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修炼故事

诈骗赌小混混学《转法轮》成公认好人
(大纪元记者梁朝阳综合整理)这是位曾日抽三包的“瘾君子”的故事。不但烟瘾缠身,还染有其他恶习:靠诈、骗、赌为生;装过假气功师;强买强卖等等。是当地远近闻名的一霸。然而,九八年的一天,一本《转法轮》使他一夜间神奇戒掉了烟瘾,后又改掉了恶习。
(大纪元记者姜华明综合报导)山东有个大嫂,在修炼法轮功以前,有三十来年的病史,几乎天天吃药,还经常打针住院。2004年前村里两个大法学员来她家对她说:“你快学大法吧!学了大法就健康了。”开始她不信,可后来她又得了食道癌,小医院治不了,医生叫上大医院。那时,她儿子考上大学,家里没钱给她治疗,只好在家等死。后来一大法学员知道后,给她送来了《转法轮》。
我叫梁艳,出生于一九八六年十月五日,父亲叫梁立进,母亲叫杨秀琴。在这里我想把自己被迫害的经历讲给大家: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目睹了我们一家修炼法轮功所遭受的迫害,这些迫害的经历和镜头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灵创伤和印记。
真心修炼的独子 圆融了母亲太太间的难题
(大纪元记者薛小娟综合报导)婆媳难处是个众所周知的话题。俗话有“一厨容不下二个主妇”的形象比喻。周旋在老婆和母亲之间的儿子日子同样不好过。高福强就是位这样的“夹心饼干”,整日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处境中煎熬着。但在二零零零年六月后,他家的情况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家庭关系变得和乐融融,是什么良方妙贴如此奏效呢?
台北炼功人的故事
(大纪元记者薛小娟综合报导)在台北市的荣星公园,有一群炼功人,他们炼的是法轮功,每日天未亮就来到这里炼功,十年如一日。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因修炼法轮功而身心受益的故事。 找到新方向 燃起新希望
(编者按:本系列文章摘选自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大会的交流文章。在中国大陆严酷的迫害环境下,这些法轮大法的修炼者们是如何想,如何做的?为什么在经历了10年的残酷迫害后,他们还是屹立不倒? 在中国大陆,遍及全国的法轮功真相资料是如何出现的?迄今为止,退出中共的人数已达到了5千5百万,这个惊人的数字是如何达到的?也许我们能从这些文章中得到解答。)
两车相撞,对方大黑轿车里的人,人事是不省,我们这一乘坐“桑塔纳”车的,除了车窗玻璃被撞破以外,其它部分都完好无损。
二零零九年五月九日,为庆祝法轮大法洪传十七周年暨第十界世界法轮大法日,约六千余名台湾法轮功学员在南台湾垦丁风景区排《转法轮》这本书。当天有不少在现场拍摄到的录像中,都显示出每位法轮功学员头顶上有神奇的光柱,光柱并随着每位学员移动,看到录像的人无不啧啧称奇,大家一致认为这就是《转法轮》书中所提到的修炼人的功柱。
八十六岁老人炼法轮功身心受益
今年的五月十三日是“世界法轮大法日”,也是李洪志先生洪传法轮大法于世十七周年纪念日,全球各地都有庆祝活动,向世人展现法轮大法的祥和美好。二零零九年五月九日,台湾六千余名法轮功学员在南台湾风光明媚的垦丁风景区埔顶大草原集体炼功,将指导修炼的《转法轮》这本书,金光灿烂的排演出来,庆祝法轮大法洪传与感颂李洪志先生。
寻找生命的意义–专访陈美绸女士
住在嘉义的陈美绸,有个幸福美满的大法家庭。家中四口(先生,自己以及一对儿女)都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一家人不但因为大法而获得了健康的身体,更因为大法而获得了快乐与自在的心情。但是,当初要走进大法修炼之路,却是充满着障碍与挫折。
(大纪元记者梁朝阳综合报导)这是位刚走进法轮功半年的新学员的经历。大学毕业后的他开过公司,办过厂子,均以失败告终。一次来到学炼法轮功的二姐家,本想劝二姐迷途知返,谁知翻读了《转法轮》后,竟在书中找到了令他多年困惑不解的答案。于是这位“坚定的无神论者”也开始学炼起了法轮功。
前段时间,笔者在朋友家中遇到了一位叫张兰的老人。六十多岁的她,身体硬朗,走起路来两脚生风。经询问,得知以前的她曾经多病缠身,为求得解脱,数次寻死未果。九八年的一天,一位朋友来到她家,将法轮功介绍给她,没想到,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当代孝媳
言谈中总带着笑容的台中县复兴国小教师张慈喜,是朋友圈里公认的当代媳妇楷模。结婚至今二十多年,与公婆、小姑、小叔同住,除了担任教职工作外,还要料理一家九口人的家务,在当今以双薪小家庭为主流的台湾社会,实属少数。而她尽心尽责侍奉年迈公婆、操持家务,更赢得亲友的敬佩与称道。面对繁重的家务、遭受病痛折磨的公公,又要兼顾教学工作,张慈喜能游刃有余、无怨无悔,却是在学炼了法轮功后做到的。
法轮功带给这个大家庭的祥和
家住台湾的彭清一先生,退休前是政府单位高级主管。他有一个八位兄弟姊妹的大家族。虽各有家业,但卧病二十几年的老母需要大家的照顾,为此彼此间常发生些摩擦,但自从家中二十多人相继修炼法轮功后,往日的矛盾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和乐融融,妯娌相处的像亲姊妹般……
小妹的出生还有一段故事呢。母亲家“成分”很高,在“四清”运动时,被认为家里有许多藏宝没交出。结果母亲被所谓的“路教队”(路线教育工作队)打的昏死三次后,到了再也交不出东西来才罢休。可因此母亲几乎一直是疾病缠身,被医生判为癌症。然而近五十岁时,母亲忽然怀孕了,医生说不能做人流,怕病人下不了手术台。这样在母亲四十八岁那年,家里添了小妹。父母老来得女,自然疼爱有加,我们几个哥哥姐姐更是百般呵护。侄女、外甥都比她大,自然也让着她,加之小妹聪明乖巧,人见人爱,就这样一个伶俐可人却又刁蛮自私的小妹成了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大纪元记者林淑芬综合报导)黑龙江方正县许淑杰、尹逊侦到珠海斗门看望女儿许琪一家,可能因为贴真相张贴被当地恶人跟踪,导致入室抄家绑架。现尹逊侦和女婿被关押在斗门第三看守所,许淑杰和女儿许琪被关押在斗门第二看守所,二零零九年春天,尹训真、许淑杰夫妇俩去珠海市斗门区探望他们的大女儿尹奇、女婿林风宾和三岁的小外孙女林伟佳,与他们同享天伦之乐。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我和法轮功的不解之缘
蔡燕玟说,她从小就是个“老成”的孩子,经常思索着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到底是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样东西,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件事如果想不出来,就算是速速死去也无妨。2000年开始学炼法轮功以后,她终于找到了苦苦追寻的答案。
一位西方人的修炼故事
(大纪元记者梁路思香港报导)来自澳洲的Oliver今年22岁,看起来腼腆、害羞。文静而又老实的他,在5月10日参加了香港法轮功学员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及恭祝师尊华诞的集会及游行活动。他当天接受了记者采访,娓娓道来自己走上修炼之路的故事。
这是位历经磨难的单身母亲小兰(化名)的故事。为给自小得脑麻痹的女儿治病,她十年如一日的求医问药,还自制了康复治疗工具,在她的艰辛付出下,女儿的症状是脑麻患者中最轻的。生活的艰难让她时常感慨: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娘俩要吃那么多苦?终于在两年前,她在一本书中找到了满意的答案。
一位老外的心声:蹉跎四年终归正道
(大纪元记者梁朝阳综合报导)“我最大的遗憾是当时没能看透那些谎言,以至耽误了四年的时间,不然,我可以更早的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啊!”,这是位家住美国密苏里州的中年西人男子马丁‧罗伯兹发出的感慨。
提起胡医师,台湾中医师胡乃文,在美加的华人圈,大概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主要缘自于他在新唐人电视台开了一个“认识中医”的节目,收视率很不错,胡乃文走在美国的街道,偶尔还会被人认出来,“噢,你是胡医师。”
一个无胃老人的新生
(大纪元记者梁朝阳综合报导)今年73岁的魏太太,有着令同龄老人羡慕的祥和的心态,更有着令同龄老人羡慕的健康身体。可谁曾想到,十三年前,魏太太曾因患有三种癌症,五年内做了四次大手术。最后一次整个胃被切除。无法进食和摄取营养的她,被医护人员诊断为最多活半年。然而十三年过去了,魏太太不但没有离去,反而越活越健康,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起死回生的药,让她重生了吗?
那天,给一位中年男子讲真相,没想到,他却说:“法轮功那一套吗?告诉你,我就是专门整治法轮功的便衣警察!这两天正找你们呢?没想到,又一条大鱼上钩了,哈哈!”我一下子警觉起来,边发着正念,边和善的说:“大哥,你知道吗?我不管你什么身份职业,能在这里相遇,我们还是有缘分的,你们警察受中共谎言欺骗把我们当作敌人,而我们却把你们当作亲人,当作我们能救度的亲人。”
这是位大陆法轮功学员讲述的真实故事。故事中的第一个家庭,结婚十七年没有孩子,四处求医无果,后听了法轮功真相并声明三退,诚念“法轮大法好”,现在生了个健康可爱的男孩;第二个家庭中,身患忧郁症的母亲念“法轮大法好”后精神变得正常,老人的变化,使得多位家人走入法轮功修炼。
原本不识字的老人 劝退网友近四千
这位已八十三岁高龄的台湾老人,名叫杜文海。年轻时因受日本文化教育,中文大字不识几个,可十年前,为了能读懂有着几十万字的《转法轮》,开始学认字。现在老人不但能读所有的法轮功书籍,而且还学会了熟练操作电脑,动作娴熟丝毫不压于年轻人。
媒体日前报导了台湾嘉义县山区一个九十一岁的老阿嬷,因为练气功长年驼背的腰居然挺直了,而且能举斧头劈柴,不戴眼镜还能够穿针线,这消息引起了我的好奇,准备一探究竟。
马济宇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前往附近公园炼功、学法,并自己料理一切生活起居、日常琐事。他说:“这段时光是我这一生最感幸福、美好的日子,而这一切都是法轮大法所赐予的。”
刘媛(笔名)修炼法轮大法已经有十二年的时间了,每当有人问到她是怎么走进大法中来的时候,她都幸福的微笑着回答说:“真是一个太偶然的机会,每次提起都感到太幸运了。”
逃出魔窟 追求大法
颜家玲不肯牵字,她说:“你凭什么抄我的家,我没有违反国家法令。”其中一个公安说:“政府不准练法轮功。”颜家玲告诉他们:“法轮功很好,全国有一亿多人修炼法轮功,教人做好人有什么不好。”
沉默了六年的故事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不幸的人,人生三大不幸都被我赶上了。才刚三岁,最疼爱我的父亲被共产党杀害了。父亲被害后,原本殷实的家道逐渐败落,母亲改嫁,我被送给了一户人家抚养。长大后,共产党闹上山下乡,我和千千万万的年轻人一起被赶到农村当苦力,被称作“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