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观察】财新股权或生变 胡舒立和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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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1年10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宁海钟报导)中共当局进一步限制民间资本参与新闻媒体,中国国内知名的财新传媒首当其冲。在传出马云旗下企业放弃财新股份后,财新创办人胡舒立与中共高层不同势力的微妙关系也引起关注。

财新有“变”

10月12日,大陆“搜狐科技快讯”报导说,有消息人士透露,马云旗下的蚂蚁集团日前已将他们持有的财新传媒股份全部卖出,彻底退出了投资。

报导没有提及谁受让了股份。

据企查查的公开信息显示,财新传媒是一家提供财经新闻及资讯服务的全媒体集团。成立之后,财新传媒共获得过四轮融资,投资方包括蚂蚁、腾讯、CMC资本以及浙数文化等。

目前,蚂蚁集团、浙数文化已经从财新股东名单上消失,腾讯则仍通过深圳利通产业投资基金持有财新股份。

中共发改委10月8日发布的《市场准入负面清单(2021年版)》征求意见稿,禁止违规开展新闻传媒相关业务,并对非公有资本参与新闻采编播发等业务进行了全面和详细的限制。除了新闻采编播发业务,非公有资本还不得投资设立和经营新闻机构,不得经营新闻机构的版面、频率、频道、栏目、公众账号,不能从事涉及政治、经济、军事、外交以及社会诸多方面活动的实况直播业务,不得引进境外主体发布的新闻和举办新闻舆论领域论坛峰会和评奖评选活动等。

中国问题专家横河分析说,按这规定,不仅仅是禁止非公有资本进入新闻采编,而是所有和新闻有关的活动都不允许私人资本参与了。中共要把媒体舆论从形式到实质、从内容到财务100%的完全控制。

对传媒界的最新整肃疑针对中国富豪马云。马云自2020年10月在上海一个活动上批评中共政府的金融监管机构后,蚂蚁集团上市被叫停。习近平的亲信、中共中宣部副部长徐麟在同年11月19日在中国新媒体大会上宣称要“坚决防范资本操纵舆论的风险”。外界当时认为矛头指向马云。

蚂蚁集团退出财新传媒的消息传出,正是在当局发布非公有资本参与新闻采编播发禁令意见稿的四天之后。当天,已经鲜有露面的马云被发现在香港会见商业伙伴。

马云实控的阿里巴巴和蚂蚁集团过去几年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媒体帝国”,涉足领域包括社群媒体(微博、Tango、Snapchat)、商业类期刊/平台(虎嗅、商业评论、天下网商)、娱乐影视平台(合一集团、阿里巴巴影业、华谊兄弟、淘宝天下)、主流新闻媒体/新媒体平台(华数传媒、光线传媒、第一财经传媒、36氪、无界新闻、博雅天下、封面传媒、北青社区报、南华早报),并入股财新传媒。

除了此次传退出财新传媒,9月下旬,阿里在浮亏人民币23亿元之下,已经退出了对新媒体公司芒果超媒的投资。

一直有消息指马云被整肃事件涉及中共派系斗争。蚂蚁集团被指有江泽民派系的中共政商权贵透过错综迂回的管道投资,包括江泽民的孙子江志成,同属江派的中共前政治局常委贾庆林的女婿李伯潭。

“独立”喉舌

财新传媒在习近平第一任期,也就是王岐山主持反腐时期,屡有配合放风打虎的独家消息,也因此声名鹊起。但或许随着近年反腐不上政治局,类似的放风报导鲜有刊出。

财新网近期比较受注目的报导是,以2万字长文披露恒大高杠杆直至楼塌内幕,以及中国海航创办人陈峰等高管利用裙带关系敛财的过程。但该文并没有明显触及中共高层官员的痕迹。

美国《北京之春》杂志荣誉主编胡平分析指出,财新网这些媒体虽然有民营资本的支撑,其实他们还算是共产党的喉舌。在今天的政治环境之下,这种大的媒体,要是完全是独立的民间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过去他们发表的观点,报导的消息还是属于主旋律。顶多是在有些问题上,他们会更代表中共内部的一些派别的意思。

“当时它所代表的那些人,那种声音完全是属于体制内的,在那个环境之下,也是跟习近平那种控制是没有冲突的。比如财新网频频登出一些爆料,特别是在打周永康的时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这些派别的声音,和习近平是不是分歧越来越大?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方向。”

胡平说,习近平可能会把这一点的独立性给收回去,但是会造成一个问题。

“就是你最高当局为了扩大权力,就要不断地清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亲信。但这种做法肯定会引起高级官员中相当一批人的不满。因为他们觉得过去还是很服从你的,又没犯什么大错,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们?这当然会引起不满。最高当局如果不想纠正的话,就只会整得更凶。因此就使党内上层的矛盾变得更尖锐。”

胡平说:“最后解决的方法就是两种,一种是这些媒体关门,一种这些媒体还不关门,但是你的投资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这个招牌还在,你的媒体还在,就像其它的官方媒体。”

复杂的权贵关系

胡舒立于2009年从《财经》出走,创办财新传媒,任总编辑,后改任财新传媒社长。

在中国网信网公布的《网际网路新闻信息稿源单位名单》上,财新网是“省级新闻单位”。显然并非民间媒体。

2013年财新传媒大股东易主,具国资背景的私募股权基金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接手,成为新的大股东。曾任上海市委副秘书长和市委办主任的黎瑞刚任财新传媒董事长。资料显示,目前财新网有18名股东,华人文化在财新占股接近30%。

公开的财新传媒股东信息,未能显示胡舒立本身对财新股权控制情况。

中国问题专家横河认为,胡舒立从“财经”出走获王岐山的支持得以创立“财新”。黎瑞刚既然和财新有那么密切的关系,想必和王岐山关系也不差。

1969年生的黎瑞刚现任CMC资本、华人文化集团公司董事长、CEO、华人文化产业投资基金董事长。他曾任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总裁、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被视为江泽民上海帮成员之一龚学平的亲信。龚学平从1980年代起就开始掌控上海的广播电视,后历任上海副市长、市委副书记、人大主任,至2008年1月退休。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表示,习近平在各行业进行的整肃行动其实也是肃清江派的过程。但是因为江泽民势力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清理干净。

另外,他认为习和王岐山也有冲突,比如整肃海航就涉及王岐山家族,王的大秘董宏也被查。

李林一说,习和王岐山应该有路线分岐,最近出版的《红色轮盘》这本书中讲到了习、王两人对经济定位的不同。

“王岐山认为,中国的经济未来一定是私有化的。这个音乐摇椅在某一天会停下的时候,中国所有的企业,大部分企业都会私有化。王岐山对中国经济的看法就是这样的。但是习近平对于整个中国经济的那个做法,就是左转,党管经济。”

“猪头照”背后故事

中共前公安部常务副部长傅政华落马当天(10月2日),财新网发文“猪头如果做得好,还是相当可吃的”,胡舒立在微博上转发此文并配发猪头图,被不少分析者认为是嘲讽习近平,可能涉及亲胡舒立的王岐山和习近平的关系变化。有关文章截止发稿时仍在财新网,胡舒立的微博帖文则早已删除。

一位不便具名的前中共官媒记者对大纪元表示,胡舒立跟习近平其实早年是非常密切的,关系很好。

“胡舒立在《财经》之前在《工人日报》厦门分社工作,习近平当时也是在厦门。几乎每周末,胡舒立都去习近平家吃饭。”

该人士表示,这些人本身都算是红二代,都是高层有一些关系背景才能够做得这么稳定。所以他们其实关系都挺好的。至于王岐山跟胡舒立关系很好,这也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但是你看她现在这样指桑骂槐,其实是挺让人诧异的。”该人士表示。

生于1953年的胡舒立,祖籍浙江省上虞县,生于北京,祖父曹杰,在中共建政后曾任司法部司长、国务院参事,其父曹奇峰和母亲胡令升,在中共建政前均在上海从事中共“地下工作”。

胡舒立早年曾在《工人日报》和《中华工商时报》工作,1998年创办《财经》杂志,并担任主编11年。这期间,《财经》以《谁的鲁能》一文曝光曾庆红家族的贪腐黑幕,后遭中宣部整肃。之后胡舒立离开《财经》,于2009年创办财新传媒。

在中共发改委10月8日发布《市场准入负面清单(2021年版)》征求意见稿后,时事评论员唐靖远对大纪元表示,财新网未来被国有资本完全接管的可能性更高了。而胡舒立对这个行业重大政策的出台,总是会有一些抢先知道的资源,“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将被党国夺走,她用猪头来暗讽一下当局者,我觉得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了。”

(大纪元记者常春、骆亚对本文亦有贡献)

责任编辑:李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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