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7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林子晨加州报导)“千万别回来啊,亮子!”电话那头,母亲沙哑颤抖的声音,带着恐惧,“(同修)老李从美国回去,出海关时就被抓,判了八年,关进黑牢,至今生死不知!”身在美国的王亮紧握手机,眼眶通红,喉头像堵了石头,哽咽难言。他知道,若踏上故土,等待他的只有中共的非法抓捕、监禁和酷刑。
1986年出生于辽宁农村的王亮,12岁随父母修炼法轮功,却在1999年中共镇压后,家破人散,流离失所。2024年,他冒死“走线”到美国,寻求信仰自由。然而,即使远隔重洋,中共的长臂管辖如阴影笼罩,他的父母、岳母,甚至不修炼的妻子在中国都遭到无情迫害。这是一个80后小伙子在惨绝人寰的迫害中守护“真、善、忍”,用信仰点亮希望的真实故事。
童年的灯塔:学法点的温暖
1998年,12岁的王亮跟着父母走进法轮功修炼。他家是村里的学法点,每晚,父母和十几位同修挤在家中小屋,昏暗的灯光下,围坐一圈,轮流读《转法轮》。低沉的读书声伴着窗外虫鸣,温暖纯净,像一盏灯照亮他幼小的心。清晨,村头空地上,薄雾缭绕,朝霞映红整齐的炼功动作。王亮盘腿时,腿酸得像针扎,汗珠滚落,但他咬牙坚持,和小伙伴“比学比修”。每当听起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讲法录音,声声深邃悠长,让他立志做“真、善、忍”的好人。
1999年7月20日,中共镇压法轮功如黑云压顶。13岁的王亮眼见父母、爷爷奶奶、大爷、姑姑、二姨被抓,王亮家里被“610办公室”和村书记抄得空空荡荡,房子、粮食、电器、土地全被抢,只留200块钱,“美其名曰”是给他和弟弟的“置装费”。村里人围在巷口,五十多岁的李大爷摇头叹气:“这俩娃没爹没妈,完了,长大连媳妇都娶不上!”三十多岁的张婶冷笑:“谁让他们家炼法轮功,活该!”这些话如刀子刺进王亮心里,他攥紧拳头,低头不语,泪水在眼眶打转。
探监的铁窗:父母的苦难与孩子的泪
父母欲赴北京天安门拉条幅和上访讲清真相,却在火车站被便衣警察反铐,押回辽宁,关进洗脑班,之后被判刑三年,送往吴家堡监狱。13岁的王亮第一次探监,坐了近三小时摇晃的长途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阴冷的监狱。隔着生锈的铁窗,他看见母亲瘦得像纸片,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指颤抖着伸向他,想摸他的脸,却被冰冷铁栏挡住。“妈妈,你啥时候回家?”王亮哭着问,声音哽咽,泪水模糊视线。母亲咬紧嘴唇,泪水滑落,低声说:“亮子,别怕,妈修大法,没错,总会回来的。”外婆在旁悄悄转头,抹去眼角的泪,佝偻的背影满是无奈。
父母被抓后,王亮和弟弟因不愿污蔑法轮功被学校开除,梦想被碾碎。无家可归的他们投靠外婆,住在外公外婆破旧的泥屋里,寒冬时分,几个人挤在一张大炕上互相取暖。每天只能吃白菜炖土豆,难见荤腥和绿叶菜,正在长身体的兄弟俩经常饿得肚子咕咕叫,却懂事地不告诉外婆。外婆靠低保度日,负担两个孩子,半夜常偷偷抹泪,虽支持王亮父母修炼,仍叹道:“你们爹妈咋这么倔,害你们遭罪!”王亮听了,心像被针扎一样,咬牙说:“姥姥,爹妈没错,大法是好的!”
饭店打工:13岁的血与泪
为了不给外婆家添负担,13岁的王亮带着弟弟到叔叔的饭店打工。他们刷碗、削土豆皮、清理鱼内脏,手被刀割得伤痕累累,冬天冻疮裂开,血水混着冷水,疼得拿不住碗。他们吃客人的残羹冷炙,或白菜土豆,勉强果腹。晚上睡在后厨,两个凳子拼成床,薄被盖不住寒气,硬得硌得骨头疼。
当年父母在狱中听闻孩子受苦,心如刀割。父母出狱后回到家,父亲坐在炕沿,头发花白,声音沙哑,低声说:“狱里冬天逼我们洗冷水澡,零下二十多度,水泼身上像刀割,还被毒打、搧耳光、不让睡觉,吃的只有硬邦邦的窝窝头,菜淡得像白水。”母亲颤抖着补充:“牢房潮湿发霉,挤满法轮功学员,有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让一个同修挤着睡取暖,却被牢头骂得狗血淋头。”他们拒绝“转化”,宁愿受苦也不背弃信仰,遭受的迫害让王亮心痛如绞,这份坚定却也点燃了他对“真、善、忍”的信念。
坚守信仰,迫害中的升华
王亮说:“这些年,我爸被抓了好几次,最长判三年(1999年与母亲到北京上访),短则十几天到一个月,遭受严刑拷打,逼写保证书。我和母亲也被抓过一次,绝食三天后才放出来。爸爸有次被抓到公安局,趁乱逃脱,流离失所好几个月。当地好几个同修被折磨致死,尸体不让家属看,直接火化。爸妈能活着回来,算很幸运了。”
父母出狱后,虽身体虚弱,但信仰从未动摇。他们告诉王亮,狱中的折磨让他们更明白“真、善、忍”的珍贵。母亲后来得了尿毒症,血压高到290,医生说得终身透析,村书记却因她修炼大法不给办医保,还逼她签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她咬牙说:“宁死也不放弃大法!”停了透析,回家专心学法炼功,奇迹般康复,至今身体硬朗,震惊全村,乡亲们直呼:“大法太神了!连尿毒症都好了!”
父母出狱后,王亮和弟弟回到空荡荡的家,土地早被没收,没法再种地养家,一切从零开始。为了帮父母撑起这个家,尚年幼且无法再回学校读书的哥俩儿只能出去打零工、做纱窗。后来王亮看到广告“家中再有,不如一技在手”,全家商量,决心让王亮先学美发,回来再教弟弟。于是15岁的王亮进入美发学校,他拚命练手艺,每天免费为工地工人和村民剪头,半年后学成。他和弟弟一起开了家小理发店,帮弟弟脱离澡堂那份又脏又累的搓澡工作。一把剪刀,开启了他的人生新局。
他说:“我按大法要求做生意,诚实不欺客,顾客多给钱都主动退还。”大家都很信任他,生意慢慢好起来。他常在剪发时向顾客讲法轮功真相,帮助数百人退出中共组织,许多老顾客因他的善良而认同大法。
王亮在苦难中坚持修炼,屡受考验。父母出狱后,他重回修炼环境,但村里的歧视和叔叔的打骂让他心生怨恨。但他想起大法教导与人为善,他开始学会向内找,放下怨气,用“善”化解过往的伤害,用善心对待他人。甚至在叔叔生意失败、跟家人反目时,主动帮他照顾年迈的奶奶。他说:“要不是修大法,我可能永远不会原谅叔叔。”这份善心让他内心轻松,感受到修炼带来的平静与喜悦。每次学法,他都仿佛回到小时候学法点的温暖时光,心里充满力量。
2008年,王亮与相恋一年的女友携手走入婚姻,次年有了可爱的女儿,幸运的是,岳母也是修炼人,二人经常一起学法炼功,其乐融融。王亮的岳父也因相信法轮功是好的而受益,他喉癌手术后仍能说话,也开始阅读法轮功书籍,走入修炼。王亮的妻子虽不修炼,但坚信大法的美好,支持他修炼。这份家庭的温暖,更让他下定决心为家人找条活路。
长臂管辖的阴影:亲友的恐惧与警告
中共对王亮一家的打压从没停过。父母家门口装着监控摄像头,电话被监听,警察三天两头上门威胁他的父母:“不放弃法轮功就抓人。”村书记也经常“装傻”,不给王亮家应有的福利。
在这严密的监控和威胁下,王亮感觉喘不过气。王亮说:“这样的环境,孩子怎么成长?我不能再等了,得出去,为家人找条活路。”他想帮家人摆脱这种不自由的生活,又听说海外法轮大法项目缺年轻人,于是决心来美国寻求信仰自由。他申请美国签证两次都被拒,眼看被抓风险越来越大,只好选择独自一人走线来美。他说,“我不是不守法,是根本没别的路。”“拿到合法身份,我就能救出还在中国被迫害的父母、岳母和妻子,让女儿在自由的国家安心上学,还能帮海外同修讲真相,多做点实事。”
临走那天,王亮点上一炷香,对着师父心里发愿:“无论能否离开中国,我都会继续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这句话成了他一路走下去的力量。
2024年,王亮“走线”抵美,历经土耳其、埃及、厄瓜多尔,到墨西哥骑摩托车2000公里,并渡过巴拿马运河,险些被黑帮抢劫、鳄鱼袭击,终于在德州通过移民审查,获得工作许可证。来到圣荷西,他住在二手Odyssey车里,靠工地刷漆谋生,手磨出厚茧,却不敢回国——中共的铁爪从未放过他。
即使远隔重洋,中共的长臂管辖如噩梦缠身。父母、岳母、甚至不修炼的妻子被列入“黑名单”,禁止出境,连探亲的希望都被掐灭。警察频繁打电话恐吓,语气凶狠:“王亮在哪?不说就把你们全家抓起来,家抄空!”父母家门口装上监控摄像头,斜挂在电线杆上,红灯闪烁像不眠的眼睛,记录他们每一步。村书记带警察上门,质问:“还炼不炼?王亮在美国干啥?”
王亮听到这些,心揪得生痛。即使身在美国,他仍常做噩梦,梦见被抓回中国,关进黑牢,电棍劈啪作响,醒来一身冷汗。他担心自己的孩子若留在中国,会像他小时候一样,父母被抓,沦为孤儿,傻了、疯了,甚至身心受创。他暗下决心,要在美国站稳脚跟,将家人接来,远离中共的魔爪。
信仰的力量:从苦难到希望
在圣荷西的法轮功集体炼功点,王亮找到同修,参加法轮功活动。一次游行,他举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走在队伍前列,阳光洒在他坚定的脸上,心中一片温暖。烛光守夜时,他手捧蜡烛,泪水滑落,默默为被迫害的同修祈祷,心里却无比平静。他考取美发执照,在理发店重新开始,剪刀声中剪去过去的伤痛。“真、善、忍”让他放下对村书记和叔叔的怨恨:“他们不懂大法,我不怪他们。”这份无为自得,让他内心如湖面般宁静。
王亮盼着今年7月20日反迫害26周年的活动,和同修们一起走上街头,举起“法轮大法好”横幅,告诉美国人中共的邪恶本质,让更多人了解真相,让更多人明白大法好,帮还在受苦的同修早日脱离苦海。他说:“我吃了那么多苦,总得让大家知道真相,别再让我的父母、妻儿受这罪!再黑暗的日子,大法给我点盏灯,总能照亮前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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