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七律中堂

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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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8月1日讯】
傅山
狂草七律中堂
愁心无那款寅堂。一衲冰凉也溃洸。
啸黑从教千石铁。风红遇与半林霜。
撩须见避容题凤。防怒谁能学豢鸯。
小备斋粮终佛事。残躯草昧久遗忘。
款-醉后浪书为淳宇先生
  本名更卖扇传东海诬书。石道士山五句
印-蕉量狼狈如此。山时记介庙中句。
  傅山印
傅山(一六零七~一六八四),初名鼎臣,字青竹,寻改字青主,自号公之宅、石道人、啬庐等,山西阳勿人。其家为山西之书香世家。傅山有任侠性格,早年见天一将乱,当时为官者多腐恶不足道,极感愤慨,乃坚持气节,不从世俗,亦不愿出仕。

素与袁继咸相善,继咸仕于明,明亡后兵败被俘,就死京师。途中致函傅山:“今我死期已不远,断不辜负知己,以曾与之为友为耻也!”傅山得函大恸,曰:“我亦安敢辜负公哉!”

另有一明遗民张际,明亡纵情酒色而死。傅山抚其尸而哭道:“今世纵于醇酒妇人,以求必死者,有几人哉!鸣呼!张生之死,是与战死沙场者同!”

明亡之后,傅山即衣朱衣,居土穴以养母,常仰视天,俯画地,以图恢复之策,如是者二十年。直至天下大定,乃唱然而止,自托于道士。

清康熙十七年(一六七八),傅山年七十四,清廷诏举博学源词之士,李宗侗荐傅山,傅山固辞,称疾不行,有司遂命后夫搬其床而行。行至距京师之十里,乃以死拒不入城。朝廷不得已,乃诏免试放还,而特赐中书舍人衔以宠之。有人固劝傅山入谢,傅山不肯,乃强架之入宫。傅山望见什门,泪涔涔不。左右强拉其手使谢,傅山因而跌倒在地,旁人不忍,忙说
道:“止!止!此亦谢也!”及卒,亦以朱衣黄冠而葬。

傅山对培养青年十分重视。教子极严,希望他们“努力自爱其资,读书尚友,以待笔性老成、见识坚定之时,成吾著述之志。”又说:“青年人志气不可空抱,要与学问相辅相成。有志气无学问,须用时则困。”他还强调,求学问的人,不要追求享受,要“粗茶淡饭、布衣茅屋”,“不饥不寒足矣!”

傅山精于医术,邃于脉理。亦博通经史,以经史之业课其子,黄河以北莫有能窥其涯泗者。重视字义训诂,打破儒家正统之见,开清代子学研究新风。梁启超曾推崇为与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等并称“清初六大家”。并擅书画,尤以书法为长,楷隶篆草无不精妙,而最擅草书,初从二王入手,又取颜真卿书法厚实朴质之特点,融成自己独特之风格。

著有<霜红龛集><荀子评注>等
《赏析》
傅山博通经史、诸子、医术及佛理,并擅山水绘画。尤长于行草书法。初学二王,再临唐楷,复得颜真卿比法,体悟书学之道。尝自论书“宁拙母巧,宁丑母媚,宁支离母轻滑,宁真率母安排”四宁四母的书法美学观。又持“作字如作人”人格志节的精神标的。两者都能证诸于他的作品实践。这幅七律大草,题“醉后浪书”便是傅山书道美学与精神人格的例证。

四行直下,放纵飞舞;笔势雄浑,如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线条萦回曲折,如枯藤绕树,缠绵起伏;点划顿挫抑扬,像乱石铺街、险峻跌岩。

字形结构,源于颜真卿争座位帖的正气凛然;而章法布局,实得力于怀素自叙帖的宕逸狂狷。

欣赏傅山的书法绝不能从它的乱头粗服看相,而是先让自己洗净掏空,以本来面目合对傅山的真情,才会有一番新境领悟。(李萧锟)

转载何创时书法艺术基金会(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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