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5月18日讯】第七回﹕八戒学舞﹐殃及舞伴﹔悟空输牌﹐怒迁牌神
诗曰﹕悠扬一曲众起舞﹐倒霉娇娘逢胖猪。步履几番失规度﹐鞋蹄屡次踏裙裾。呼‘筒’出‘万’‘发财’碰﹐丢‘索’留‘风’‘白板’无。却怪神通无使处﹐怎奈牌神诚可恶。
有赵一、钱二、孙三、李四、周五、何六、陈七、王八、张九、萧十者行宝塔令﹐以名为序﹐并寓于令中﹐置每句之末。故赵一首曰﹕‘一﹐赵一﹐排行一﹐唯利居一﹐言行何须一﹐老子天下第一﹐可恨事愿常不一﹐气得发昏章第十一。’众人皆道﹕‘这是你唯利是图﹐言行不一的结果。’于是就轮到钱二﹐曰﹕‘二﹐行二﹐孔老二﹐长八尺二﹐弟子七十二﹐周游列国十二﹐——’王八拦住道﹕‘错了。孔老二有弟子三千﹐贤人七十二﹐不是弟子七十二。’钱二道﹕‘那就改成贤人七十二吧。’萧十说﹕‘还有错。孔老二到底周游过几国﹐你统计过没有﹖信口开河就说十二。’钱二道﹕‘姑且留以待考。下二句是﹕卖身兜售价不二﹐鼻子碰壁塌分之二。’何六道﹕‘碰塌得太少。’孙三道﹕‘听我说﹕三﹐赖三﹐三月三﹐三点十三﹐巧遇小瘪三﹐两人不二不三﹐碰到巡逻纠察三﹐写检查字数只有三。’陈七问﹕‘哪三字﹖’答﹕‘本人姓名。’赵一曰﹕‘我再加一句﹕每人该打三百三十三。’周五道﹕‘不用你画蛇添足。’于是轮到李四﹐曰﹕‘别吵﹐我来。四﹐阿四﹐弟兄四﹐年方十四﹐出游者数四﹐好读史二十四﹐独人曾于年初四﹐游扬州桥名二十四。’接着周五曰﹕‘五﹐老五﹐姐妹五﹐年三十五﹐工资四十五﹐嫁于鄙人周五﹐执教中学五十五﹐好读国史第二十五。’李四道﹕‘我提出抗议。你开头全套我的。’周五道﹕‘就算开头全套你的﹐末句补你的不足﹐也可以功过相抵了。’孙三道﹕‘何六﹐你怎么还不说﹖’何六道﹕我正在想。有了有了。大家听好﹕六﹐六六﹐三十六﹐二八十六﹐——’李四忙打断他说﹕‘你在背乘法口诀表吗﹖’众人也忙道﹕‘这太容易了。不算不算。’何六道﹕‘且听下面﹕蚂蚁足有六﹐雪花角出成六﹐唐伯虎手生指六﹐乌龟背有十三块六。’众人道﹕‘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不算不算。’何六道﹕‘我又没错令﹐怎么能不算﹖’钱二道﹕‘这次姑念初犯﹐宽大一次﹐下不为例。’何六道﹕‘别说我了﹐你还欠着个待考呢。’陈七道﹕‘我说﹕七﹐三七﹐一分七﹐合红枣七﹐和水一斤七﹐加当归二钱七﹐到今年七月初七﹐吃下去活到七十七。’张九道﹕‘这是什么屁方。吃下去﹐原来可活到九十九的人﹐只能活到七十七了。’陈七道﹕‘你没尝过﹐结论下得太早﹐十足的武断主义。’赵一道﹕‘王八怎么还不说﹖’萧十道﹕‘他不好意思自己说﹐我来代他说﹕八﹐王八﹐老忘八﹐——噢唷﹐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动手者小人也﹐怎能厕身君子之列来行文人雅事。说到哪里忘了。噢﹐说到老忘八﹐胡髭撇八﹐走路脚如八﹐身矮一米四八﹐看见妻子叫阿八﹐看见花子凶似丘八。’孙三道﹕‘你这个阿八﹐究竟是排行第八之谓呢﹐还是怕老婆而叫“阿爸”之谐音﹖’萧十道﹕‘这就是妙语双关。’李四说﹕‘怕老婆亦该叫“娘”。叫“阿爸”岂非男女不分。’张九道﹕‘现在我来说﹕九﹐重九﹐朋辈九﹐拍照相九﹐登山九尺九﹐过湖桥曲有九﹐天热冰砖十元九﹐吃晚饭用去九百九。’周五问﹕‘你这个九尺九高的是什么山﹖’答﹕‘豫园假山。’周五道﹕‘不对。一天﹐我与朋友游豫园假山﹐到顶时﹐恰好提包中有一卷皮尺﹐放下去一量﹐约有六、七米之多﹐决不是九尺九之数。’张九道﹕‘你不知就里﹐别乱批评人。我们那天正好停在九尺九高的地方﹐拍了一张照。那天我包中也恰巧有卷皮尺﹐取出来量了。我没说山高九尺九。’周五说﹕‘算你会辩。萧十说吧。’萧十道﹕‘我已说过。’王八道﹕‘做了小贼﹐那好意思自己说。我来代说﹕十﹐萧十﹐逢初十﹐带徒弟十﹐——’李四插嘴说﹕‘带了徒弟就变成老贼了。’王八道﹕‘别打断我。到中百店十﹐摸到皮夹二十﹐徒弟最小年仅十﹐阵上失风供出萧十。活该。’赵一道﹕‘你这“活该”两字算不算在令内﹖’王八曰﹕‘到我完令﹐所以加个尾巴结束。’萧十忙道﹕‘我说他是老忘八﹐一点不错。不是还长根尾巴吗﹖’众人大笑。
故事讲完﹐大家也笑了起来。盛靳云说﹕‘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给吻一下一定滋味很好的。’芝娜对他一扬拳头说﹕‘你再胡说八道﹐当心吃老姐姐的肉馒头。’盛靳云一吐舌头﹐做个鬼脸﹐忙躲到查雄后面。其实芝娜心里很愿意让查雄吻一下﹐只是众目睽暌之下﹐不好意思﹐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第二局芝娜赢了﹐白汉民做了‘俘虏’。芝娜说﹕‘你给我们作首诗吧。’白汉民是比较老实的人﹐所以芝娜不与他开玩笑。白汉民道﹕‘我是英文系的。我就背首翻译诗行吗﹖’芝娜说﹕‘要你自己译的。’白汉民说﹕‘好吧。英文中有首无名氏作的“双关词”﹐我用“骚体”译的﹐请多指教。’于是念道﹕‘美人兮余见蔷薇开﹐开绚烂兮缀亭台。观卿唇兮撩人情怀﹐余目惑兮费疑猜﹕彼同此兮余竟莫知﹐蔷薇卿唇兮抑卿唇乃蔷薇﹖’念毕﹐芝娜道﹕‘你这种译诗给作者听到﹐他在坟墓里也要怒发冲冠的。所以你只敢译无名氏的﹐不敢译有名氏的。’白汉民道﹕‘只要你老姐姐的汗毛不竖起来就行了。’老实人有时也会说句玩笑话。接着又玩。这次张明生作了‘俘虏’﹐被要求结合他的物理专业写首诗。这是在有意难他。不料他说﹕‘很好。我曾戏作过一篇“核爆赋”﹐念出来就教于大家。’于是朗朗而诵﹕
夫核弹之腾空兮得中子而裂变﹐一核之触发兮乃连锁而群应。于是响彻天地﹐声鸣山谷﹐闻及数里﹐震人耳膜。若晴空之霹雳兮若雪峰之坍崩﹐若海啸而浪涌兮若火山之爆喷。尘埃随风﹐飘飘远扬﹐遇物致害﹐降于四方。若夫电光之闪兮而目盲﹐射线之及人兮而戕伤。蒙白衣于身兮而可防﹐三尺土寸铅兮而能蔽障。草木遭辐射兮而不生﹐燃物遇之兮而自焚。至于气浪排空﹐树摧屋倾﹐热能灼天﹐化雪融冰。方其烟柱之上升兮立地而顶天﹐若金刚兮若巨灵﹐若巍然之云塔兮若中洲之大人。顶渐散以状蘑菇兮尾上宿而成瓜﹐若群仙之斗宝兮有熠熠之光华。变幻万端兮老君自愧嗟﹐道法无边兮如来其无奈。虽威力之如斯兮奈我民众何﹐群策而群力兮智集而谋多。我穴土而御之兮彼望地而兴叹。人乃万物之灵兮岂惧此核弹。
诵毕﹐芝娜道﹕‘尔小子好大胆﹐竟敢仿司马相如的大人赋。我看你只能做个“笨马箱子”。’张明生笑辩道﹕‘我怎敢自比于司马相如。我简直莫能望其项背。况且他一曲什么凤啊凰啊的﹐就骗来了一个老婆。我哪有这种本领。’他们一面说笑一面继续玩牌。这次芝娜输了。大家一致要这位女才子也一显才华。于是她只得随口胡诌道﹕‘春花满树杪﹐深柳藏啼鸟。且垂无饵纶﹐管自弄芳草。’盖女子钓鱼亦当时盛行事也﹐然钓女之意常不在鱼也。故芝娜虽是随口道来﹐却也切中时尚。但她语声甫歇﹐靳云道﹕‘不算不算。谁不知你有谢女咏絮之才﹐却拿这等歪诗来搪塞。来首咏絮诗吧。’芝娜说﹕‘你拿老姐姐开玩笑﹐看我不撕破你的嘴才怪。’靳云笑道﹕‘不劳动手。我的嘴早就破了一个洞﹐不然怎么吃东西。’芝娜道﹕‘别耍贫嘴。’但在众人一再要求下﹐只得说﹕‘柳絮不好咏。古人已有许多了。容易落俗﹐难创新意。本人才疏学浅﹐只能从随园诗意中套出来。’于是吟道﹕‘击散白云飞满天﹐风中飘泊不须怜。纷纷早入泥中去﹐抽得新丝带翠烟。但末三字我又想用“护绿堤”。不知哪个好﹖你们帮我斟酌斟酌。’有的说‘带翠烟’有诗意﹐有的说‘护绿堤’意境高﹐莫衷一是。白汉民说﹕‘我记得我表姐也写过一首咏柳絮的诗﹐平平而已。我念出来大家听听。’他也不管人家要不要听﹐就念道﹕‘春风搞起满天雪﹐——’查雄打断道﹕‘纯属稚子口角。’白汉民说﹕‘她写此诗时确实年龄不大。请听下去﹕轻似白云柔似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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