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2年06月30日讯】敬启者﹕
一九四九年共军席卷大陆,饮马深圳河,却不发兵而渡之。毛泽东生平甚多祸国殃民的政策,那而他对香港“长期打算,充分利用”的决定,却是极其罕有地活已活人 ─ 香港英式典章制度、普通法精神得以保留。这些当然先是出于贵党利益的考虑,但客观效果是:因为有当时两岸所无的自由,而保存了中国传统以至近代文化之香火;也造就了与世界金融体系连接的繁荣经济;而这有别于晚清以降主流大陆法系的普通法系,亦为将来华人世界的法制改革及建设,树立一个可资借镜的模范。
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未,香港前途问题浮面。最终邓小平以“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原则收回香港。从这点可看出,贵党前任的领导人物,对自身制度的不足,仍有自知之明,愿意保留香港一制。过渡早期,承接改革开放的寛松氛围,《基本法》草委会内尚有民主开明人士,虽然人数与当时的民意不成比例。但“六四惨案”过后,对港的政策由和风细雨转为急风暴雨
── 对民主派的态度由人民内部矛盾,变为敌我矛盾。此种定性,一路延续至今。
一九九七年收回香港,江泽民钦点董建华为特首,由于董之想法与中共近乎不谋而合,故此当时中共对香港事务并无太多干预 ── 因为并无必要 ──例如第一次释法由董主动提请,视《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程序而无物,即为佐证。
董建华其人好大喜功、志大才疏,施政窒碍全都诿过于公务员队伍,于是建立一个更尾大不掉的“问责制”、处理“沙士”不当、强推廿三条,终至民怨沸腾,超过五十万人上街倒董反廿三条。
之后阁下主政,怀柔与高压并举:一方面不得民心的官员以至特首先后下台,又把互利的对港经济政策,包装成“优惠”;另一方面中央政府对香港内部事务的干预,日益露骨──两度否决双普选、公然操控传媒及选举、提出“两支管治队伍论”及“三权合作论”、不经特区政府而直接与民主党进行密室谈判、甚至发信向终审法院施压。以为国民生产总值超日赶美,就可以无视香港的制度优势,置当初“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承诺于不顾。
发展至刚过去的特首小圈子选举,以及特首曾荫权之丑闻,可谓是廿多年来中央对港错误政策之总报应:曾荫权为港英公务员出身,因多年以来香港的政治文化,日益与大陆同化,最后也上了贪腐的不归路。梁振英有漏报利益关系、“延后利益输送”的极大嫌疑,却以清廉自居,用僭建丑闻打击对手唐英年。然而上任在即,竟也被揭发自己的大宅,也有六处僭建!
事已至此,除了改正廿多年来的错误对港政策之外,别无他途:我们认为,香港政治体制,需要立即进行根本的变革,落实双普选。不能再等待原有的时间表。梁振英必须辞任特首,以一名高民望的司长临时署任特首。同时安排以无提名筛选、一人一票,重选第四届行政长官。至于九月的立法会选举,要么取消三十五席功能组别,由余下三十五名直选议员负责立法事务;要么将三十五席功能组别,也改为由直选产生。另外回复议员之提案权,在未来五年会期以重新修宪为首要工作。以后特区政府及中央政府之联络工作,由特首全权负责。中联办及港澳办的规模,应大幅裁减,其职能亦应严格定义为协助特区政府及中央政府之间的联络,以重新赋予港人最大范围的自治权。
最后以一典故作结:一八七六年,英国人建造吴淞铁路,为中国首条铁路,国人却认为是破坏祖坟风水,通车十六个月后被清廷以白银买回及拆除。如贵党继续蔑视香港自由法治的价值观,及对民主自治的追寻,继续把香港这天物暴殄下去。其结局只会是吴淞铁路闹剧之翻版而已,最后不单没有洗雪百年国耻,而是增添国耻!汝等好自为之矣!
此致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
胡锦涛
人民力量执委会暨人民力量立法会党团
二○一二年六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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