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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有两个最著名的孤儿,一个是李鹏,一个是江泽民。李鹏参与六四屠杀,制造一批与自己早年身世相仿的孩子;江泽民镇压法轮功,又制造一批早年的自己。孤儿制造孤儿,你看中国有多么该死!
昨天,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在中国老龄工作会议上警告说,中国人口老龄化的趋势日益加速,具体表现为老龄人口基数大,发展速度快,地区不平衡,社会负担重。回良玉的讲话实际上宣告中国正在成为一个“未富先老”的国家。
2000年,中央电视台开始用电视播放的结束曲《同一首歌》粉饰歌舞升平,每周五黄金时间现场直播。在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狱、劳教所、洗脑班,除了《新闻联播》之外,《同一首歌》更是唯一一个必须看的节目,也就是说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疲劳轰炸,精神摧残。中共媒体“一言堂”始终对善良、平和的法轮功学员无所不用其极的进行了丑化、...
我是国有大型企业中层领导,看了《九评共产党》,如梦初醒。通过社会现实,使我进一步了解恶党的邪恶本质,贪污腐败,涂炭生灵等等。我让邪党愚弄了几十年,总算清醒了。现声明:退出共产党和共产党其他组织。
当今,中华民族的不幸,完全由中共一手造成。为了维持其对中华民族罪恶的、非法统治,它们搞人(党)治,不讲法制,蔑视人权,还恬不知耻地把人权与所谓的主权故意混淆。国际上一有批评中共人权劣迹的声音,它就一蹦老高,声嘶力竭地叫喊,这是干涉中国的内政,侵犯中国的主权,主权是最大的人权。然后像疯狗一样乱咬一顿,你们凭什么打我们中国...
特首曾荫权在宣布不会再推行政改而去埋头经济与民生后﹐突然矛头一转﹐在1月17日宣布成立公共广播服务检讨委员会,由号称香港“传媒教父”的无线电视前助理总经理黄应士当头,探讨香港公共广播机构未来路向。曾荫权这套“声东击西”的“权”谋实在高招。香港市民不应该忽视其中所散发出来的信息。
1月13日,中共邪恶流氓集团以某便衣因高律师对起摄像而发生争执试捕高律师,怎奈国内国际反响都过于强烈,扣押高律师一个多小时之后释放。
昨天听了高智晟律师回答记者采访时转述的警察让他感动的话,就想写几句话,却没想好题目(前日一天写了五篇文章,透支了脑力)。今日读了范英着《高智晟吉人天祐 黑手党恶贯满盈》,便有了此文的题目。
一九五七年反右运动划的右派分子,不是五十万,而是三百十七万八千四百七十人,还有一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六十二人被划为“中右”......
1949年以后的中共必须保证它们自身必需的“确保相互毁灭”(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国家用核子武器攻击另一个国家,被攻击的国家就会被摧毁,除非他们暗藏核子报复手段,这样也会摧毁攻击者),它们就必须拥有核弹和弹头,而且要可以运输至全球。
2005年11月11日网络作家唐子在《我们别爱害了高智晟》一文中指出中共可能“安排出一场车祸”——对高下手,我读后同感忧虑。果然,在同月20日晚高律师开车去见联合国酷刑报告人曼弗雷德‧诺瓦克途中,中共便开始以别车的方式进行制造车祸预演。今年1月17日在夜色掩护下的罪恶行动是中共正式对高律师实施谋杀。智慧和勇气使高律师又...
我们今天所感受到的国家发展所依附的社会秩序,不是以人民的意志和正义的愿望建立起来的“民主共和”宪政体制平等公正的法律秩序,而是根据“党权独帮”的意志和要求,并由政治独裁体制裁定的法制管束秩序。这种缺乏社会正义理念的法规条例,这种失去人民意志主导的法制管束秩序,是没有公信与平等的社会秩序。
耗费大量财力人力,在首都供奉一具干尸,供人们顶礼膜拜。虽然络绎不绝的人群中不乏拿看狗熊的好奇劲儿来瞧热闹的,但死了爹娘般满脸凝重的香客也大有人在——这情景不是在数千年前的古埃及,而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
2004年5月离开《新京报》,最后一天回报社办离职手续,报社到处高挂“我们已经半年了”条幅,我才知道在新京报已经半年了。回首新京报时评写作之路,我来一言以蔽之:宪法之下拱卒。
近日,中国大陆的各大网站都刊登了所谓关于《吉林赴英国打工女遭法轮功分子迫害两年》的文章。这是自1999 年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又一起诬蔑、抹黑法轮功学员的扭曲事实的假新闻。像所有企图栽赃陷害法轮功的文章一样,这个“故事”也是恶意编造、漏洞百出、前后矛盾的。作为此事的知情者,现在就我们所知道的情况,还原一个真实...
“新阶级:共产制度的分析” (The New Class: An Analysis of the Communist System)是吉拉斯(Milovan Djilas)在狱中写成后1957年偷运去纽约发表的。
农历新年临近,中共又开始对法轮功进行诬陷。日前,中共喉舌媒体抛出一篇“新闻报导”,情节荒诞离奇,凸现造假者的弱智和丑恶。
“普姆”是我的朋友,今年去藏东康地稻城县亚丁一带做生态环境方面的实地调查。亚丁,一个正在被趋之若骛的旅游景区,虽然不如九寨沟大名鼎鼎,但也可以说是越来越著名了。下面是普姆给我讲的故事。
在开往西安的火车上,一个很漂亮的乘务员,盯着一个民工摸样的中年人,大声说道“查票”。
做深入到农民经济、思想、精神乃至信仰层面的面对面调查,是我的初衷和志愿。原先,我本打算集结成为一本书,书名就叫《中国西部贫困档案》。具体调查的路线,是从重庆的边境出发,深入到各区、县、县级市,再呈星星之火燎原之势,到四川、贵州、云南,再到西藏、陕西等,用自己的脚步穿越中国西部大部分地区,并用“直接接触”的调查手段来记录...
很荣幸占用诸位的时间,跟诸位交流我们的人生经验和认知世界。今天的题目是应主办者的要求定的,上次在北大讲知识份子状况的时候,研究生会的同学就希望我讲一讲中国的现状,那次没有讲,这一次你们说想听一听这方面的问题,我就不好再推下去了。老实说,我很愿意讲讲我个人这几年的生活状态,我自己的兴趣、爱好。我对中国转型问题已经没有什么...
当代中国有一个特殊的“民族”——“上访一族”(他“她”们自我命名为中国第57个民族——“访族”)。他(她)们来自全国各地,大多集聚在北京火车站南站周边地带,因这一带在地理上距“中办国办”人民来访接待室和全国人大常委会信访局及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来访接待室较近。他(她)们中条件稍好一点的租住在简陋的民房和小旅馆里,条件差的就...
昨天,我几乎是同时接到余杰和李柏光的邮件,两人讲的是同一件事:2006年1月8日和15日,也就是方舟教会的两个礼拜日,中共警察突然出现,干扰该教会的正常礼拜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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