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9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熙采访报导)河北省退伍军人、维权人士王立华,17岁时因遭遇严重医疗事故,一家人因维权被迫害得家破人亡。他曾表示,25年来挣扎在共产党统治下如地狱般的生活,来世不愿再做中国人。
因举报揭黑,王立华曾二次被持枪迫害,一次是2003年6月18日王立华和时年4岁幼子遭黑社会持枪迫害。一次是2009年,他赴京并在网易网站发布维权博客被区公安局拘留,副局长陈柱持枪顶着他的头,以开枪打死他威胁恐吓,让他别再告了。
王家因举报维权屡遭威胁打压,2009年被吓出精神病的王立华母亲死亡,2011年感冒住院的父亲王贺武也遭遇医疗事故,7年后在王立华被拘留期间死亡,遗体至今不知下落。
母亲被迫害致精神病死亡 父亲退出共产党
王立华的医疗事故案经过上访,2005年7月国家信访局开据了845号来访事项转送单,河北省委、政府也开据信访事项交办告知书。但是,问题并未得到解决,王家反而遭遇更严峻的打压。
以下内容为王立华亲述:
2005年8月,我家拿着国家信访局和河北省委、省政府的“来访事项转送单”找到时任政法市委副书记的陈满,陈满表示压根不知道我家事情并索要详细举报材料。
陈满收下材料后,先前涉案的市公安局二处和黑社会更加疯狂欺扰。7月24日我无法可施,爬上市公安局西面楼顶扯出条幅“妇幼畜生院长刘双林暴力摧残高危病人”高喊“揭露黑幕”。市公安局信访人员带我到大接访现场,市公安局长韩金哲当众命令找来妇幼院长刘双林给我家解决问题。事后《唐山晚报》报导假新闻,称俩夫妻吵架爬楼,公安实施大营救。
2005年7月26日,陈满表示,看完材料很同情我家遭遇,他自己和市委秘书长安树彦负责信访,但是具体事情都是安树彦背地打他旗号干的,自己压根不知道。
2005年9月23日夜晚,黑社会手持棍棒来到妇幼医院叫骂,我报案110不出警,现场打电话给市公安局长韩金哲、市人大副主任陈满都忽悠答应过来妇幼。当时黑社会持棍棒蜂拥而上叫骂行凶,我母亲当场给吓成精神病。第二天市公安二处和广场派出所欺骗给我解决问题,把我带去派出所,在派出所拖至傍晚由路南公安分局给我拘留15日,市公安局二处配合黑社会将我父母赶出妇幼。在拘留所我收到妇幼医院院长刘双林分别向丰南和路北两区法院颠倒黑白的起诉传票。
刘双林向路北法院诬告,要求我赔偿他和妇幼医院精神损失费,此案路北法院枉法判决我败诉。当时我母亲被迫害成精神病,究竟是妇幼医院和刘双林精神受伤害还是我和我家人精神受伤害?共产党法院的判决侮辱了人类尊严。
2009年1月25日,被迫害成精神病四年零四个月的母亲离开人世。
悲愤的我打电话痛骂市委秘书长安树彦,安树彦向胥各庄派出所警察报案,警察上门来作笔录。此时,居委会来电话要父亲交党费,母亲去世后父亲精神备受打击,父亲去居委会公开声明退出中国共产党。
进京上访被拘留 公安局副局长持枪恐吓
2009年母亲去世后我两次到北京信访。第一次被当地胥各庄派出所所长娄贺龙截回后拘留15天,并扣留了我的信访材料和身份证。第二次赴京并在网易网站发布维权博客被区公安局发现,在唐山市委秘书长安树彦授意下,在我伺候生病的父亲时被抓去胥各庄派出所。在我零口供情况下,警察自问自答胡编笔录把我送进拘留所。
当天下午4:00左右,区公安局来提审我。在市委秘书长安树彦安排下,区公安局副局长陈柱酷刑折磨我一宿:喷辣椒水,辱骂毒打,二警察拉扯我胳膊强迫我下跪,陈柱持枪顶住我的头以开枪打死恐吓威胁。
陈柱说:“听说王立华你当过兵,打的就是你当兵的,共产党就是流氓,有本事你给胡锦涛找来,你看胡锦涛向着谁。”陈柱安排给我做刑事笔录。陈柱又说了:“王立华、别再告,送你回家,要不送你进监狱!”
父亲遇医疗事故后被死亡
2011,父亲也遇医疗事故,2017在丰南区医院被恶意死亡却不见遗体。
2011年2月6日,77岁的父亲王贺武感冒入住丰南区医院内一科,副主任付金艳查看第三天胸片说没事可以出院,但内一主任兼丰南区政协副主席孟淑玲非要留院再输液两天。孟淑玲提出换药、我再三讲明父亲对青霉素及头孢类药物过敏会致命,孟淑玲还是给更换头孢类药物氨曲南而酿成严重医疗事故。本要出院的父亲好好的,随着输液氨曲南身体突然变恶化。
为转移医疗事故责任,内科大主任王术力出面诬陷父亲肺结核,可又没有肺结核诊断依据,王术力说他代表院长丁毅按肺结核治疗医院负责,却越治越严重。
在内科大主任王术力、内一副主任付金艳等陪同下,我们一块去北京友谊医院找八十多岁的中国著名权威呼吸专家李铁一会诊,李铁一医生责问没确诊怎么给病人乱治疗乱用药?李铁一诊断为普通支气管肺炎并要求立即停止肺结核治疗。
然而,丰南区医院为推卸责任非要栽赃父亲肺结核,先前药物过敏医院也改口是输液反应,仍按肺结核治疗,最终造成傻瘫失语,生活不能自理恶果,卧床7年。
事故发生后,院长丁毅承诺我父亲住院治疗医药费全免,给最好医疗。丁毅先后派来4拨人问我:“啥解决条件?要多少钱?”
医院因长期负担父亲医疗费用,2012年辖区胥各庄派出所副所长姚昆配合医院威胁我让父亲出院,不然就对我不客气!
此后,医院从院部党委书记安树彦、副院长李香巨、内科大主任王术力到科室主任孟淑玲、副主任付金艳,层层三番五次找我索要父亲医保卡。我咨询医保后得到答复:医疗事故费用医院担负、医保不管,我要配合医院属于医保诈骗,得负刑事责任,也就没给。
院长丁毅找我说:共产党不给医院一分钱、医院是自挣自花,医保卡给医院事情他来摆平。医院内部人员告诉我:医院是丁毅承包,各科室分包。因我拒绝配合丁毅诈骗医保而遭医院三番五次刁难,2012年12月12日丁毅为报复我,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将我起诉至法院,要求返还医药费。
案件在胥各庄镇法庭开庭,当天我带父亲出庭,主审法官赵金勇明知父亲傻瘫失语还赶我出法庭,庭审无法进行又找我让哑巴的父亲开口说话,这不耍流氓嘛!
2015年,区医院副院长李香巨和多名医生护士私下向我透露,院长丁毅的老婆是唐山市纪委副书记冯慧杰,丁毅通黑白两道。
父亲住院7年,我没日没夜伺候父亲累出一身病。2012年我犯病肠梗阻同住区医院,下着鼻饲导胃管、还坚持给父亲翻身、拍背、喂饭、擦洗、抠屎、倒尿。2016年我劳累面瘫,在区医院七星针治疗又出医疗事故,不但毁容而且留下终身疾患。
共产党19大刚结束的2017年10月26日、医院趁搬家之际,在胥各庄派出所配合下,医院遗弃病人要求强制出院。第二天10月27日、我去找搬新家的区医院,胥各庄派出所副所长周金辉、幕后指挥警察联手医院警务室拦截我在门外,连看病都不许入院。我怒砸医院警卫室玻璃,警方和医院共谋给生病中的我办理5日拘留。
2017年11月1日我获释、拘留所安排车送我回家,好心的区医院医生及员工陆续偷着告诉我,在我被拘留第三天即10月30日父亲死亡。10月27日父亲还好好的,仅隔三天人就死亡,还对我隐瞒死讯。
二十年来,我了解共产党体制,一个单位一把手就是土皇帝,犯罪集体共罪。我被拘留期间区医院为什么不联系我的哥姐照顾父亲?我被拘留期间,拘留所副所长王立坤联系胥各庄派出所副所长周金辉来告诉我:“医院派一名医生、四名护士,外加医院保卫科和派出所共同照顾父亲。”可父亲死亡,医院、派出所和拘留所都隐瞒消息,时间长达半年之久。
父亲死亡 医院再起诉索求医疗费
直到2018年4月,区医院再次就我父亲的医疗费用向柳树圈法院恶意流氓起诉我,算是官方正式通知我父亲死亡消息。
最终柳树圈法庭枉法判决我败诉,帮医院敲诈勒索抢劫父亲医保卡中的14000元,法院还要冻结我父亲房产财产,以法律的名义进行掠夺。受害人还得赔偿杀人犯?共产党的法院无耻至极!
根据政府内部工作人员透露:我父亲死亡当天,区政府针对我以“打击医闹”研究开会,并告诉我多委屈也别冲动,他们就等你冲动整你送监狱灭口。2018年6月23日、我与父亲的单位农牧局局长马德圆见面,马局告诉我,父亲死亡当天他就被叫到区政府开会。但他拒绝透露其它情况。时至今日,做儿子的我还没有看见父亲遗体,医院有人说早火化了,焚尸灭迹骨灰不留。古今中外哪朝哪代有这样的流氓政府!(未完)
责任编辑:林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