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1年12月17日讯】(大纪元记者施萍纽约报导)目前Omicron变种病毒已经传遍世界,美国多半州已发现病例。CDC于12月11日公布,在首批变种病例中,80%是完全接种过疫苗的人,其中三分之一的病人甚至还打了加强针。


在12月14日的一个网络会议上,几位医生讨论了自然免疫力的有效性。其中一位病毒学家表示,自然免疫是比疫苗更高效、甚至持久到可以终生有效。但是目前自然免疫力却被广泛“歧视”;法律界人士也在会上讨论了他们在各级法院为依靠自然免疫的公民辩护的情况。一个律师说,现在法官不愿意深入地讨论自然免疫与疫苗孰好孰坏的“科学问题”。
医生:人体的自然免疫力是最“坚固耐用的”
“停止疫苗护照工作组”(Stop Vax Passport Task Force)共同主席、“女权无疆界”(Women’s Rights Without Frontiers)组织主席利特琼(Reggie Littlejohn)和“当前危险委员会”(the Committee on the Present Danger:China)副主席加夫尼(Frank Gaffney)共同主持了14日的名为“自然免疫力有作用:遵循真正的科学”的网络研讨会。
利特琼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目前美国政府和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不承认那些感染过病毒又恢复了健康的人的自然免疫力,却坚持使用看上去无休止的疫苗和加强针,把后者作为唯一的能够结束大流行疾病的途径。
与会者之一的医生,前川普政府医疗顾问、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流行病学(epidemiology)与循证医学(evidence-based medicine)专家亚历山德医生(Dr. Paul Alexander)认为,目前的舆论导向是“误导公众”。
亚历山德医生说,首先,“自然免疫力”不等于“抗体”。去年底到今年初,当疫苗大面积上市的时候,医学界对公众说的是,他们研究过自然抗体,人们的自然抗体已经下降了,必须打疫苗来获得免疫力。
“你血液中的抗体变弱,我们知道它会变弱,但是那不等于你是失去你的免疫力了。”亚历山德说,“因为免疫反应不仅仅是抗体反应,它由你的细胞区室(cellular compartment)组成,后者含有B细胞和T细胞的免疫”;“T细胞实际上比抗体反应还重要。”
亚历山德说,这些B和T细胞非常强大,它们在人体未来再一次暴露于病毒之下的时候,仍然能制造出抗体。
“所以那种说‘你正在用光你血液中的抗体,所以你就失去了自然免疫力’的说法是对公众的彻头彻尾的谎言。”他说。他举了18年前的萨斯病毒(SARS)以及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西班牙流感病毒为例,过了许多年这些疾病在人体中产生的自然免疫力仍然存在,所以实践证明,“人体的自然免疫是高效保护的、终生的、坚固耐用的。”
而目前对COVID-19自然抗体的研究只做了5个月就下结论了。“他们应该研究50年,他们就会看到那时自然免疫还在。”亚历山德说。
另外,亚历山德还说明另外一点看法是,疫苗应该只建议给高危人群施打。
“美国每年为上百万上大学的青少年接种脑膜炎球菌的疫苗,为什么?因为他们是风险群体。”他说,“为什么不给老年人接种脑膜炎疫苗?因为他们不是风险群体。”
所以,目前的COVID-19风险人群不同,应该让患有基础疾病的老年人这一高危人群打疫苗,而不应该给婴幼儿、青少年等非风险的人群接种。
另一名医生:“对强制令的分析”
与会的另一名医生、加州大学尔湾医学院(UCI School of Medicine)精神病学教授以及医学伦理项目主任凯里亚蒂(Aaron Kheriarty)表示,他曾经染疫并且康复,他因为更信任自身的自然免疫力而拒打疫苗,将于开会时的两天后,即12月16日被所在大学开除。
“我曾帮助大学开发允许疫苗豁免的COVID政策,我目前在联邦法庭上有一个案子,代表像我一样从染疫中恢复了的具有自然免疫力的人,挑战加州大学的强制令。”他说,“所以我一直在关注前面讨论的流行病问题、强制疫苗令的道德问题以及在联邦法庭上的法律方面的问题等。”
凯里亚蒂在会上分享了他对目前强制令的分析研究,他称之为“对强制的解剖”,意在找出当前的“施加在个人身上的、包括非常私密的关于个人健康和身体的综合权力”是如何形成的。
他研究的结果是,这个权力的实施没有任何责任可循,甚至找不到决定是在哪里做出的,或者哪个人应该对这个强制决定的结果负责。
“CDC在得到FDA(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允许后,针对疫苗做出‘建议’(recommendations);但是一个建议和一个立即执行的强制令之间是有区别的。”他说,“但是其他机构,或者是一个政府部门,或者是一个企业、大学,比如加州大学,或者你孩子的学校,他们根据CDC的建议强制打疫苗。”
凯里亚蒂在法庭上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当他找加州大学算账的时候,后者说你要找CDC去,“我们对这个没有责任,我们只是遵循他们的建议”;但是当他找到CDC的时候,“他们也说没有责任,他们说,我们不制定政策,我们不是联邦政府制定政策的机构,我们只是给出建议。”同时,你还不能去找疫苗制造公司,“因为联邦法已经豁免了他们对疫苗可能产生的伤害负责与其它责任”。
“所以,巨大的权力施用在你的身体和健康上,却没有任何地方为这个决定负责,没人对结果负责,你——这个接受者、一个不想接受这个医疗决定的人,要接受这个决定的后果,或者像我这样失去工作,或者有可能受到伤害,只有你为这个决定的后果负责。”凯里亚蒂医生说。
律师:法院不愿意探讨“科学”问题
毕业于康乃尔大学并拥有纽约法学院法学博士学位的辩护律师优尼斯(Jennie Younis),正在全国范围内代表依靠自然免疫的公民针对强制令打官司,包括代表几个大学的员工以及联邦公务员。她说,法庭上的局面并不容乐观。
“我们关于自然免疫力的主要问题是,如果在你有自然免疫力的情况下,根据宪法第9和第14修正案,政府不能对你的身体自主权强加干涉。”她说,目前她还没有代表没有自然免疫力的案子。
优尼斯说,他们在法庭上碰到的阻力是,在以前的关于疫苗的案例中,法庭只做一个低级别的“理性基础审查”(rational basis review)就行了;今天她试图请法庭做一个高阶的审查,即名为“严格审查”(strict scrutiny applies)的程序。
“但是到目前为止,法庭没有同意。”她说,当然每一个案子中双方都有医生作证,各说各的理。“最后,法庭不想卷入科学,他们说,我成为律师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学自然免疫。最后我们的案子就变成了专家之间的战斗。”
虽然优尼斯认为自己的专家遵循科学,而对方的专家在“撒谎”,“但是法庭不想过多深入,这就是我们面对的问题。”法官认为CDC的建议就满足了低级别的理性审查了。
优尼斯说,关于“自然免疫”与“疫苗”这种科学问题不能一步一步的深入探讨各自遵循的是什么“科学”,而原告方却没有办法反驳,这是“非常令人害怕的事情”。
优尼斯还澄清说,目前很多人听说的,似乎联邦法院中反对强制疫苗一方取得了一些进步,那只是针对联邦政府的行政令“过度干预”的胜利,还没有法院宣判不应该对公务员强制接种疫苗。
责任编辑:沁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