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5年02月11日讯】提及秦始皇,除了“六王毕,四海一”、“废封建,置郡县”、“车同轨,书同文”……这些文治武功的评述之外,现代人头脑中闪现更多的,恐怕是“暴君”、“苛政”一类的负面词汇。无可讳言,在秦统一天下的战争中,各国军民伤亡颇多,称其杀伐过重,或不为过。然而,除去这一点,现代人头脑中对秦始皇的印象,实则也有点使这位始皇帝蒙受冤屈。
孟姜女哭长城
谈秦始皇之冤,不能不提及孟姜女哭长城,当今比较流行的一个版本是:
孟姜女的丈夫万杞良,在新婚之夜被抓去修长城。孟姜女不远万里去给丈夫送御寒衣物,却被告知丈夫已死,尸体埋在长城下。“孟姜女放声大哭,最终哭倒长城八百里”(红朝六十年代中学课本《孟姜女送寒衣》),并用滴血法找到了丈夫的骸骨。秦始皇因此召见孟姜女,见其美貌,欲纳为妾,孟姜女要秦始皇为万杞良披麻带孝才肯答应,在秦始皇祭拜完万杞良后,孟姜女捧丈夫尸骨投海自尽……
然而,翻开史书,我们会发现,秦始皇因此事被冠以见色起意、夺妻未成的罪名,比窦娥冤。
此事最早见于《左传》——“……齐侯归,遇杞梁之妻于郊,使吊之……”(《左传•襄公二十三年》)——齐将杞梁在莒国战死,齐侯在归途中遇到杞梁的妻子,准备就地给杞梁开个“追悼会”,但杞妻认为,在此吊唁,于礼不合,因此齐侯到杞梁故居去吊唁。
曾子讲述此事时,称“其妻迎其柩于路而哭之哀”《礼记•檀弓下》,与“《左传》版”相比,“哭之哀”三字增添了几分感情色彩。
到了西汉末年,在刘向的《列女传》里,对此事的描述突然有了令人瞠目的变化——“夫死后向城而哭,城为之崩”——杞梁之妻对亡夫的哀悼哭崩了城墙。诚然,古人断然不会如红朝豢养文人般,为迎合上意而随意篡改历史。刘向先生记《左传》所未记,或许另有所据,然而即使按《列女传》所载,杞梁之妻哭崩的城墙,也属战国时的齐长城,和秦始皇没有关联。
到了唐代志怪小说《同贤记》里,这个故事的男主角杞梁被改名为良,齐长城也被换成了秦长城。然而即使在这个被高度艺术夸张的版本里,故事的结局,也仅是孟姜女千里寻夫、哭崩长城,终得丈夫遗骸。讲述的无非是征夫离妇之怨。
况且,直至清代,主流社会依然清楚此事乃讹传——“由来此日称姜女,尽道当年哭杞梁。常见秉彝公懿好,讹传是处也何妨。”(清乾隆《姜女祠三首》)。
至于秦始皇见色起意云云,不过是近现代少数人的臆测罢了。
然而,六十余年前窃据大陆的某政教合一组织,为宣示其如何之“伟大、光荣、正确”,以贬损我辈之祖先为能事,遇此可藉以“批判”“封建帝王”的大好机会,岂能不大书特书。此政教合一组织,向以颠倒黑白为能事,数十年来为其构陷者,即使在世且身居高位,亦多半百口莫辩,遑论作古千年之秦始皇乎?
“坑儒”与“反右”
秦始皇的另一大现代冤案,当属“坑儒”。
《史记》对秦始皇“坑儒”的前因后果皆有记载--“侯生卢生相与谋曰:“始皇为人,天性刚戾自用......未可为求仙药。”于是乃亡去。始皇闻亡,乃大怒 曰:“......今闻韩众去不报,徐市等费以巨万计,终不得药,徒奸利相告日闻。卢生等吾尊赐之甚厚,今乃诽谤我,以重吾不德也。诸生在咸阳者,吾使人廉问,或为訞言以乱黔首。”于是使御史悉案问诸生,诸生传相告引,乃自除犯禁者四百六十余人,皆坑之咸阳,使天下知之,以惩后。”(《史记.秦始皇本纪第 六》)——侯、卢二儒生以求仙药为名,骗取钱财,之后携巨款潜逃,秦始皇一怒之下杀了咸阳城内涉案诸生,这便是历史上真实的“坑儒”。
笔者所以称之为“现代”冤案,盖因其受红朝发动的“反右”运动所累。
五十余年前那一场臭名昭著的“反右”运动,是由马列教前教主毛泽东以“整风为名”拉开序幕的。
一九五七年五月一日,红朝开展整风运动,并宣称要实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原则,要知识份子“向党提意见”,面对马列教的“诚恳”态度,很多知识份子信以为真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然而,当时众人皆未料到,毛泽东在四月三十日的上海局杭州会议上,已向部下交代了其真实意图——“要的东西(指言论自由)不给他们,我们就处于被动。给了以后,鸣好鸣坏由他们自己负责。反正总有一天要整到他们自己头上来的。⋯⋯有人说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也有一些道理。 ”
五月十五日,毛泽东又炮制了一篇名为《事情正在起变化》的内部文件,称“我们还要他们(笔者注:指所谓“右派”)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他们越猖狂,对我们越有利益。”
六月八日,《人民日报》发表了《这是为什么?》的社论,马列教撕下了温情面纱,咬牙切齿的给一众知识份子冠以“右派”罪名。从此使数十万知识份子,及其百万计的至亲良友,陷入了无边的苦难之中。
由此可知,红朝的“畅所欲言”,不过是个陷阱。当有人指其为阴谋时,毛却美其名曰“阳谋”,并大言不惭的自比秦始皇“坑儒”。加之红朝数十年不遗余力的歪曲历史,使得当代不少学人,将红朝“反右”归咎于所谓“中国有根深蒂固的专制主义传统”。更有大小“五毛”,随魔起舞,混淆视听,使人难辨真伪。
然而,秦始皇受骗后为追责而“坑儒”,与红朝包藏祸心的毛式“阳谋”,是否可同日而语,相信您自有明断,无须笔者多言。
还先人以应有的公正
秦始皇帝之功过,绝非三言两语能一一评断清楚,笔者并非始皇帝的超级“粉丝”,亦无力捧之意。然纵览古今、横观中外,各族各国莫不以祖先为荣。而以贬损祖先、咒骂本民族历代帝王为乐者,马列教治下之当代国人,恐属绝无仅有。
笔者虽不才,然不愿见——马列胡虏招摇过市,华夏先人蒙垢受辱。唯愿略尽绵薄之力,还先人以公正,还历史以清白。
翰青叹曰:
纵论千载评是非,
未读经史竟敢为!
谰言欺世莫轻信,
与魔共舞徒伤悲。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转自《新纪元周刊》自由评论
责任编辑: 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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