【大纪元2012年10月04日讯】重看《冬天的故事》,只有一句感叹,那是:十年前,我怎么可能看得懂?是的,十年前我就好喜欢好羡慕女主角费丽斯。她一下是少根筋的傻大姊,一下是满嘴梦幻的怀春少女,特别是那无辜灵动的大眼眨闪着“当下都是真心”,于是她可以一下决定跟温柔宽厚的理发店老板远走他乡展开新生活,一下又眷恋器宇轩昂的知识份子那满室书香的屋子。而周旋摆荡于两位男士的怀抱中时,仍可以心心念念着那昙花一现般的真命天子——女儿的亲生父亲。
到底一个假期里,如伊甸园般的甜蜜爱情,是不堪一击的幻觉,或刹那即是永恒?被“种下”的小孩仿佛一个证据确凿的纪念品,不断提醒费丽斯与观众,真爱是存在的,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尽管五年(即几乎整部电影的片长)完全缺席。电影末了,这位孩子的爹终于出现了。十年前的我,跟着费丽斯欢欣鼓舞,流下开心的泪水,只看到相信爱情,真爱无敌,以为这就是侯麦带给我们的信念
十年后,我发现错了。重点不在命运的巧妙安排,而是费丽斯的体悟与成长。费丽斯说:“突然之间,事情都清楚了。以前我试着去选择,然后发现根本没有选择。”当她如此清楚,不再跌撞寻觅,该出现的就会出现。如果说十年前我羡慕费丽斯,十年后,我深深地同情她。同时,我期待着,下一个十年再重看,侯麦(Éric Rohmer)将告诉我什么?
【编者注】:刘梓洁,2006年林荣三文学奖散文首奖得主。《父后七日》编剧、导演,2010金马奖及台北电影奖最佳剧本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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