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6月27日讯】据说有位唤作刘熙瑞的教授最近在中共之《人民论坛》上排斥西式民主的“中国的民主模式”概念,并说这种民主模式在中国是已经确立。
另据5月24日《南方周末》A4版的一篇文章报导说:刘熙瑞表示:“执政党的党内民主、国家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府的各种带民主性质的具体法规以及包括村民自治在内的基层民主制度,公民的广泛参与制度和执政党同各民主党派的协商制度等一起构成了‘中国的民主模式’”。他同时还说:“虽然这一模式的基本框架已经形成,但还需要继续完善和落实,尤其是一些官员还有封建思想,比如党内的一把手现象,这是一种封建作风”。他强调:“要进行类似整风的教育活动,以让官员进一步分清封建和民主”。 论文还说:“目前学界关于民主的讨论被认为是十七大前的必然现象”。文章还特地以“资料栏”的形式刊述了胡锦涛2004年1月27日在法国国议会的演讲及温家宝2005年12月1日在接受《费加罗报》采访时对民主的肯定性言论。文章中还多有对温家宝一个时期以来有涉民主的文字及言论与以赞誉。刘教授也激情满怀地说:“中国政府是个回应性政府(实不知这人世间的非回应性政府会到何等令人不耻的地步),最高层十七大前关于民主的表态,是回应社会对民主的诉求”。文章配图下的一段文章说:“建国前毛泽东曾这样说‘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新条路,就是民主’。这句话被后人广泛追忆”。
首先,学界关于“民主”的讨论本身即是个人为命题。今天的中国社会人民断乎不能以民主的方式去讨论民主问题,这本身即意味着反民主的势力仍扼制着中国民族的命运咽喉。它的另一方面也清晰地表明了人类民主文明与我们的遥远之距。其次,所谓“学界”讨论更是无稽之谈。具体地说:只是刘类们在卖力地“讨论”着。
在今日的中国,也唯有被刘教授们喜欢的“民主”,才有在国内媒体上“民主”地进行热烈“讨论”的自由。这热烈讨论的间隙还可得到媒体的更热烈的追捧。
笔者不同意以上及兼刘类们仍属无脊椎动物哀鸣的结论。刘类们即便属无脊椎类,亦应归至属具特殊精神能量的无脊椎类。你看他们文字间在对主子献谗抛媚时精神抖擞至何等至高的程度,这绝非无脊椎类所能及的。但乞怜心切的刘类们还是露出了些破绽的。刘在文章中提到的党内一把手现象及其建议对党的官员进行区别“封建”与“民主”的启蒙教育本身即说明刘非常清楚,中国是处在人类民主文明的荒原地带。
刘人格的健康状态不佳影响了他作为正常人本应有的记忆及判断能力。诸如他胡诹的党内民主问题,中共党内尚存一点人的血气的党员们也不会为刘的这一说法叫好!这个党的党内何时残存过哪怕是阶段性的民主气氛?即便是像赵紫阳这样的具有总书记的显要地位者,只要你有不同的意见并胆敢表示出来,即会规律性地置之于死地。一个党的总书记只是持有不同的看法,全党便能形成他是反党、分裂党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一致意见。这是这个党对民主反动的最极致标志,但却是它的历史常态,至今亦然。至于刘文中之“同各民主党派的协商制度”更是令人惊寻刘的教授职称来路不太地道。纵观人类社会之政党历史,哪个国家的不同政党间胆敢赤裸裸地死抱成一体,公然将“肝胆相照、荣辱与共”这样的生死公属一家人的口号喊得出来?真所谓中国特色。
作为人类文明的普世价值,民主本身不该存有“西方式”和“中国式”之分,民主就是民主。中共反动势力惧怕的是民主本身,而非它的“西方式”。就像阳光是黑暗的天敌一样,民主是专制最致命的天敌。对民主的反动、不间断的反动、不惜一切代价的反动过程是专制制度生命赖以维持能量的吸取条件,这也是专制政体生命运动的不二规律,变化的只是那些遮掩其丑陋躯体的外衣,诸如:毛、胡、温们的美丽的口号和刘教授颇备功底的文笔。
中共全国性的党代会马上就要开到第17次。凭实而论,十四大之前(不含十四大)的每次党代会都绝对是它的自娱自乐的历史。那之前的中共胡作非为的能力如日中天,且不说是民主,就是对人性及至生命的戕害也都是那样的无所顾忌。一方面,它本身绝不在乎人民对它有否期望,可谓枪炮在手要有全有。另一方面,人们对它有的也只是绝望,因为它几十年里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离可寄之期望的距离太遥远。部分人对中共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有了些期望的事是始于十四大。
“六•四”之前的几十年里,人民被驱不若鸡犬。从不停歇的野蛮暴政让国弱民贪均至极致。始于78年官权绝对控制下的政策(实则是渐进减缓了野蛮的控制)至89年通货膨胀、腐败的官倒经济、社会总供给的持续匮乏,让极能忍辱负重的人民民怨至“六•四”前的沸腾。“六•四”和平的民主诉求运动虽然以大规模的血腥屠杀镇压收场,但这场运动本身让杀完人后的中共惊出一身冷汗。“六•四”可以被认定是中国人民新的一次总盘点,即只要技术上有哪怕是一丝的可能,全体人民也是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中共。长期的残暴统治并未能彻底根绝人民的这种决心。十四大是一个分界,不仅从十四大始,统治者清一色地换上了西服。此后的官权亦变得聪明起来,经济自由化被很大地并化作可不择手段、自由地捞取经济利益,即被时下诟病的精神及灵魂的赎买过程。在这样的赎买过程中,特权集团空前地扩大了他们的利益群体阵容。比如:他们让类刘教授这般有点言说能力的知识份子获得了很强的经济能力,虽然绝大多数的知识份子在这样的经济能力获得过程中几近悉数掏空了自己作为人的独立人格和至贵的人的尊严,这却并不意味着痛苦在中国的知识份子中增多。不仅是因为“知识份子”们的人格和尊严的灾难性亏空成功地消泯此般情形下正常人本当有的痛苦,实在也是因为人的良知在这个群体中的干净剥离的结果,就像动物不会有肉体痛苦之外的痛苦一样。
中共十七大将至,他们对民主反动的根本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它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铺天盖地的口号和刘教授的漂亮文字均不能改变之。就像人们不应期望改变狼食肉的本性一样。如前所述,只有反民主的本质是绝对不变的。
什么是中国式民主?十七大后会发生哪些变化?5月10日《人民日报》已给出了一幅高清晰的画面,即声明要坚决坚持党的领导,绝不搞西方式的“三权分立”和“多党制”。半个多世纪啦,这是坚定不变的东西。只是这种决不能变得让激情满怀的刘教授提出来更有了使学权者得意的特别价值。但掌权者和刘教授们一样的无耻及无知的是,他们让迷信口号欺骗对维持专制制度苟延残喘生命的价值竟然还祭出毛泽东对民主价值“肯定”的言论,让今天的人们相信中共党对民主的追求是由来已久矣。这实在是哗天下之大稽,纵观整个中国社会史,还有哪一人在对民主反动的彻底性、在对人民民主诉求打压的手段的血腥及残酷性方面能与之“试比高”。最近,中共建设部长之“住房是人的一种基本权利”,中国将“人人享有适当住房”的口号迅速招来一片责骂声。作为口号本身,这话不仅没有问题,而且还很动听。笑渴先生一篇相关的评论文章中说:“这也是好事,这说明口号时代,宜合时代已经过去了。”可刘教授和他的主子们却硬是不去相信这个现实。
刘教授们是可怜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丧失了说人话的能力。刘教授们是可恶的,特殊利益用残羹剩液对他们灵魂的长期淫浸,滋生出了他们这些不说人话的生命。
在他们看来“中国式的民主模式”已经建立,这不仅让人吃惊,更让尚存一点人性者毛骨悚然。这岂只是简单的一家之言!诸如他说中共“一把手”问题是思想作风问题,是可以通过“类似于整风”的教育活动进一步解放官员的思想即能解决的问题。连他自己都绝不会相信这点。中共党内本身即毫无民主可言,它的无法无天是每一个尚有人的认识能力者均可得出的简单结论。试看人类文明社会,哪个政党的行为不仅不受司法规制,反而规制司法?试看世间哪个政党胆敢让纳税人养着且一应花费不受任何审查?试看世间哪个政党胆敢让国家无一兵一卒而自己却拥兵数百万?试看世间哪个政党胆敢由党本身来剥夺党员的人身自由?试看世间哪个政党胆敢让国家宪法来保证其永远执政?哪个政党胆敢把自己以外的其他政党当作恐怖势力予野蛮打压?有谁认识到这些恶劣现状?更何况被唤作是教授的刘类们。
我想刘教授们心理一样明白的是,推动中国的民主进程当务之急非系高调去喊解放官员们的反动思想,而是解放包括刘教授们在内的我们自己,作为个体的人不再相信谎言即是对推进中国民主进程的具体贡献。无论是谁,尤其是具有言语能力的专家学者们,应少做一些自以为是,包装的足够严实的献媚之举。这些专家学者们中的大多数人,未必不晓得西方式民主本身就是经过人类社会长期实践检验得出的结果,且属人类迄今探寻到的政治体制中弊端最少的一种,未必不晓得自己谗媚抛向的群体是惧怕民主本身而非它的“西方式”。更未必不晓得自己在事关13亿人民文明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上胡言乱语的人格残缺下作及其历史罪责。乱抛谗媚绝不是他们瘾君子般的嗜好,这里是这些专家学者们出丑和下作之处,诸如他们从不向人民抛媚,从不向主子之外的抛媚是他们的通用规律。写点这样的文字,撩开紧裹在他们灵魂外壳上的外衣,将这些丑恶的灵魂晾晒在历史的看台上,以敬效仿者。
2007年6月13日
-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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