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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写《王若望纪念文集》时,可入选的好文章很多,师涛的“王老走了,还有我们!”既以标题取胜,也以内容见长:“……不管怎样的困难都不可能成为我们放弃追求民主自由的理由。王老走了,还有我们!”
中国失学儿童达5千万,政府教育投入比例低于最贫穷的国家乌干达。国家需要修订教育法,保证实行全免费义务教育。
贫困的孩子受物质极端匮乏的摧残,富裕的孩子受精神荒芜的摧残。谎言和惟利是图肆意透支民族的未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我们要从根本上消灭童工现象,所需要的就是改变那些贫穷的父母们的处境。
用什么理念、什么价值立国,就培养什么样的产品。 立国之本是错的,法是错的,教育的结果不可能是善的。
在贫富分化日益严重的大陆,社会保障制度无公正可言。如果中国能以争奥运的资源及精神,来努力建设社会保障机制,至少会接近一点“社会主义”。
我的意思是,作为汉人,我们应该设身处地地为少数民族着想,从而加深对他们的理解(其实,理解本身就意味着设身处地)。在此基础上,我们才能找到妥善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方式。
目前信访变上访的趋势,说明人们缺乏和平请愿的权利和空间,使社会矛盾不能缓和。这个空间更不可能靠信访扩权去得到。恰恰只有弱化信访,才能让信访凤凰涅槃,复位为公民的“请愿”。然后,司法独立、人大的超司法功能和公民和平请愿三足鼎立,才能最终化解上访洪峰和隐含的危险。
一个普通农妇由于维权而被当地干警殴打致残;她上访北京,却以扰乱中央而被抓入监狱。秋菊打官司会有好结局吗?
九评共产党 篇篇似雷电
对华援助协会证实,中国著名家庭教会领袖张荣亮牧师已于12月1日被捕。 据知情人士报告,53岁的张荣亮牧师是在1日下午1点左右在其租住的河南省郑州市徐砦村的寓所内被捕的。据一位目击者报告,张被捕时有一辆疑是安全部便衣的普桑轿车(车牌为”豫A+0191) 停在该居民楼下边。当时张的妻子和其他家人正好临时外出幸免被抓,现在只...
对孟伟哉的退党事件,新华社作出的反应,实质上是中共想阻止党员退党、挽救其党声誉的曝光。但中共的阻挡显然将是徒劳的,如今在大纪元新闻网建立的“退党网站”上﹐每天都有数百人公开声明退党﹐其中包括各界人士,显然也是中共媒体无法都否认的。
自古,燕雀们的志向很简单,就是‘两亩地,一头牛,大小燕雀热炕头’;可鸿鹄总是藐视燕雀,甚至在《史记,项羽本记,陈涉世家》中嘲笑着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黑木崖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它是金庸先生名著《笑傲江湖》中日月神教的总坛,也就是说是一个虚构的存在;但黑木崖又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它上面登峰造极的个人崇拜,在许多国家、民族的发展过程中都可以找到它的影子,甚至是清晰的存在。
《韩非子》记扁鹊言桓公有疾,对之以:寡人无疾。及至病入膏肓,扁鹊望而还走,遂死。将此文选入高中课本,老师在讲台上高阐喻理,学生在下苦苦领会。尚以为古人不及今人,这大概是受进化论的影响吧,以为只要时间在流逝,人便在进化。殊不知所领会的一点道理是韩非子他老人家阐发的。难道韩非子不是古人?
在封建社会的时候,当皇帝比较英明,官员比较廉洁,这才是广大人民尤其是所有老百姓们的福份。否则,人民就要遭大难患大殃了。当老百姓由于遭大难患大殃实在忍无可忍时,他们才不得不群起反抗之。这便是一代又一代且永远没完没了的人民起义和改朝换代的革命运动。
读了大纪元发表的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使我倍生感慨。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曾亲身经历过从“土地改革”开始,共产党所发动的诸多政治运动,知道共产党是个整人很凶的党。
在大把大把地抛撒了中国人的血汗钱,买了十几年的俄罗斯碎铜烂铁、破枪锈刀之后,中共近年来又突然盯上了欧盟的枪。拿出了申奥时弄虚作假的劲头,入世时低眉顺眼的谦恭,外加与生俱来的狡黠奸诈,先后进行了十八轮谈判,软硬兼施,步步紧逼,大有不攻破欧盟的售武禁令誓不罢休之势。然而中共在先后得到希拉克、施罗德的承诺之后,踌躇滿志的温家...
我本来是许多血腥事件的目击者、追查者和记述者,读完这本书后,仍然产生了某种神智恍惚。我需要擡起头来看看天空,看看自己种植的小红花,还有远处那些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明丽的绿地。我觉得我的神经应该是比较坚韧的了,但仍然有些受不了。我还是需要再次确定这些讲述不是迷离梦境,而是我们中国人身在其中的现实。这本书由二十几位受难者的自述...
上午九点,与刘怡约在三菱研究所大门外见面。我们转了两次地铁,一出地铁口步行数十米,便是这着高耸云天的大楼。
昨天是“国际反腐败日”,今天是“世界人权日”。中国政府于去年此时签署了联 合国反腐败公约。可是,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就在国际反腐败日和世界人权日前 夕,我收到了一封国内读者通过朋友转来的信。信中提到山东省一位名叫支化成的 村民因受本村村民委托要求向村委会查账,结果遭到恶势力的疯狂报复,一家四口 残遭杀害;血案发生后,当局...
1968年12月初的北京是血雨腥风的日子,我生小孩刚满月。这天婆婆一脸惊恐地告诉我,他们住的东大桥纺织部宿舍一个姓张的司局长自杀了,造反派抄了他的家,据说明天要在大院大规模抄家。
共产党到底害死多少人,作了多少孽,累累血债,真是罄竹难书。且不说其通过暴力革命的大规模屠杀,就是在其建政以后的所谓和平时期,反复无常的整人运动也是让无数人无端蒙难,尽管历史终究会逐渐淡化人们的记忆,但至今无数家庭仍然无法抹去刻骨铭心的伤痛,更何况中共的屠刀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杀人。其实,能够真正有机会把自己或家人受共产党迫...
刚写完《关于“去对抗化”的思考》,就有朋友建议,不要点到即止,而把这个题目继续发挥下去。这也正是我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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