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14日讯】八月十七日是江泽民出生一百周年。中央电视台已经开始播纪念他的片子了。
这类片子的制作逻辑很简单,把一个人一生中可以拿出来的部分剪成片,把不可以拿出来的部分剪掉。剪掉的部分不会留下痕迹,这是这门手艺的全部技术含量。
但有一件事,他留下的痕迹清晰得近乎完整,因为每一步都有公开日期,有见诸报端的白纸黑字。
一九九九年十月,他出访法国。据当时的报导,他在与欧洲国家领导人的会晤中,将法轮功称为“邪教”。几天后的十月二十八日,《人民日报》发表头版社论,跟上同一个定性。又过两天,十月三十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同日发布司法解释。
请把这个顺序读第二遍:先有一个人在国外对外国领导人说出的一个词,然后是党报头版社论,最后才是法律。
在一个法治国家里,这三样东西的排列顺序是反过来的。先有立法机构辩论,再有法律条文,媒体最后才去评论它。一个词说出口,整部国家机器在不到一周之内转身对齐,这不叫立法,这是一道命令穿上了立法的衣服。《华盛顿邮报》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九日的报导说得很直白:“是江泽民下令将法轮功定性为邪教,随后要求通过一部禁止邪教的法律。”
而在这个词出现之前的半年,同一部机器上还留着另一份文字。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七日,新华社就两天前上万名法轮功修炼者到国务院信访局反映情况一事发出通告。通告的用词是“聚集在中南海周围”。通告里还写了一句话:“各级政府从未禁止过正常的健身炼功活动。”这份文字今天还查得到。
半年后,官方口径变成了“围攻中南海”。“从未禁止”变成了全面取缔。同一个政府,对同一群人,对同一件事,先后给出了两种完全相反的说法。中间发生了什么?二十七年来没有任何一份官方文件解释过这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一个人在国外对外国领导人嘴里说出的一个词,几天后变成党报头版社论,不到一周变成全国人大的法律条文。这套流程走完之后,剩下的事只有一件:把这个结论送进全国每一个人的脑子里。而这一步,做得比前面几步都彻底。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黄历除夕,天安门广场有人点火自焚。几天后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播出画面,一次性放给全国。这段片子成了几亿人对一个群体形成印象的唯一来源,而且是相当牢固的来源。今天很多中国人听到“法轮功”三个字时脑中浮起的第一个画面,还是那年除夕电视机里的那一段。
可查的疑点是具体的。慢放画面里,王进东全身烧成焦黑、盘腿而坐,两腿之间夹着的那只装汽油的塑料雪碧瓶完好无损。十二岁的刘思影在医院做了气管切开手术,几天后出现在镜头前,清晰地唱歌、回答记者提问。同一段慢放里,刘春玲倒地之前,身后有一只手中持重物的手臂朝她的头部挥落。二零零一年二月,《华盛顿邮报》记者到河南开封刘春玲的住处走访,邻居的说法是没见过她炼法轮功。当天在广场上的CNN摄制组,人被带走,带子被没收。
这些疑点在中国境内二十五年没有一家媒体被允许提出。今天那段自焚画面在中国的网上还找得到,而把它逐帧放慢分析的那部纪录片找不到。一个政权允许你看什么、不允许你看什么,本身就是一份供词。
再往后是国际社会用了很多年才说出口的部分。二零一九年六月,伦敦独立人民法庭(China Tribunal)在听取多轮证词后作出裁决,认定强制摘取良心犯器官在中国已持续多年、规模可观,法轮功修炼者是主要受害群体,中国(中共)政府犯有危害人类罪。裁决全文公开在 chinatribunal.com。
他本人二零二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死于上海。
一个宣称世上没有神、没有灵魂、没有报应的政权,为什么会被一群清早在公园里打坐的普通民众吓成那样?它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它比谁都清楚,写在教科书里的那套共产理论早就没人真信了,手上剩下的只有暴力。
二十七年过去,这套功法现在在一百多个国家有人在炼,书被译成四十多种语言。他动用整部国家机器想要抹掉的,并没有被抹掉。
这几天片子还会一直播。它会剪得很干净。
但是,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那天的现场照片,在境外网站上找得到。人贴着路边站,没有横幅,没有口号,交通照常。看上去不像一张需要被剪掉的照片。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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