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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处方药价格为何如此高昂

美国处方药价格为何如此高昂
根据2021年的一份政府报告,治疗糖尿病的一种药物在法国的售价为67美元;而在美国,该药的价格为798美元。川普政府和国会正在采取行动,旨在迫使制药商在美国提供更低的药品价格。(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Shutterstock)
2025-05-24 22:24 中港台时间|10-22 06:5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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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5年05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Lawrence Wilson撰文/张紫珺编译)在美国,处方药的价格比世界其它任何地方都要高。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和一些两党联邦参议员希望改变这种状况。

迄今为止,川普总统已针对处方药价格采取了多项行动。最新的行动是5月12日宣布的最惠国处方药(Most Favored Nation Prescription Drug)政策,要求制药公司向美国客户提供最低价格。

在此之前,白宫了发布一项题为“再次将美国人民放在首位,降低药价”(Lowering Drug Prices by Once Again Putting Americans First,4/15/2025)的行政命令,旨在确保药品供应链的中间商不能截留制药公司提供的回扣,而必须将节省的费用转给医疗保险受益人。

总的来看,川普总统已经采取了至少十几项行动来降低处方药成本,而参议院也有至少九项法案,希望能取得同样效果。其实,其中的一些思路在本届任期之前就已经提出过。

例如川普总统在2020年,也就是其第一任期快结束的时候提出了“最惠国定价计划”(Most Favored Nation pricing plan)。因为当时受到法院质疑,该计划的推进停滞不前。而前任总统乔·拜登在上任后不久就放弃了该计划。

另外,当时的川普政府也提出一项让供应商将制造商折扣转给医疗保险受益人的计划。可惜的是,该计划在生效前被时任总统拜登取消。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计划在当时已经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功,其中包括川普总统于2020年开始的一项试点计划,该计划规定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B部分受益人的胰岛素(insulin)费用上限为每月35美元。当时,美国每瓶胰岛素的价格约为100美元。

这个子计划取得了成功,后来通过《2022年降低通货膨胀法案》(the Inflation Reduction Act of 2022),这个改革思路扩大到所有联邦医疗保险受益人。到了2024年,大多数大型制药公司已经自愿将所有美国人的胰岛素自付费用限制在35美元。

虽然如此,总体来说美国人支付的处方药费用,仍然是其它国家的近三倍甚至更高。

根据2021年的一份政府问责报告,治疗2型糖尿病的药物度拉糖肽(Trulicity)在法国的售价为67美元。而在美国,该药品的价格为798美元。

此外,口服抗癌药瑞复美(Remlivid)在澳大利亚的售价为4,723美元。而在美国,该药的售价几乎是这个价格的五倍:22,048美元。

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安大略省和法国各类处方药价格对比示意图。(价格单位:美元;制作:大纪元时报)
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安大略省和法国各类处方药价格对比示意图。(价格单位:美元;制作:大纪元时报)

同样的药品,价格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呢?其中一个答案就是,其它国家的政府利用国家医疗计划的力量来控制药品定价,而美国却缺乏一个全面的国家处方药战略。

关于解决问题的办法,至少有一位美国联邦参议员认为,不要再给破损的医药系统打补丁,而是要采取全面的方法来监管整个美国药品供应链。

他山之石

在处方药定价方面,一些国家的做法是通过与制药商谈判来获得实惠的处方药价格。因为这些国家实行全国性的医疗保健计划,令它们几乎可以完全控制药品市场。以下是美国政府问责署(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简称GAO)提供的一些国家的具体做法。

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拥有全国医疗保健系统,该系统部分由州、地区和地方政府管理。

处方药定价是国家层面的决策。首先需要对药物价值进行评估,由独立的药品福利咨询委员会(Pharmaceutical Benefits Advisory Committee,简称PBAC)执行。该委员会负责评估新药的成本效益,对是否将其列入国家医疗计划的批准药物名单提出建议。

澳大利亚国家卫生部长根据建议做出决定。然后,如果药品列入批准药物名单,卫生部长与药品制造商进行谈判,以确定药品价格。除其它考虑因素外,卫生部长还要评估增加药物对国家预算的影响。

2025年3月25日,澳大利亚悉尼,一张澳大利亚医疗保险卡与处方药。自今年1月上任以来,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已采取了十多项行动来降低美国的处方药成本。尽管如此,美国人的处方药价格仍比其它发达国家高出近三倍。(Lisa Maree Williams/Getty Images)
2025年3月25日,澳大利亚悉尼,一张澳大利亚医疗保险卡与处方药。自今年1月上任以来,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已采取了十多项行动来降低美国的处方药成本。尽管如此,美国人的处方药价格仍比其它发达国家高出近三倍。(Lisa Maree Williams/Getty Images)

加拿大

加拿大通过两种方式降低处方药价格。首先,加拿大联邦政府为每种药物设定了最高允许价格。政府将药物的治疗价值作为定价的部分依据。如果是新开发的药物,治疗价值可能较高。如果市场上已有类似药物,治疗价值可能较低。

其次,全国13个省和地区的医疗计划将各自的市场力量结合起来,联合与制药商协商进行药品定价。

法国

法国拥有包括处方药在内的国家医疗保健体系。

法国政府根据对药物治疗价值的评估,与生产商进行价格谈判。法国还规定了处方药总支出的上限。

不足之处

这些国家的处方药定价做法可以大大降低政府和患者的处方药成本,但是也存在不少缺点。

当保险公司无法和制药商成功协商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价格时,保险公司可能会选择不承保该药品。不过,另一家保险公司通常会承保,在这种情况下,患者仍然有选择空间。

然而,有一种情况是,当一种药物没有被列入国家医疗计划时,想要在国内找到或者是买得起这种药物,将会更加困难。

例如,根据政府问责办公署2021年的一项研究,加拿大安大略省无法获得用于治疗荷尔蒙疾病的药物“帕瑞肽”(Signifor,也称为Pasireotide)。糖尿病药物度拉糖肽的某些剂型在澳大利亚也无法买到。癌症药物“雷利米得”(Revlimid,又称瑞复美)5毫克装和10毫克装胶囊在法国均没有供应。

或者是某些被排除在国家医疗保险清单之外的药物仍然能够买得到,但是价格会比较高。

另外一个问题是药品短缺问题。

2025年5月12日,首都华盛顿白宫罗斯福厅,卫生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左)和医疗保险与医疗补助局局长穆罕默德‧奥兹(Mehmet Oz)博士在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就处方药价格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开始前交谈。(Jim Watson/AFP via Getty Images)
2025年5月12日,首都华盛顿白宫罗斯福厅,卫生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左)和医疗保险与医疗补助局局长穆罕默德‧奥兹(Mehmet Oz)博士在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就处方药价格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开始前交谈。(Jim Watson/AFP via Getty Images)

在实行国家医疗计划的国家,制药公司确保市场有足够药品供应的积极性比较低,因为公司会青睐利润潜力更大的市场。

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自由主义智库竞争企业研究所(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高级研究员杰里米‧尼格霍西安(Jeremy Nighohossian)对《大纪元时报》说:“(药品)短缺是脱离自由市场而强行定价的必然结果。”

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非营利组织美国药品研究与制造商协会(Pharmaceutical Research and Manufacturers of America,简称PhRM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斯蒂芬‧乌布(Stephen Ubl)5月12日在回应川普药价改革计划时表示:“以外国价格从社会主义国家进口药品,对美国病人和工人来说是一笔糟糕的交易。”

“这将意味着病人将得到更少的治疗,治愈的机会也更低。并将危及我们的成员公司计划在美国投资的数千亿美元,影响工人就业,伤害我们的经济,并使我们在药物创新方面更加依赖中共。”

美国体系

在美国,各个政府机构、私人医疗计划和商业保险公司各自采取不同的方法来控制处方药成本。

美国《2022年降低通货膨胀法案》(The Inflation Reduction Act of 2022)授权联邦医疗保险就药品价格与保险公司进行谈判。

通过谈判,10种药品的价格降低了约40%至80%,降低后的药价于2026年生效。还有15种药品的折扣价格将于2027年生效。

不过,康涅狄格大学(the 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药学院的迈克尔‧怀特(C. Michael White)博士表示,所有这些药品都属于价格较低的小分子药物,而用于治疗癌症和其它疾病的价格较高的大分子药物都没有获得折扣。

怀特博士认为,要节省更多的费用还是有可能的。他对《大纪元时报》说:“私人保险公司可以和制药商谈判所有药品的价格,为什么联邦政府每年只谈判为数不多的几种呢?”

在美国,保险公司通常将处方药谈判业务外包给药品福利管理公司(pharmacy benefit manager,简称PBM)。这些公司既为保险公司谈判价格,又为保险公司处理药房理赔。

联邦参议员查克‧格拉斯利(Chuck Grassley,共和党/爱荷华州)认为,从理论上讲,这种模式应该为消费者带来更低的价格,同时为保险公司带来更高的效率,然而事实并非总是如此。

2025年4月2日,华盛顿特区,联邦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查尔斯·格拉斯利(Charles Grassley,共和党/爱荷华州)出席委员会听证。(Kevin Dietsch/Getty Images)
2025年4月2日,华盛顿特区,联邦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查尔斯·格拉斯利(Charles Grassley,共和党/爱荷华州)出席委员会听证。(Kevin Dietsch/Getty Images)

格拉斯利在5月13日举行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Senate Judiciary Committee)医药竞争听证会上说道:“(药品福利管理公司)对处方药供应链的影响越来越大。”

“作为中间人,他们决定着病人可以使用什么药物,以及病人在药房柜台支付多少费用。”

虽然药品福利管理公司声称他们在降低成本,然而格拉斯利却用“不透明”(opaque)来形容这些公司的商业行为。他指出,药品福利管理公司利润的增长,与他们所提供的服务不相符。

格拉斯利提出了一项法案,要求药品福利管理公司提高药品价格和公司服务费用的透明度。

补丁疗法与整体疗法

政策制定者普遍同意,美国的药价过高确实是一个问题,然而对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达成共识。

5月5日,联邦参议员乔希‧霍利(Josh Hawley,共和党/密苏里州)和彼得‧韦尔奇(Peter Welch,民主党/佛蒙特州)提出了一项立法,以实现与川普计划类似的目标:迫使制药商在美国提供更低的药品价格。

目前正在辩论的共和党预算协调法案中,也列入了确保医疗补助体系中的药品定价更加透明的条款。

而联邦参议员托姆‧蒂利斯(Thom Tillis,共和党/北卡罗来纳州)则认为,这种零敲碎打的方法行不通。他认为,国会必须后退一步,对整个药品供应链进行评估,再决定“我们最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所有这些其它措施都是短视的、不可持续的措施,不会产生预期的效果。”蒂利斯在5月13日说道。

根据川普总统的“最惠国处方药”(Most Favored Nation Prescription Drug)政策,第一轮药品目标价格将由美国联邦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简称HHS)在6月11日之前交付给制药商,力求使美国药品价格与同等发达国家的药品价格保持一致。◇

原文:$67 in France and $798 in US–Why Prescription Drug Prices Are so High in US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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