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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党主办的刊物上看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稿费遗产有1亿3千多万元,让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后来又得知李总随手一甩,就能甩出几百万稿费办慈善事业,而邓总的稿费又大大高于毛主席,江总写了本论三表就赚了1亿4千多万稿费,越来越多的国家领导人通过写作出书成为亿万富翁,怎不羡煞死我。我就想要是我也能当上国家领导人该多好啊,随便...
墨尔本是中华民族杰出的儿子杨小凯埋骨之所。1968年,19岁的杨小凯在文革万马齐喑的岁月里写出了《中国向何处去?》振聋发聩大逆不道的文章,传遍神州大地。有西方人文思想基因的杨母陈素先生因此被怀疑为后台,受逼迫至死,杨小凯自己则身陷囹圄整十年。
阿育王是印度历史上一位伟大的帝王,他的伟大在于他是遵循佛法并将佛教传遍世界的一个帝王。阿育王的前后半生黑白分明。在他的前半生,阿育王为了夺取王位谋杀了他99个兄弟姐妹,夺取王位之后,阿育王开始向外扩张,在征服富裕、强大的羯陵伽王国的过程中,被其杀死的人有10万之众。但也正是这场战争成为阿育王一生的转折点,战争的残酷以及...
有人说:“干嘛老骂共产党?干嘛老批评共产党,你们应该帮助它,给它提建议。”还说:“那样效果更好”。显然,有人经中共长期洗脑,习惯了共产党的谎言,也习惯了共产党的统治,乍听得对共产党的批评,就显得不习惯、不适应、以至不舒坦。那些长期把中共混淆为中国的人,尤其显得不适应和不舒坦。
在近百年的影视领域,没有几个人可称作一代宗师。但已经故去的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确堪称宗师。据说在日本他被尊称为电影界的天皇,更多因为他拍摄影片的手法和技巧无人能及。至于黑泽明对人性的观察和刻画之深刻清晰,谈论者众,知者了了。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为封锁真相消息挥霍了巨大的民脂民膏。一度邪党的封锁看起来的确有效,但今天看完全不是如此。当初只是为了等待和锤炼众多“逃课、辍学”的法轮功“同学”,好让他们有机会、有时间“补课、补考”,有意的没去过早的破除它罢了。而现在看起来,很快就没有这种必要了。落下而有希望赶上来的已经赶上来,该留的时间已经充分的...
中共的领袖都是蝎子尾巴——独(毒)一份,从来就没有过在前任头头活着的时候就实现权力中心转移的先例。但现在中共却赫然出现了两个核心:江泽民与胡锦涛,江胡斗越演越烈,却谁也吃不掉谁。此等有违常规的现象着实令人费解。
大卫‧麦塔斯向媒体表示,鉴于中国政府当初在申报奥运主办权许下的诺言不但没有兑现,人权状况反而进一步恶化,特别是这种反人类的罪行还在那里继续,所以他们建议把当时跟北京竞争主办权的巴黎作为2008年奥运主办城市。笔者为大卫‧麦塔斯的提议击节叫好。
台北政坛杀得天昏地暗,几个月的倒扁,现在连形象“零缺点”的小马哥也面临贪腐危机,究竟北京当局怎么看台湾的“连场好戏”?笔者最近和一位消息灵通人士有一次交谈,这位和北京统战方面“相当熟”的香港人,开门见山就说:“中央领导人不希望陈水扁下台。”
毛时代的前朝旧事,胡温并无瓜葛,否定毛泽东,可以为中共脱困,开创新时代,立地成佛,留名青史。胡温不妨大气一些,手捧毛传,开卷有益,此其时也。
红朝五十多年,中共把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变成了一个大监狱,这一点在毛共时代非常明显。毛虽说站在天安门嘶叫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但人们的精神全都跪下了,并且从心灵到肉体,都戴上了党文体的脚镣手拷。用特异的目光审视人,用特殊的思维判断人,用特别的行为整治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及委员长吴邦国先生: 你们好! 12月10日是联合国“国际人权日”。在这个特别纪念日即将来临之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赋予的权利,我们贵州省贵阳市普通公民一行数人特前往贵阳市人民代表大会,递交这封公开信并委托市人大转呈你们及有关部门。请阅。
(大纪元记者冯静综合编译报导) 古往今来,显赫一时的帝国在哪里? 刚过的几个星期,中国央视播放12集电视纪录片《大国崛起》,分析九个近代国家如何崛起成为世界大国。外电评述说,这部电视片旨在支持中共所谓的“和平崛起”道路,但如果要达到现代化的目标,中国最需要做的是对自己的历史作出公平的评价。而且,影片没有真正讨论民主在政...
中国教育改革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或者说从有这个名词开始,它就一直呆在死胡同。也记不得素质教育的口号囔囔了多久,反正今天的中国教育体制依然是彻头彻尾的应试教育。我认为除了那些靠喊着素质教育升官发财的人之外,一般中国人可以对当局所谓的素质教育彻底死心了,中国人民可以一致给中国教改判死刑了,早点抛弃当局的教改,教改才会开始出现...
台湾台北、高雄两直辖市市长选举,在硝烟战火中于九日落幕,执政的民进党与在野的国民党各有斩获。北高两市分别由国民党的郝龙斌与民进党的陈菊当选执政,市长换人,但政党颜色依旧;亲民党主席宋楚瑜败选后,则宣布正式退出政坛。
在民主墙被封杀、我们被逮捕之前,我们由贵州高原出发,先后向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北京持续发起过六次冲击,最后一次形势已十分危急,仍冒险去了一个人,在天安门广场贴出最后一幅大型横幅标语:“民主启蒙运动万岁!”此人名梁福庆,原为贵阳至北京的火车上的列车员,我们先后多次从贵阳至北京、从北京返贵阳都由他“专列”来去包送。
最近很忙也很懒,都感到搬不动文字了。但是最近10来天在美国大大小小的媒体上出现的一件事情,实在让我心动魂扰,感到不记录下这件事,会是生命中的一个缺失。这是一件极其平凡的社会事件,但又是一件极其不平凡的体现人性光芒的事件,在全社会关注下的一家普通人的生与死较量。
这台大戏并未就此落幕!就在民运内部为公开指证“共特”的策略争论不休时,国安也未闲着。似乎为了印证我在柏林大会上的指证,在我返回丹麦后,5月22日下午,也就是彭小明在博讯网上发文的同一天,我接到来自国内的一个神秘匿名电话。
根据确报,中共当局日前对四川省汉源人民起义领袖陈滔进行秘密宣判,秘密处决.这是继中共最近犯下悍然枪杀基督教家庭教会领袖,”三班仆人”教派创始人徐文库(徐双富),李毛兴等三人的滔天罪行之后的又一起疯狂践踏人权的极权主义暴行.与此同时, 中共当局对四川省汉源人民起义的其他领袖人物蔡昭、刘勇、王修蛟等也分别判处无期徒刑、15...
其后共产党突然取缔包括法轮功在内的重要气功组织,令很多国人惊奇,其原因好像看来很不可思议,因为这些气功组织毫无反党的行为和动机。如果我们将这个原因归之于气功的迷信色彩,也不能使人信服,因为气功的神秘理论介于宗教和中医之间,在宗教和中医至少表面上仍被认可的时候,唯独采用强硬和残酷的手段镇压某些气功,尤其是法轮功,也无法令...
2006年暮秋的太阳依然余热尚旺。去重庆永川茶山竹海的归途,又到卫星湖,拜见83岁高龄的文坛巨匠石天河。当年毛泽东先生钦定的“大右派”——“四川第一条河”,当年南京的少年“地下党”,当年的《星星》诗刊创办者,历经万劫,九死一生,依然是可爱的小老头,一脸“永恒的微笑”。他初患轻度脑血栓,正在电脑上敲打自己的回忆录。
我是生活在中国大陆武汉市的一个普通人,小时候家住在河北。我读《九评共产党》之后,往日的惨事又一件一件的浮现在我的眼前。我觉得《九评》写的太好了,太真实了。我想把我小时候所经历过的惨烈也告诉大家,进一步控诉共产恶党的罪行。
“别谈这个,我不介入政治的。”久别重逢的喜悦一触及三退就触礁了。我感觉得到,潘林夕是真生气了。多年的舒适和孤寂的生活使她对情感方面的话题很容易触电,良心和良知方面的话语比较贫乏。良心在中共国寨现在不上秤。
对“首长特支费”使用问题引发的争议,一般比较普遍地认为,是由于现行行政法规规范不明确不严格的制度问题所致!所以,提出修法与重新立“特别法”来彻底解套。当然,这可以说是试图从根本上化解问题冲突与争议的一种途径。但是,仍然存在一些问题需要理清
彭水县执政者、以执法系统费尽心机一个多月办定的“彭水诗案”,为什么在年9月17日前后县委副书记孟德华“代县委书记出面表澄清”时还表示“这决不是小题大做,把彭水成绩都否定了”(见2006年10月19日《南方周末》“法治”版),而只几天后的年10月24日、在一夜之间该县却要不顾一切要“平反”、彻底脱离所有干系,惟恐跑不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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