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月31日讯】据黑龙江电视台报道,前日早上,一名男子在七台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办公大楼引爆炸药,导致多人受伤。
当时爆炸发生在6楼,目击者说爆炸后6楼窗户的玻璃都被震碎。事后,伤者被立刻送往七台河市医院。受伤的11人中有8人轻伤,3人重伤,其中1人有生命危险。知情者说,是一个叫高继东的人引爆了随身携带的炸药导致了这场事故的发生,高继东已当场身亡。
高继东今年64岁,平时以做小买卖为生。据悉,高因女儿报考公务员受到的不公待遇一直跟七台河市工商局存在摩擦。2002年高继东就曾携带炸药来到七台河市工商局,被人及时制止没有引爆成功。高继东为此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去年七月刑满释放后继续为冤情奔走,上访。
附:死者女儿的求救信:救救我的父亲
我叫高金莲,1970年9月10日出生于七台河市,高中毕业后,(1990年)到七台河市工 商行政管理局上班,通过自学取得大专文凭(财会). 2000年依据国家法令,黑龙江省工 商行政管理局下发了88号文件(1999),在工商局内部招聘公务员,并指出连续二年被评 为先进工作者可加15分,我当时考试成绩差3.28分,可加上15分后,我的成绩又超出录 取分数线11.27分.因为我于91年、92年、93年连续三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有原七 台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桃山分局局长徐峰的亲笔证言,还有所长杜平(现任七台河 市煤炭局局长)秘书长崔明秀,还有个体股股长李勇笔证),在当时公布上报名单时 有我,并且人事科要求我把加分(15分)有关得奖证明及1寸照片6张送去,所有相关 材料我都亲自交给人事科科长张丽君,可真正出榜公布当选人员时却没有我。
为此,我找到人事科长张丽君,张说:“你们的材料我们都上报到省局了,省局 不批,我也没办法。”我马上赶到哈尔滨找到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负责人朱泉同志,他 的答复是:“凡属你们市局上报人员名单,我们一个不丢地都批下去了!上报材料上 没有你。”经查证,七台河市工商局根本没有把我的材料上报,当我再次找到七台河 市工商局局长王春礼、人事科科长张丽君时,他们见事已败落,又改口说:“上报时 给漏报了,以后再补办吧!”事情的真相是,他们已把我的名额让给了人事科科长张 丽君的弟弟张国梁,张国梁根本不是七台河人,也不在七台河工商局上班,张丽君、 王春礼瞒天过海,将自己的亲弟弟从齐齐哈尔安排到七台河市工商局当上了国家公务 员,这种偷梁换柱的行为,在七台河根本找不到人管,我找七台河市纪检委,他们说 :“市工商局归省里直管,我们管不着。”
我找到七台河市检察院,他们说:“你还是到省里去吧,王春礼是处级干部并且 直归省管,我们不好办。”为此,我父亲几十次找到王春礼、张丽君,他们避而不见 ,万般无奈,年迈的父亲为我走向了极端,2002年12月30日他身缠着炸药、雷管到王 春礼办公室,想与贪官王春礼同归于尽,由于父亲没下过井,不会使用电池,爆炸失 败,我父亲为此触犯刑律被判刑三年,去年七月提前释放。出狱后,父亲又为此事奔 走呼号,找到七台河市桃山区法院,然而官场腐败根深缔固,桃山法院一个副处级单 位去得罪正处级的王春礼并且同时得罪王春礼当副市长(王春武七台河市副市长)的 哥哥,谁也不好办,谁也不愿办,桃山区法院不给立案,并且把父亲推向省工商局所 在地哈市道里区法院,理由是:“省工商管理局应该是被告”,没办法,我父亲报着 试试的想法,向哈尔滨市道理区法院提起上诉,道里区法院认为:“本院认为:原告 于2000年报名参加被告组织的全省工商所录用国家公务员考试,并提供了符合加分条 件的证明材料,被告在接到原告提供其符合加分条件的证明材料起60日内不履行对原 告加分资格进行审查的义务……其起诉超过法定期限……”。
我父亲不服,并认为:既然法定时限超过你们为什么受理,自公务员录取公布后 ,我从未间断地上访,过时超限的不是我们而是省工商局,道里法院的说法是没有法 律依据的,省工商局录取公务员是2000年,而省工商局给我的答复是2005年8月25日 ,至今还不到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000年3月12日施行)第五章第四十 一条之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为时,没有制作没有送达法律文书,公民、法人 或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应该知 道诉权或起诉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该知道具体行政之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二年。”
我们的起诉超过期限了吗?哈市道里法院,哈市中级法院是不懂法,还是装糊涂 ,案子发生在2000年,省工商局的行政行为是2005年8月25日。当官的一人得道鸡犬 升开,一个工商局的人事科科长,能冒名顶替从遥远的齐齐哈尔非法人中一步踏进七 台河市工商局,堂而皇之的当上国家公务员,而工商局工作十几年的并且符合国家录 取条件的合法工作人员,却名落孙山,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吗?这样明睁竖眼的官场腐 败没人过问,一个妇女的合法权力谁来给保障?这当老百姓的实事求是办点事比登天 还难!非出人命,此事不可能出头。
我父亲现年64岁,从山东逃荒来到七台河,拼死拼活把我们兄妹五人抚养成人, 本来一身疾病,又拖着残疾的身躯到省城、到北京、到国务院──又为此饱受监牢之 苦,风蚀残年,弱不禁风。2001年,王春礼将我辞退,我爱人因承受不了社会压力和 我离婚,我祖母也因父亲入狱而当时死去,真可谓家破人亡。我父亲最内疚的是,我 当时向父亲借钱并说明凡报考公务员的人都送礼了,至少5000,还有8000元至10000 元的,可我父亲一生耿直,说什么也不让我送,他说:“咱们凭本事考上的,送什么 礼!”,老人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老闺女,我对不起你呀!不送礼,误了你的一生 ,父亲好糊涂呀!父亲整日以泪洗面,自言自语:“我不为女儿讨个公道,死不瞑目 ”。我真怕2002年12月30日的悲剧重演。共产党:我没当公务员,现在不也生活的很 好吗,我为什么非要当公务员呢?公务员我不当了,我也不指望当上了,我只求你们 救救我的父亲,父亲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高金莲
2006年6月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