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故事

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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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4月21日讯】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台湾民众在睡梦中被一场剧烈的地震惊醒。不久,电视画面上一幕幕悲惨的景象映入人们的眼帘。那就是“九二一”大地震。

  灾后五年,地球一样按期规律而旋转,人们也迅速从灾后的创伤中重新回到生活,仿佛那场震灾不曾发生过!然而,台湾人忘却了那场震灾吗?有谁去关心:地震中的死难者家属,他们到底是如何度过这五个春秋呢?

  答案可能有很多。闻声救苦本是菩萨的慈悲,望着地震的死难与人们的伤痛,谁来记录、谁来治疗、谁来洗涤、谁来遗忘?这一连串的灾后的心灵重建工程,默默地发生在各个角落。

*四个受灾家庭的相同课题

  去年秋季以来,“生命”这部记录片在台湾各地播放,引起热烈的讨论与回响。从灾区到日本、从灾难到重建、从悲哀到重生,吴乙峰导演与全景工作团队花了三年多,拍出了这部有史以来“最卖座”、“最受欢迎”的记录片。

  吴导演用心地透过九二一灾变后四个家庭的生命故事,将受创家属的集体情感,传递给所有观众。

  例如:导演记录了一对周姓姊妹花“明纯与明芳”。他们才十几岁,本是享乐安逸的台湾青少年。忽然,亲人全都死于地震!他们蹲在灾区看着挖土机在山里努力挖掘出亲人的尸体。历经灾后的调适,周姓姊妹走过了麻醉似的疯狂岁月,年纪轻轻的明芳,最后选择了生下腹中孩子。

  伴随着产房内明芳痛苦的表情与哀嚎,孩子一出生,那一哭仿佛是当头一棒喝。我忽然觉得:死与生本是生命的一体。如果,生命真是来自高层,那人间的苦难,便于出生一刻开始…

  例如:导演记录了两对夫妻,其中一对“顺义和美琴”是在日本(先生当厨师);其中一对是“国扬与玉梅”。

  “国扬与玉梅”失去了两岁的小女儿。他们每天辛勤的工作,选择了迎接他们认为是死去小女儿来投胎的新生命。“顺义和美琴”则选择重拍婚纱、再度蜜月的方式,重新迎接新生活。

  尽管选择不同,创伤与疗伤的历程却类似。

  另一个则是当时念逢甲大学的学生佩如。短暂的几秒钟内,她失去了七位亲人,失去了最疼惜她的父母。从难过、悲伤、失望、绝望到怨恨,加上跟二哥及未来嫂嫂的不和,她多次想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最后,她选择出国留学。或许,她会遗忘这段伤痕。

*“生命”感动谁的心

  “生命”在灾区播放时,哭泣声不断。“生命”在台北播放时,观众依然是以泪洗面。吴乙峰导演说,他拍这部片子不是要让观众看见其他人的悲哀,而是分享这属于这块土地上人民的集体记忆。他说,人类有共同的语言,那就是同情,藉由同情,社会大多数人更能理解其他少数人的哀痛。

  “生命”不只叫座,也叫好。早在二○○三年,“生命”便获得了日本山形国际记录片影展优等奖。同年,法国南特影展,观众票选最佳记录片也颁给了“生命”。

  生命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部片子的组成元素是什么?导演的确是打动了人。但是,感动是否就是真正的生命意义呢?

  随着“生命”的回响,部分台湾正勇敢面对五年前的那场天灾,走出自己的生命;却有人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生命是什么?人们依旧茫然困惑!

  生命不必然是悲剧性的,生命之苦也不必然是“灾难性”的。不过,对于生命的探讨,“生命”一片用某种视野呈现出一个值得鼓励,也值得反省的文本。

  有些人也提升思维层次,开始思索:生命并不局限在某个狭隘的范围里!台湾的生命观,是否需要情感之外更多的理性智慧?

  也许,真正的寻声救苦,并非布施以短暂的慰藉。而是揭示生命的实相,令挣扎于苦难中的无边众生,能够攀上回归的天梯,出离红尘苦海!

*谁是生命的导演

  吴导演说,这五年他们投入了一千五百万。还曾经带着现年九十三岁的老先生回大陆探亲,亲眼见他跪在故乡田埂上哭泣,向父母哀告忏悔。

  如果说,从记录到呈现的过程里,人为的取舍必须存在。那么,吴乙峰的取舍是人道性的,而非政治性的;是俗民性的,而非消费性的;是实践性的,而非研究性的。

  他长期蹲点,更为了解一般人的心声。他深入民间,更了解一般人的世界与胃口。因此,他较少出于某种特定的私利去扭曲事件本身,只是纯然地善尽一个记录者的职分。

  他浪漫地说,文化永远大于政治。他希望,这部片子可以重新把台湾的生命带起来。他说,曾经对台湾抱有希望的人,千万要坚持下去。

  也许,“生命”并不完美。但是,随着人们更清醒的认识生命的本质,许多人开始从根本上改变观念,用不同的思维角度诠释生命。也许,有朝一日,趋近于“完美”的生命论述会诞生!

  无论如何,吴乙峰导演说,今年日本纪念阪神大地震十周年,这部台湾片“生命”已受邀播放! @

图片来源:全景映像季官方网站:https://www.fullshot.org.tw/921/welcome.html(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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