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画家

米开兰基罗说过:“绘画是音乐、是旋律,只有天才才能理解其复杂性。”——依我看,米氏前半句说对了,后半句我并不全然认同。
我读俞剑芳先生的“中国绘画史”,其中提到清初四王时说:“清朝山水画,自四王继董、陈主盟画坛后,竭力推崇元四大家,于黄公望尤为倾倒。风声所树,争相仿效,遂为师法所囿,不能自出手眼……山水画遂尽为槁木死灰,神气索然矣。……”
在爬莺歌山步道途中,有一处供人休憩的场所,那儿古木参天,茂密的相思林遮蔽了天空,互相交叉重叠,不留丝毫空隙。莺歌区公所在密林下安排许多长条铁椅,供游人休息。
瓜果满桌。我平日上课,率多由学生指定画题,即依她们的要求来做构图或作发挥。通常她们指定的以花卉居多,如牡丹、芙蓉、四君子之类的;有一组学员特别喜爱瓜果,常指定画香蕉、凤梨、西瓜、竹笋等等,我都尽量依题意信手涂染,以满足她们。
最近多玩一些墨,有时候也使用积墨或宿墨来处理,看看能不能作出一些不同的“墨韵”或肌理出来。
自古以来画画的人都有一身硬骨头,不随便向世俗权贵低头。纵使他已经贫无立锥之地,也不会向权贵求一个官位做做;达官贵人向他求画,他也不一定肯卖,宁愿贫苦一生。这种“傲骨”有时会在画面上表现出来。
我常一边画画一边听音乐。久了,有一些感触: 天然的美景——浑然天成的景色,有的。 天然的音乐——自成篇章的旋律,没有。
四十年前曾经去武陵农场旅游,但见众多老荣民在农场上种植高冷蔬菜,空气中充满鸡屎、猪粪的味道,苍蝇满天飞。后二十年再去,已然人去山空,老荣民的房舍也被拆光了,杳无去处。原种高丽菜的斜坡改种樱花,因为植株尚小,稀稀疏疏的,殊乏看头。
中华民国文化部所属国立国父纪念馆主办“丽水风华─张克齐七十回顾展”,精选精工画作78件、画稿22件、生肖纪念币12枚及画册9本,在该馆中山国家画廊盛大展出,展期至6月14日。
宋‧杨万里有一对诗句:“溪边小立苦待月,月知人意偏迟出。”诗人知道那晚一定会有月亮,他痴等月儿出来,哪知月儿好像知人意似的,偏偏迟迟不出来——月亮出来或不出来,都可以写成诗喔。
梅是四君子之一,很多老师教画,率多由四君子开始教起,是进入花鸟画的起手式。
这幅图里的墨和色都是一遍一遍染上去的,所以看起来不单薄,层次丰富厚重。
以前台北有一位知名的画家,他一辈子都在画张大千的画。画出来的画和张大千几乎没有两样,他也以身为张氏门生自豪。于是就有人说了:“看这人的画还不如直接看张大千的画。”这就是囿于前人、困于师承,不去创新的结果,只能以“不长进”来形容。
“瀞”的元素,不外乎洁净、宁谧与安详,一尘不染,摒除世俗的喧嚣和烦扰,纯化自己的心灵。在这里,我们以“蓝色系”来呈现画面的干爽、纯洁与安静——一处纯然无垢的净土。
偶尔在画画的当儿会突发奇想:技巧再好也比不上境界的深奇,境界应该是比技巧更重要吧。 就如同吾人画工笔画,好像只要时间足够,就能够有一张色彩斑斓的、瑰丽的、有装饰性的画出来,而全然可以不顾它是不是有内涵、有思想;也不管会不会把它给画“板”了。(板就是死板、呆板)
2013年,我在台中大墩文化中心个展。一位老先生拉着我,找到挂在墙角的一幅画作,说:“你就画你这样的画,其它的就让别人去画。”他当时很鼓励我用大色块、大墨块的构图,认为这样的画很有特色,也很有张力。
寂寞沙洲冷。 在沙洲高起来的地方杂乱的长着树木,林木的后面凸出一座小丘,小丘上筑有一座野亭,野亭左侧冲下两道飞泉,滞贮成一泓坳塘,之后再汇聚而下,我们仿佛听得到哗哗的流泉声。
芙蓉很入画,所以很多人都喜欢画它。以前在台北读书的时候,去“国际学舍”找朋友,在外面空地的围篱那边看到整排的芙蓉树,群体开花的时候真的是热闹缤纷,美丽极了。
宋‧辛弃疾说:退隐之后做什么最适宜?——宜醉、宜游、宜睡;那么醉饱、睡饱之后呢?——管竹、管山、管水。这是一个伟大诗人将军退隐之后所表达出来的心情——唉,世事烦杂,国事如麻,我年纪也大了,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就放松自我,醉饱睡饱之后,就去游山玩水,看云海、听流泉,驾着一叶小船,轻舟短楫,任它漂流,船停在哪里就在那里上岸吧。
一座吊桥在猛烈冲激的瀑布旁穿过,像古人说的“长虹卧波”。我们走过瀑布旁,会有一股凉意。因为瀑水下冲之际,会激起带水汽的“涧风”,有时还会冷得令人打颤呢。
台湾处处有这样的景色——草木茏葱、温暖多雨又潮湿,却景色宜人。 现在,在这么一座不高不矮的山脚下,有草原向这边延伸过来,形成一段平坦的阶地,远远一条流瀑冲泻而下,渔人在他家附近的溪边垂钓,画面很有“诗情”的氛围。
杜甫诗:“欲浮江海去,此别意茫然。”现在,咱们依杜诗诗意作这样的构图。 这名告老还乡的老将军,骑着一匹黑驴,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悬崖边,前面已然无路可走,他停马驻足,迟疑着、斟酌着:是不是走回头路?该不该……。
我常觉得绘画、诗歌、音乐和文学其实是分不开的,都有其共通性——节奏感。 让人朗朗上口的文章或诗词,往往都具有音乐的节奏和律动感。而一幅好的绘画作品更能让人感受到画里涵育的音乐性。所以擅于绘画的人一定擅于唱歌,擅于写作,擅于弹琴,甚或也擅于下棋,因为这些技艺都有其共通性——节奏感。
在森森林木的掩映之下,可以看见农庄屋宇的一角,稻草堆也叠置在屋旁。蓊郁的树林识相的让出一条小路来,好让骑牛驾车的人可以安然地通过。
阴雨绵绵,淅沥淅沥下个不停。所有大地上的树木、远山、屋宇、天空都灰濛濛、湿渌渌一片,连绵不断的雨幕让人分不清前景、后景。
梯田很好看,很入画——看它们有秩序地一字排开,由上而下,整齐的横向排列,农田间点缀些许的农作物或一些草绿色的稼作,颇真是“丰草‧鲜美”。尤如在春天引水灌田之际,田间波光潋滟,银白色的水田被细小铁线条似的田埂隔开成大小不同的块面图案,更是赏心悦目。
李白诗:“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傍晚,我从山上走下来,月亮伴随着我,跟我回家。
在桃园县大溪、龙潭甚或是新竹县的关西、竹东一带,因为临近中央山脉,且都是丘陵地,地形多变,美景处处。往往此时看是一景,绕个弯却又是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景色,令人目不暇给。
晚上,一弯上弦月出来了,乌云在月亮四周涌动,月儿时而露脸,时而被遮掩,天空颇不宁静。
以复兴传统写实艺术为己任的“艺术复兴中心”(Art Renewal Center,下简称ARC),自1999年创办至今,其主办的国际沙龙大赛暨巡展,已成为当代全球写实艺坛的年度盛事。今年的第14届沙龙大赛已在火热报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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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表示,美国已致函两家中国银行,警告如果它们违反制裁、支持与伊朗的交易,将面临二级制裁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