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书】父亲惨死 女儿在哭喊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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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月9日讯】尊敬的朋友们:

大家好!

我是一个23岁的山东女孩,现就我父亲靳宗良在天坛医院神外七病房住院期间存在的问题,出院时未走出医院大门不明原因即死亡后和院方交涉中出现的问题向大家反应,望大家在百忙之中关注一下我这个孤立无助的女孩,替我们破碎的家庭、替我父亲的在天之灵讨回一个公道。

身体素来很好,大年初五发现良性脑瘤,在天坛医院手术

我父亲年仅46岁,不幸于2004年阴历大年初五在当地医院查出了脑瘤,2月26日,我们借遍亲戚朋友,慕名住进了北京天坛医院,3月9日该院为我父亲实施了肿瘤摘除手术,后病理结果为“表皮样囊肿”(良性肿瘤),术后我母亲形影不离的照顾着我的父亲,全家人唯一的愿望就是他能赶快好起来。

术后高热,感染与院内感染或手术有关

不幸应该是从3月20号那个周六的早晨开始的,那天是我父亲术后第十一天,早晨病人体温突然升至38.7℃,并伴有腹痛,腹胀,心口疼痛。我们找来值班大夫,随后他们按消化不良给我父亲做了相应处理。但是事实证明他们的诊断治疗对我父亲而言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他们的粗心大意、错误判断了病情,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机,最终导致在家属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病人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病历显示从20日(术后11天)到24日出院这5天中,我父亲有3次高烧都达到了39℃以上,分别是20日晚上11点和21日晚上8点和23日晚上8点。

高热不积极寻找病因,反而决定病人出院

奇怪的是就在病人持续高烧不退,没有找到原因,腹胀、胸痛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未给我父亲做任何常规检查的情况下,3月24日上午主管医生孙骇浪却做出了让我父亲出院的决定,以至于使我父亲未走出医院大门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责任心极差,竟然不知病人发热这么高

事实证明我父亲手术后一天天的身体变化,尤其是5天持续不退的高烧,并未引起主管医生孙骇浪及神外七的注意,周六晚上我父亲体温降下后突然又达到了38.3℃,我去找值班医生齐魏,因为快晚上7点了,探视时间到了,我想在我们离开病房之前,让大夫再给我父亲诊治一下,当时齐大夫正在办公室弄手提电脑,当我告诉他我父亲体温又升至38.3℃,希望他能去看看时,他说没事,烧到38.5℃以上再说吧!我们再次央求他去,他说没事的,早晨做了腰穿了不用大惊小怪。直到我们离开病房,他始终没有去为我父亲诊治。一直到晚上11点我父亲真的由10点的38.9℃烧到了39℃,他们才给我父亲输上液,紧急做了几项检查。更让我们家属感觉悲痛的是,我父亲故后我们曾向主管医师孙骇浪提出病人高烧39℃多为什么要让他出院时,孙骇浪竟然脱口而出:“什么时候39℃了?那是你们家属自己说的!”一位副主任医师在面对我们失去亲人后的提问时,就是以这种方式,用这样的口气来回答我们的。正是他们的麻弊大意、丧失医德,让我的父亲在本不应该过世的年龄离开了人世。3月20日晚上做的紧急血常规显示我父亲当时的白细胞高达一万七千九,而正常为不应高于一万,淋巴细胞群、中性粒细胞均不正常,血糖、钠、氯均不正常。可是直到我父亲出院都未再做上述任何检查。应做的治疗没有完成,出院时相关检查没做,高烧没退,他们只考虑为“无菌性脑膜炎”没有找是否有其他感染灶,就把我们的病人推出了医院的大门,要知道上述症状足以使一个没有痊愈的病人病情逐渐恶化或迅速恶化,甚至死亡!

文过饰非,态度蛮横

死者已逝,我们家属必须要为此讨一个说法!从3月25日开始我们一次次找到相关医生和相关处室,可是他们给我们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痛的打击。

25日早晨8点我们找到了医务处,我们没能见上处长,他们把孙骇浪叫到医务处,孙骇浪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否认我父亲发烧到39℃的。和他交谈的整个过程他的态度极其蛮横,恶劣。针对上述情况我们要求医务处代表院方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一次次的催促下他们却一致答复是我们家属要求出的院,所以相关检查才没来的及做的。试问,这样的答复我们能满意吗?我们不远千里把病人送到他们医院,借遍亲戚朋友酬到医疗费,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想通过他们把我们亲人的病治好,如果不是他们安排的出院我们能有这个能力,能在尚未确认病人是否痊愈的情况下要求我们的病人出院吗?况且院方提供不出任何是我们要求出院的证据,而院方给我们的出院证上却明明写的是痊愈!在他们给我们的两份书面答复中都如此写到:“3月24日家属要求出院,主管医生考虑腰穿结果正常,发烧有无菌性脑膜炎可能,无特殊处置,发烧情况可以回家继续抗炎治疗。”可是直到我们办完所有手续走出病房他们都没给我们开具任何消炎药物,连一片退烧药都没有。他们所有人所有的回答都是在睁着眼说瞎话,更让我们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科主任张俊廷当着我们家属和医务处人的面口头承认:“发烧39度不该让病人出院,更不应该相关检查没做就让病人出院。”但是给我们的书面答复却写到:“患者家属要求出院急,相应检查不及!”我们要求他们把不能出院的回答写成书面材料给我们,但是包括医务处在内,他们一致态度强硬地说:“我们不会往材料上写的!”

院长嚣张,激化矛盾

4月13号我们带着无比绝望的心情找到了天坛医院主管医疗的院长赵继平,他的回答更是深深刺痛着我们家属的心,在他还没有听我们家属说任何话的情况下,他就说:“你们去告吧,卫生局、卫生部、法院你们爱去哪告去哪告,告赢了把他们革职,让他们下台。你这事我不管!”据说这位院长也是国内著名的神经外科专家,他应该知道高热让病人出院,是违反了最基本的医疗常规。但是,这位院长不但不承认医疗有明显的问题,反而在激化矛盾!这不是在挑拨我们老百姓与政府之间的矛盾吗?

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吗?

尊敬的兄弟姐妹们,我们只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我们有病了来找医院,这没什么错吧?!我们的病人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没有什么要求什么目的,只想在亲人过世后弄明白心里的疑虑,难道这也错了吗?他是一院之长呀?难道下面大夫有了问题他不应该管吗?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院长我们又能会去找他吗?他的回答除了激化了我们和政府的矛盾外更深深的再次刺痛了我们的心!就这样我们和他们共7次的交涉,我们的心一次比一次痛,对我们的伤害一次比一次深。我们还没有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走出来,我们没有听到他们一句安慰的话,还要一次次忍受他们带给我们言语和精神上的伤害,从主管医生到科主任再到医务处处长再至院长,他们的口气一个比一个强硬,一次比一次更刺痛人心,他们连最起码的道德、医德、品德都没有,推卸责任、态度蛮横、嚣张跋扈成了我们一次次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亲人没了,治疗中出现的这么多问题我们家属不应该向他们提出质疑吗?他们没有义务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吗?

请问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利,又是谁允许他们如此对待我们病人家属?从入院起我们对这些所谓的白衣天使就做到了极度信任、极度服从、极度配合。我们完完全全把我们最亲的人毫无保留的交到了他们手里,为此我们宁愿背负几万元的债务,我们宁可放弃一切,只为能通过他们解除亲人身体的病痛,让我们能多一分团聚的时间。可是一旦我们对他们的治疗提出质疑的时候,他们却成了伤害我们最深的人。

39℃让我们出院,口口声声说可以回家抗炎治疗,连个退烧药都没给我们开,唯一开给我们的只有两瓶预防癫痫的药,就这样他们把半个月前刚刚做完开颅手术,尚存在诸多问题的病人推出了医院的大门。尊敬的广大网友朋友们,这是不是极度的不负责任、极度的失职。

超大剂量用药,存在回扣嫌疑

还有一个问题,是乱用药,是否存在药品回扣问题?是否与生产厂家存在着不可告人的龌龊的交易?不顾病人死活,超大剂量用药,还有最起码的医德吗?昨天王忠诚院士还在电视上(《北京新闻》节目)讲:“坚决纠正行风,杜绝回扣和红包,请广大患者相信我们。”但是,他们这样用药我们怎么能够相信?比如“凯时”(前列腺素E1注射液),国家药监局批准的药品说明书,用法用量为“一日一次,每次5-10微克”,而他们给我父亲的用量为每日2次,每次20微克,严重超量!

医疗行风整顿,为什么就整顿不到北京天坛医院呢?

还有,术后11天我父亲才开始发烧到39℃。我父亲除了脑的良性肿瘤以外,没有其他的大病,而且入院之前体温正常,所以,发热或者与手术有关,或者是由院内感染所致,院方是否应该积极寻找病因,并给病人和家属交代。而高热却让病人出院,难道不是明显地违反了医疗常规吗?

总之,出事后,天坛医院从上到下,都在文过饰非,都在推卸责任,他们看准我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女孩,极度倡狂!目前卫生部正在全国范围内整顿卫生行业存在的拿要回扣、收受红包等不正之风,但是,为什么就整顿不到北京天坛医院呢?

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

父亲去世后唯一的弟弟接受不了现实,哭着要放弃学业,要知道今年他正是一名即将面对高考的高三学生,而他唯一的理由就是要替父亲照顾已经70多岁的年迈的爷爷奶奶;母亲更是要在失去丈夫的同时还要照顾好弟弟和爷爷奶奶,更要赚钱持家以早日还清为父亲治病欠下的几万元债务。就这样短短两个月我们家从原本幸福的一家人变成了现在的阴阳两隔,活着的人还继续忍受着为逝者讨理的重重打击!

呼唤天理

都说百姓头上一片天,可我们的天在哪里呢?我们急切地盼望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关注一下我们可怜的孤儿寡母,详细调查事实真相和相关责任人,为我父亲讨回一个公道!在此我先衷心的谢谢您!望大家明断!

一个孤立无援的女孩(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不代表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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