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23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Darlene McCormick Sanchez撰文/张紫珺编译)今年一月,在黎明前的一次突袭中,美军特种兵三角洲部队(Delta Force)的士兵闯入内尼古拉斯·马杜罗(Nicolás Maduro)的住所,抓获了这名正在熟睡的委内瑞拉领导人。马杜罗被美国指控涉及毒品恐怖主义而被通缉。
自此,马杜罗对这个国家的控制戏剧性地结束,作为左翼政治象征的委内瑞拉政权的变化,凸显了拉丁美洲政治向右倾的趋势。
自2025年底以来,玻利维亚、智利、洪都拉斯、秘鲁和哥伦比亚等五个拉丁美洲国家的领导层已经由左翼转为右翼。与此相反,乌拉圭在2024年11月由右翼转为左翼。在同一个月,美国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特朗普)也在大选中胜选,重返白宫。

在川普总统领导下,保守派力量重新洗牌,正值川普政府将重心转向美国的南部邻国之际。这一政策被称为“唐罗主义”(Donroe Doctrine)——对门罗主义(Monroe Doctrine,1823)的戏仿。门罗主义主张美国对拉丁美洲地区的统治地位。
至此,“粉红浪潮”(pink tide)已经不复存在。这股“软性”共产主义浪潮于20世纪90年代末在拉丁美洲兴起,延续到21世纪初,随后在21世纪20年代初再次出现。
这个时期拉丁美洲涌现了许多强硬派的左翼领导人,例如马杜罗的前任、委内瑞拉的乌戈·查韦斯(Hugo Chávez,1954-2013)以及玻利维亚的埃沃·莫拉莱斯(Evo Morales)。莫拉莱斯接管玻利维亚的石油和天然气生产之后,导致该国经济崩溃。
专家认为,川普总统的影响力,加上拉丁美洲民众对经济和安全的担忧(两者都是保守派候选人的优势领域),导致了该地区左翼政府的命运发生逆转。
川普总统支持了多位拉丁美洲的右翼候选人。2025年12月,得到他背书的智利总统候选人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José Antonio Kast)在2025年12月的选举中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共产党候选人珍妮特·哈拉(Jeannette Jara)。同月,川普总统支持的保守派候选人纳斯里·阿斯富拉( Nasry Asfura)从洪都拉斯的社会主义政府手中夺得了胜利。
川普总统还支持哥伦比亚的阿韦拉多·德拉·埃斯普里利亚(Abelardo de la Espriella)。埃斯普里利亚今年击败了左翼反对派伊万·塞佩达(Iván Cepeda)。塞佩达与即将卸任的领导人古斯塔沃·佩特罗(Gustavo Petro,一位前马克思主义游击队员)结盟。

在转为右翼的五个国家中,有四个国家的保守派在各自的立法机构中也取得了进展。只有哥伦比亚的左翼势力实际增加了立法席位,不过两党在两院中均未获得多数席位。
在玻利维亚,没有一个政党赢得绝对多数席位,但保守派政府成为立法机构两院中的最大力量,而保守派各派系在玻利维亚政府两院中合计占据绝对多数。前左翼政府仅保留了两个席位。
在洪都拉斯的一院制议会中,阿斯富拉的胜选令保守派席位有所增加。在智利立法机构中,保守派联盟控制着下议院,而上议院则与左派势均力敌。同样,秘鲁的保守派阵营在下议院拥有多数席位但未达到绝对多数,而在上议院两派力量也是势均力敌。
关注犯罪与经济
据总部位于德国的国际政治分析组织康拉德-阿登纳基金会(Konrad-Adenauer-Stiftung)称,拉丁美洲之所以出现保守主义趋势,是由于左翼政府的治下有组织犯罪增加,通货膨胀严重,引发国内民众失望。
根据该报告和最新数据,自2022年以来,在人口超过100万的16个拉丁美洲民主国家中,有十个国家改变了政治方向,大多是从左翼转向右翼。
在所考察的国家中,目前只有巴西、危地马拉、墨西哥和乌拉圭是左翼政府。
而委内瑞拉未被列为民主国家,在马杜罗下台后该国政治仍处于僵局状态,目前由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Delcy Rodríguez)掌权。古巴仍处于上世纪50年代建立的共产主义统治之下。另一个未被纳入调查的国家是尼加拉瓜,该国由前左翼游击队领导人丹尼尔·奥尔特加(Daniel Ortega)统治。奥尔特加自2007年以来一直在巩固权力,并在最近宣布尼加拉瓜将停止举行选举。

圭亚那拥有大约100万居民,实行民主选举,但政权仍牢牢掌握在社会主义者手中。
正如马杜罗的下台标志着旧共产主义政权的终结一样,阿根廷手持金色电锯的领导人哈维尔·米莱(Javier Milei)等人物则象征着保守民粹主义领导人的崛起。
报告称,“阿根廷的哈维尔·米莱和萨尔瓦多的纳伊布·布克莱(Nayib Bukele)等人物,凭借其民粹主义策略体现了新的政治风向,而多米尼加共和国的路易斯·阿比纳德尔(Luis Abinader)等温和保守派则优先考虑稳定和务实。”
报告称,美国的政策强化了拉丁美洲的保守氛围,从而与右翼领导人建立了积极的关系。
报告指出:“鉴于华盛顿最近宣布有意积极支持西半球志同道合的政治力量,扩大贸易关系,并根据自身利益稳定拉丁美洲国家,这一趋势不足为奇。”

“川普效应”
德克萨斯州公共政策基金会(Texas Public Policy Foundation)西半球倡议(Western Hemisphere Initiative)高级主管约书亚·特雷维诺(Joshua Trevino)表示,保守派入主白宫推动了拉丁美洲的变革。
他说,川普总统的影响和政策促使拉丁美洲逐渐远离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川普政府带来的影响。”他向《大纪元时报》表示。“与以往相比,我们现在对拉丁美洲的局势可以抱有更加开放的乐观态度。”
川普总统的外交政策目标重新聚焦于美国的后院。在他2025年上任后,这方面的行动几乎立刻展开。川普威胁要收回巴拿马运河(Panama Canal),因为他的政府认为,中共已经控制了这条重要的水道。
川普政府表示,中国运营巴拿马运河上的两个关键港口,这可能违反了《美巴中立条约》(U.S.–Panama Neutrality Treaty)。《美巴中立条约》是1999年美国将其修建的巴拿马运河控制权移交给巴拿马的协议的一部分。

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美国传统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简称THF)艾莉森国家安全中心(Allison Center for National Security)拉丁美洲高级政策分析师安德烈斯·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Andrés Martínez-Fernández)表示,拉丁美洲的领导人和人民正在积极回应川普与该地区开展互动的意愿。
“我认为这一点确实引起了广泛关注,不仅是该地区的领导人,那些看到与美国结盟机会的选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向《大纪元时报》解释道。
他表示,从历史和文化角度来看,拉丁美洲与美国的联系比与中国等共产主义国家的联系更为紧密。多年来,由于美国在该地区参与度不断降低,中共趁机填补了这个空白。
正确的安全政策
国内和国际因素正在重塑拉丁美洲当前的政治格局。
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说,各国左翼领导层的失败给国内民众带来了沉重的后果。
例如,前哥伦比亚领导人佩特罗直接与各游击队和犯罪团伙谈判,达成有条件停火协议,而不是单纯依靠军事力量解决。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说,这样做的结果却是不安全局势加剧、暴力事件增多以及有组织犯罪活动猖獗。
社会主义政府时期安全形势的恶化,促使对犯罪采取强硬态度的保守派力量上台执政。

“(秘鲁总统)藤森庆子几乎从上任伊始就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并宣布将严厉打击犯罪,这正是原因之一。”特雷维诺说道。
秘鲁总统藤森庆子(Keiko Fujimori)在7月28日的就职演说中表示,军方将暂时主导犯罪猖獗地区的安全行动。她在竞选期间曾经誓言,要对暴力犯罪采取强硬立场,与萨尔瓦多总统纳伊布·布克莱(Nayib Bukele)的做法类似。
他还补充说,同样,公民也在寻求法治和秩序,尤其是在智利、哥伦比亚和厄瓜多尔等被贩毒集团渗透的国家。
川普总统努力与拉丁美洲国家进行接触,应对毒品恐怖分子等共同的安全挑战,这很可能有助于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得以延续。
为此而采取的一项举措是川普政府于今年三月启动的旨在打击毒品恐怖团伙的安全和情报联盟“美洲之盾”(Shield of the Americas)。
同样在今年三月,巴拉圭批准了一项驻军地位协定,允许美军首次在巴拉圭部署。
“我会密切关注这一切,因为美国在拉丁美洲的军事基础设施正在不断发展,我认为这将长期存在,而且这也将产生政治影响。”特雷维诺说道。
通货膨胀与政治
2025年玻利维亚大选前,在通货膨胀和现金短缺导致面粉进口受阻的情况下,面包成为该国经济危机的象征。玻利维亚人支付的仍然是政府规定的价格,但由于面包师缩小了面包的尺寸并降低了品质,民众买到的面包的体积已经缩减到以前的一半左右。
玻利维亚原来的生活成本并不高,然而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这个国家的民众却在挣扎求生。
与犯罪问题一样,拉丁美洲人在经济上更信任保守派而非自由派。
“目前全球都面临着生活成本危机。拉丁美洲受到的影响与其他地区一样严重。而社会主义政策无疑加剧了这一危机。”特雷维诺说道。
同样,阿根廷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出现的经济危机也成为了政治变革的催化剂。该国的“社会福利”(social welfare)政府一片混乱,通货膨胀率飙升至100%,选民们愿意尝试新面孔,最终在2023年将米莱选上总统大位。
作为一名自由市场资本家,米莱的当选对于阿根廷来说意义尤为重大。

2025年,川普政府宣布与阿根廷中央银行达成一项200亿美元的货币互换协议。根据协议,美国财政部同意购买价值200亿美元的阿根廷比索,帮助阿根廷换取美元稳定本国货币。
受此消息提振,布宜诺斯艾利斯股市飙升15%,可能在在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前避免了阿根廷的货币贬值。米莱所在的政党赢得了此次选举。他的政府随即全额偿还了从该基金提取的款项。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赞扬了川普总统通过经济实力实现和平的战略,一月他在X网站上发帖称,他的老板正在“以美国优先的方式改变拉丁美洲,使美国周围充满稳定和繁荣”。
势头渐增
康拉德-阿登纳基金会在其报告中指出,社交媒体上的年轻人正在加速拉丁美洲地区向保守主义转变。
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对此表示赞同,他说拉丁美洲的年轻人一生都生活在左翼政策之下,目睹了这些政策走向歧途,因此正在推动变革。然而,拉丁美洲的保守主义趋势目前仍不稳固。

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补充说,老年公民对20世纪80年代的右翼独裁者,如智利的奥古斯托·皮诺切特(Augusto Pinochet),更加心存戒备。
秘鲁和哥伦比亚的几场选举,胜负仅在一线之间。这些选举结果如果具有参考意义,那么政治天平很可能会轻易地再次向左倾斜。
然而,美国重新参与西半球事务,这可能会在未来左右局势。
“这将改变拉丁美洲地区政治的基本环境,促使各国采取比以往更为一致的亲美立场。”马丁内斯-费尔南德斯说道。
原文:For Decades, the United States Ignored Latin America. All That Changed Under Trump.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孙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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