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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无休止的迫害 湖南郴州母女含冤离世

遭无休止的迫害 湖南郴州母女含冤离世
2013-06-24 16:29 中港台时间|06-24 22: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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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3年06月24日讯】从一九九九年十月到二零一三年止,湖南郴州市郭波琴女士总计被抓捕、关押达十多次,非法判刑二次,坐牢时间累计近六年;遭抢劫现金、勒索、非法罚款合计六千六百元;无理开除十四年;遭受铐刑、蹲小号、灌食、殴打、超强奴工、暴晒、长期饥饿折磨等等各种酷刑迫害。郭波琴和母亲彭玉英老人就是被中共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虐杀了。

佛恩浩荡 垂危之人遇神功获新生

郭波琴一九六六年十月七日出生,原属湖南郴州化工集团(郴州方舟公司绿洲厂)职工,家住郴州市下湄桥通用机械厂。郭母彭玉英,湖南常宁人,因为不放弃修大法,曾被非法关押过一次。郭波琴有一儿子还在上学;丈夫周胜,现年四十九岁、大学文化,原郴州市下湄桥通用机械厂职工,后来单位倒闭。郭父已七十八岁高龄,是郴州市桥口铅锌矿退休工人,在文革中因地主成分被下放农村十四年。

郭波琴生前常说,每当听到《谢师恩》这首歌,想起师尊的救命之恩,她就禁不住热泪夺眶而出,失声痛哭。

一九九四年底郭波琴生小孩后,母亲说百天内不能吃酸、咸、辣,不能下冷水,什么不能等等,她都按母亲说的一一做到了。可就在小孩满百日那天,她突然上吐下泻,被送去医院急救,当时高烧四十度以上。住院后,初期诊断是甲亢,后来转化成严重心脏病,且久治不愈。

到一九九八年已转化成败血症,每天低烧不退,郭波琴昏昏沉沉,四肢无力,上气不接下气。上三楼家,却像八、九十岁的老人一样扶着楼梯扶手,要二十多分钟才能慢慢的挪进家门。经常是走几步,左脚就突然间不听使唤,无任何知觉,人随时都会倒下,到最后要讲出一句话来,得使尽全身力气。那时的郭波琴生不如死,才三十来岁就等着进棺材。当时住院同病房的四位白血病患者都相继死去,最小的一位才十四岁,花了十七万,也未能幸存。

“我还年轻呀,儿子才三岁……我要活着。”强烈的求生欲使她在漫漫的投医问药路上没有被摧垮。为了治病,一九九八年黄历十一月初八这天,丈夫带她到了广州第一军医大学。一位知名教授对她作了诊断后,语重心长的说:“你多病缠身,且症状不轻,有些药物又相互抵消作用,疗程难预,疗效难说,医药费你们也难以承受。”听后她与丈夫都绝望了。在这种情况下,陈教授说你们去炼一种气功。

面对绝望,为了求活,她好奇地问是什么气功?陈教授说是法轮功。当时郭波琴为之一震,一股神奇的力量充满全身。好啊,太好啦!她立即答应:炼!我炼!

当请到《转法轮》这本书的第三天,书还没看完,五套功法还没完全学会,她全身的病就不翼而飞,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当时那种高兴啊,兴奋的像天空中飞翔的小鸟一样。在广州修炼法轮功的四十天,她的体重由六十多斤一下恢复到一百一十四斤,脸色白里透红,整个人非常精神。

回到单位上班,见到她的同事与领导都非常惊奇,一个快要死的人居然活过来了,而且精神面貌比以前结婚时还要好。回到家,全家人沉浸在无比喜悦和幸福之中,无不感谢法轮功伟大师尊的救命之恩。随后,郭波琴的妈妈彭玉英也开始修炼。

六一零办操纵公、检、法部门和单位、居委会长期系统的实施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郭波琴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鸣冤,被北京警察非法关押。郭波琴不报自己的姓名、住址,绝食绝水抗议十一天后被放回来。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一年,湖南郴州化工集团每月只发给郭波琴二百元生活费,所扣工资无任何票据。

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四日,郭波琴给人两张《揭露天安门自焚》真相传单,遭“六一零” (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氏集团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设立的,凌驾于中国宪法、法律、司法系统之上的特别党务机构、特权机构、秘密组织)和公安非法抄家,绑架到原郴州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公安局允许取保候审回家,她家人无奈上交三千元保证金。

郭波琴被放回家仅二十余日,五月上旬,郴州市“六一零”以“五•十三”日来临,担心法轮功学员们会有什么活动,湖南郴州化工集团总经理黄永兰积极配合“六一零”的迫害,以上班为名,指使集团保卫科杨科长带人将郭波琴卑鄙地从家中诱捕到距郴州四十公里以外的分厂,由六个专人对其进行看管,威逼利诱,使尽了招数,强迫郭放弃大法信仰,非法软禁近三个月。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郭波琴再次被郴州市北湖分局刑事拘留,诬陷她的原因是她向同修传递了法轮功真相资料《天地苍生》。郴州市六一零办一个姓姚的头目(男)和北湖区公安局警察陈刚等七、八个人在苏仙宾馆开了二个房间,软硬兼施,变换招术逼供真相资料的来源。用皮带抽打,用皮鞋踢,强迫跪地,小腿压上砖头,嚣张地叫嚷:“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起来。”她一直被迫跪了十六小时。郭波琴什么也不说,只说:“法轮大法好!”那一晚郭被打得全身青紫、疼痛难忍。为迫害她而开宾馆房间的八百多元费用却要郭波琴出。

在看守所里,她坚持炼功。看守警察和提审警察对她和另一法轮功学员肆意打骂,前往探监的亲人经常看见她伤痕累累,口鼻皆是血迹。还像对待死刑犯一样给她戴脚镣手铐。看守所里每天劳动十二小时以上,主要是穿彩灯。劳动是强制性的无偿奴役,完不成任务,就得挨打,号里经常是惨叫声不绝于耳。那种在狱中奴工制作的“彩灯”,据说是出口到国外过圣诞节用的。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六日,郭波琴被扣上“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名逮捕。十一月三十日北湖区检察院检察员倪其昌参与公诉,诬蔑大法,构陷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元月八日,北湖区法院非法开庭审判,参与迫害人员有审判长曾德华,审判员黄序奇、侯德光,书记员龙建武。他们捏造事实,制造罪名。当曾德华问郭波琴“你还修炼吗?”她毅然回答:“就是现在向我开枪,我还是要修炼。”法庭上的正义言辞令邪恶胆寒。郭波琴还是被非法判刑四年,刑期自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四日至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止。

长沙女子监狱的酷刑:蹲小号、铐刑、超强奴工、暴晒、长期饥饿折磨等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郭波琴被劫持到长沙女子监狱,第一次因身体体检不合格拒收。九月十八日,湖南郴州化工集团总经理黄永兰指使车间主任陈健与看守所、北湖区警察一起,包上红包贿赂了长沙女子监狱,才重新将郭波琴收监。黄永兰多次在不同场合恶狠狠的叫嚣:“我就是非要搞她去坐牢不可,看她有多大本事。”并于二零零一年八月七日开除郭波琴的厂籍,断绝了她的经济来源。

在长沙女子监狱,郭波琴遭受蹲小号、铐刑、超强奴工、暴晒、长期饥饿折磨等迫害。超强奴工:强迫每天剥蚕豆六十五斤,穿席子九床,从清晨做到晚上,很多人手都磨出了血泡。暴晒:在高温四十度的水泥地面上长时间暴晒。灌食:严管队还每天逼迫她写思想汇报,她抗议无理迫害,曾绝食三天,遭受灌食迫害。还被五个夹控犯加警察李玲拖到医院,头撞碗大血包,口吐鲜血。关禁闭室,长期饥饿折磨:郭波琴不愿“转化”(指放弃大法修炼),被关禁闭室(关小号)一个月,只有一个多平方米的地方,无光,无水、无床,一块破毯子,屎尿拉在屋里,无流出口子;热天口渴,冬天寒冷;每天只给一~二个小馒头,肚子饥饿难耐。“背宝剑”铐刑:关禁闭室,同时遭受了连续八个小时“背宝剑”铐刑折磨,两手反到背上,脚手都铐上铐子,铐子卡到肉里见骨头。坐独脚凳子,就是不让人坐,不准炼功。

当郭波琴从关禁闭室出来时,一头乌黑的头发全白了,整个人脱相了。在监狱二年多时间迫害,郭波琴瘦得皮包骨、两腿不能行走,子宫下垂脱肛、肝腹水等严重病症,身心受到重创。

从监狱回家后,郭波琴坚持修炼,才恢复健康,体重恢复到一百二十四斤。但是监狱的漫长折磨给郭身体留下了病根,致使郭后来一旦修炼环境恶劣时就诱发了致命的病业症状。

不断的绑架、非法关押、剥夺生活权利 郭波琴母女双双含冤辞世

二零零五年元月郭波琴被释放回家,却遭到郴州化工集团及丈夫单位(郴州市通用机械厂)两处保卫科和居委会的监控,并被剥夺了上班的权利,导致家里生活困难。她要求公司退还她二千多元的股金,也被无理拒绝。同年十月,遭监狱迫害回家不到一年,郭波琴又被绑到郴州洗脑班关押。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五日,由于郭波琴居住的通用机械厂前一天晚上发现有法轮功真相资料,郴州市下湄桥居委会彭咚咚和通用机械厂曾桂林就积极诬告。受郴州市及北湖区六一零指挥,北湖区公安局国保大队与下湄桥派出所、下湄桥居委会等单位的十余人,突然闯入郭波琴家。见她不在家,旋即转向其做事之处将她绑架,强行搜走钥匙,实施抄家。在抄家过程中,衣服、被子等物品扔了一地,连床铺都给翻转,所有大法书籍、资料被洗劫一空。电视机、VCD、收音机、收录机、MP3等都被抢走。最后由几名强悍之徒将郭波琴劫持上汽车,带到下湄桥派出所非法审讯九个小时后关押在原郴州市看守所。北湖区国保大队与看守所指派执勤武警对郭波琴进行了残酷的肉体折磨。郭波琴又被北湖区法院非法判刑七个月,罪名又是“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参与迫害的还有北湖区检察院检察员刘继红,北湖区法院审判长侯勋,审判员杨宗文、李国俊,书记员吴昊旻。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郴州下楣桥派出所到郭波琴家非法抄家,搜到了法轮功真相资料,又将郭波琴从家中绑架非法拘留迫害三个月。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早晨不到八时,郴州市国安局警察身着便装,谎称生意人以有货为名,拨打郭波琴仓库门上的收货电话。当时郭和母亲正要出门去市场买菜,郭要母亲在家等一下,就一个人下来。只见从几辆高级轿车里蹿出七、八个牛高马大的人,手拿手铐吼叫:“你是不是郭波琴?”铐的铐双手,抢的抢挎包。

郭波琴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强盗打劫呀!”郭又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市国安局的。”“证件呢?”“等一下自然会有。”郭说:“连什么证件都没有,敢青天白日搞绑架,私闯民宅,不就是要迫害一个修真、善、忍的好人吗?”郭接着给他们讲大法给自己几次生命的故事,希望他们停止恶行。

然而他们全然不顾,把郭连手戴铐拖到三楼家门口。因为包里的钥匙打不开铁门,十多个国安又是抬的抬,拖的拖,把郭强行拖上轿车劫持到下楣桥派出所。

几个邻居阿姨看到抓人,又听到国安特务打电话给下湄桥派出所,说要砸烂铁门才能抄家。就你一言我一语:“你们说这个女的做了什么坏事是不可能的,你们就是把她家铁门打烂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这是我们天天都看得到的。她十多年来没拿过一分钱工资,为了生计,她每天就是缝缝补补,补补缝缝,有时啊忙的连三餐饭都吃不上。我们老人家都讲的直,你们不要要不了多久,又把她抓到牢里去,她小孩还要读书。她前两年从牢里回来只剩下一张皮包骨……。你们要是再把她抓到牢里去,那她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三个小时后郭波琴从派出所放回家一看,铁门锁被砸烂,一片狼藉。这些人像带有扫描仪一样,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法轮功师父法像、大法书籍、真相资料、二千八百多元现金全部抄走,连卫生纸都一片一片翻过。当郭波琴找到郴州国安局负责人谢功香(电话:13975701021)要求归还钱物时,谢就说已交给下楣桥派出所,派出所已归还给郭了。郭波琴又找到下楣桥派出所,派出所说这次根本没有参与,这是国安局的事。推来推去,郭家人财两空。

可怜七十一岁的彭玉英老人,在文化大革命中就遭受严重迫害,下放农村十四年,死去活来的。当亲眼目睹国安警察绑架爱女,砸门撬锁冲进家里抄家的恐怖场面时,极度的恐惧、愤怒让老人手脚发抖,表现为脑血栓的症状,嘴歪,吃不下东西、全身打颤、脸色苍白,后来长期卧床不起,体重由一百零六斤下降到六十斤。

这次迫害后,郭波琴的身体也急剧下降,吃不下饭、就是喝水。因为担心母亲的身体、又担心被特务跟踪,还要照顾母亲和工作生活,身心被摧残到极限,又出现子宫下垂、肝腹水等严重症状,体重下降到八十六斤。就是这样,郭波琴天天都讲真相,希望更多的世人明白真相,一直到去世的前一天,她一心想到的都是别人。

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八日清晨六时,她已经迷糊、坐不起来、透不过气来。七时说要喝水,上午十一时还在发出“哼哼”的声音,等妹妹开门,大家进来就三分钟时间,都大声的呼唤她,就再也喊不醒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前方,右手紧紧的抓住肚皮,就这样不甘心的离开人世。

女儿早逝的沉重打击再让郭母雪上加霜,一个多月后,于二零一三年六月五日也相继含冤辞世。

(责任编辑:谢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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