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修炼故事

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明珠阿姨在修炼大法前,经历过一些超常现象,她自己也解释不清,直到得法修炼,一读《转法轮》这本书,才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啊。下面这段她在乡间一家农舍里的经历如同发生在世外桃园,那宁静的乡间大院,那虔诚的老居士,那香烟袅袅的夜晚,还有那朗朗的月光和阳光……
我说的护法神哪可不是开了天目看到的另外空间存在的护法神,是生活在我们中间的修炼人。我叫她李大姐。那是中共镇压法轮功之前,我在中国大陆当地炼功点上认识她的。李大姐瘦小的身段,轻盈的脚步,不知道的,谁也猜不出她是八十六七岁的人了。
明珠阿姨是位善良的老人,她看到我最近比较忙,便自己将故事写下来,然后在电话里读给我,这边的我,边听边往电脑里敲字,快多了。别看她年过七十,又是学理科出身,文采还蛮不错的呢。
52岁的黄阿姨有一天右边脸忽然全麻了,被诊断出是右后脑长了一颗已经5公分大的视听瘤。台大医院立刻为她做了脑部肿瘤切除的手术,但因为肿瘤的位置已经伤害到视觉、听觉神经以及三叉神经,从此生活上必须处处靠别人,也试过多种如物理治疗、针灸、烧艾、巫医、推拿、土方治疗及贴符等治疗方式。
两个月前的我,个性和脾气非常的暴躁,动不动就和别人吵架,连对看守所内的官长们也一样,十个人中和我吵过架的少说也有八个。这种个性及脾气从我十四、五岁时就已经养成了,原因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到社会上和一些混混在一起,整天不务正业,也不念书,只会逞勇斗狠,到处惹是生非。
明珠阿姨爱讲故事,也有很多故事要讲。而我从小就爱听故事,记得小时候在院子里乘凉,孩子们躺在凉席上,听二三位长者摇着蒲扇侃起来看。想不到现今遇到明珠阿姨,又可以过一过听故事的隐了。
大纪元原驻大陆记者:红色炼狱(8 9)
讲起到共产党的“改造”,我必须讲一讲他们是如何对人进行改造的,我被判三年,辗转关押过很多个地方,无论到哪一个号,哪一个监房都只见人变得越来越坏、思想越来越复杂,却从没见人真正变好。
坐牢时,不管是在长期坐板体罚也好,还是在手工劳动,我怀念最多的就是一起修炼法轮大法的同学、朋友,以及和他们相互勉励、共同精进的那几年美好时光。可常常一想到他们的处境我又多一份伤心。他们是心无旁骛一心真修向善的人,平时在各种社会环境中口碑都很好。
大概是在2000年11月第一批大纪元的工作人员(包括清华大学蒋玉霞、马艳、林洋、孟军等等)在珠海被非法抓捕。对大纪元工作人员和相关人员的全面抓捕就拉开了序幕。这在当时是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以来,被江氏流氓集团定为级别最高的一个“大案”。因公安部2000年12月16日立案,案件代号“12.16”。
7月中旬,北京的各大高校开始放暑假,大学生们纷纷离校。有丰富镇压经验的中共看准了这个时机,他们害怕大学生们也起来反镇压。99年7月21日清晨我们从网上突然得知,全国各地大批老学员已被抓。
1999年4月25清晨,我们中科院的学员三三两两的来到中南海西门的府右街,那时已经有很多功友到了这里,据说有很多是头天晚上就到了。长长的队伍中没有任何标语,没有口号,甚至连嘈杂的声音都没有,秩序非常好。
做多大的好事,也常伴随着一定的负面的阻碍。
大纪元原驻大陆记者:红色炼狱(2)
我在北京中国科学院研究院得法时,那时法轮功学员还不太多。95年底在北京国际法会上,大法研究会的工作人员说大概全国有几十万人在真修大法。我们这些刚得法的学员,心里既有一种得法后的愉悦,又有一种希望更多人能得法的紧迫感。
大纪元原驻大陆记者:红色炼狱(1)
  我叫王斌,1974年3月出生,原中国科学院过程工程研究所化学工艺专业博士,曾居住北京多年。1999年7月20日以后,我因修炼法轮在中国大陆遭受了五年多的残酷迫害,其间被非法关押了很多次,学位证被扣, 坐了三年大牢,被洗脑数千小时。
嗜酒、爱赌、夜不归营,一度使得徐商钦的婚姻濒临破裂,健康也饱受高血压的威胁。然而一本书与五套功法,却让他人生彻底改变,而且历经二次中风及暂时性失明后不药而愈,更为全球上亿个修炼“法轮功”的不凡生命奇迹再添一例。
寻找生命的意义– 专访陈美绸女士
住在嘉义的陈美绸,有个幸福美满的大法家庭。家中四口(先生,自己以及一对儿女)都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一家人不但因为大法而获得了健康的身体,更因为大法而获得了快乐与自在的心情。但是,当初要走进大法修炼之路,却是充满着障碍与挫折。
我是美国普度大学婚姻与家庭咨商博士班一年级的学生。2004 年黄历年刚过,我的手指及手腕疼痛并合并手指脱皮。学校的医生说是电脑族常见的腕管症候群,从此开始吃消炎药与复建的日子。
神仙境界
台北市许多知名饭店庭院之前的潺潺清流、高级住宅造境空灵的林园美景,凡是出于他的设计之手,流露出的世外桃源与清幽绝俗之意,皆格外令人悠然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