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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艺术复兴中心主办的“国际沙龙展”是写实艺术界的盛事,第13届大展已于近日在纽约萨马冈帝俱乐部拉开帷幕。本届展览共有3,750件作品报名参展,展出的89件获奖作品来自69个国家。
当代画家

很简单的一张画。 这幅画其实谈不上构图,我只想表达一个意念——新意。

五代‧荆浩尝语人曰:“吴道子画山水,有笔无墨,项容有墨无笔,吾当采二子之所长,成一家之体。”

刘海粟先生曾经说过:“一部艺术史即是一部创造的历史。……坚持与别人不雷同,才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所谓创作,就是要有新意、要能“创造出新意念的作品”。否则凭什么叫“创作”呢。不过也有另外的说法是:创造不是凭空生出来的,仍然要有“底子”,要以传统做养分的。无所适从的我们,就只好在这两者之间徘徊了。

这幅画全以毛巾沾墨拍打而成。我们先把毛巾弄湿再沾上墨汁,在纸上轻轻拍打,时浓时淡,时聚时散,轻盈地拍出一幅构图。等水墨全干了再层层上色。

在校园内的一个小角落里种有一大丛仙人掌,五六株杂乱的长在一起,长得很高很茂密。因为它有尖刺,少有人敢靠近它,学生们打扫校园时也都离它远远的。不过,在这些畏人的针刺丛生的隐处,竟然有小雀儿在那里筑巢,既隐密又安全。

一九九八年冬天,邀同事经龙潭到杨梅,沿路边玩边写生。途经杨梅镇附近的某一个小村落,不期然看到对面那座小丘陵上有整齐排列的茶园以及山后的一批高楼大厦,栉比而立,恍如海市蜃楼,美得令人惊羡。(当时的写生稿放在《徐明义画集四》P.74页,可与此图相参。)

看画题就知道,有闲适宁静的心境,才能画出一张淡泊致远的作品。 闲听溪声静看山——多么悠然高雅闲静的生活啊,令人向往。

以前读朱光潜先生写的“文艺心理学”,里面谈到农渔人在田里海上辛勤工作,劳累危险,可是画画的人往往把他们画得很美,充满了诗情画意,说在浓雾中看帆船真的好美啊,殊不知捕鱼的渔夫在浓雾中航行是多么的提心吊胆,还深怕会触礁呢……

画画绝不能受“规范”限制,这点和书法有很大的不同。有一个写书法的人每次联展都写一张很大的草书“畅怀”,写来写去,永远都在畅怀。但画画的人如果展相同或类似的作品,马上有人会指责他:“毫无创意”。

夜色昏黄,果园那儿的柿树挂满了柿子,一只老鼠爬上柿树梢偷吃柿子——它专心地吃着,全然忘却周遭的动静与凶险——此时其它树上的猫头鹰家族们正睁大眼睛注视着它们的猎物,虎视眈眈,黄绿色的大眼睛在夜林里闪烁发亮。

在Facebook上,有一个女网友PO出一张山水画,说她不守“规范”,只是随心所欲的画去,自己快乐就好。之后,有一个网友回应她说:“规范是人定的,如都照规范走,谈什么创新?要怎么突破?又如何超越?——能发自创作者内心想表达的意念,创作出来的作品才是艺术的真价值。”

李白诗:“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你问我为什么要住在这儿?我告诉你,这儿不是人间世俗的扰攘可比,这儿可是桃花流水、风光旖旎的世外桃源呢。

有一次,我去散步时,捡到一块人家丢弃的椭圆形海棉,仔细一看,有很多不规则的小孔洞。嗯,好像可以拿来作画呢。于是就拿回来沾墨沾色试试,画就许多张不同的构图,这是其中之一。(另一张题为樱花季,于专辑P. 66)

我读钱松喦先生的书,里面提到他好用“单色”,说“山水画,罗列的形象比较复杂,着色却要单纯。”这幅“草原放歌图”就是纯用绿色,在做渐层的处理时,挥洒泼色泼墨的当下,常能得到很大的快慰与满足。

古人说:“画有常理无常法”,意思是说画画没有一定的方法,不要有规范,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工细整齐或逸笔草草;大红大绿或渗淡灰暗都不计较,任君挥洒。唯一不变的就是不能有违常理。

米开兰基罗说过:“绘画是音乐、是旋律,只有天才才能理解其复杂性。”——依我看,米氏前半句说对了,后半句我并不全然认同。

我读俞剑芳先生的“中国绘画史”,其中提到清初四王时说:“清朝山水画,自四王继董、陈主盟画坛后,竭力推崇元四大家,于黄公望尤为倾倒。风声所树,争相仿效,遂为师法所囿,不能自出手眼……山水画遂尽为槁木死灰,神气索然矣。……”

在爬莺歌山步道途中,有一处供人休憩的场所,那儿古木参天,茂密的相思林遮蔽了天空,互相交叉重叠,不留丝毫空隙。莺歌区公所在密林下安排许多长条铁椅,供游人休息。

瓜果满桌。我平日上课,率多由学生指定画题,即依她们的要求来做构图或作发挥。通常她们指定的以花卉居多,如牡丹、芙蓉、四君子之类的;有一组学员特别喜爱瓜果,常指定画香蕉、凤梨、西瓜、竹笋等等,我都尽量依题意信手涂染,以满足她们。

最近多玩一些墨,有时候也使用积墨或宿墨来处理,看看能不能作出一些不同的“墨韵”或肌理出来。

自古以来画画的人都有一身硬骨头,不随便向世俗权贵低头。纵使他已经贫无立锥之地,也不会向权贵求一个官位做做;达官贵人向他求画,他也不一定肯卖,宁愿贫苦一生。这种“傲骨”有时会在画面上表现出来。

我常一边画画一边听音乐。久了,有一些感触: 天然的美景——浑然天成的景色,有的。 天然的音乐——自成篇章的旋律,没有。

四十年前曾经去武陵农场旅游,但见众多老荣民在农场上种植高冷蔬菜,空气中充满鸡屎、猪粪的味道,苍蝇满天飞。后二十年再去,已然人去山空,老荣民的房舍也被拆光了,杳无去处。原种高丽菜的斜坡改种樱花,因为植株尚小,稀稀疏疏的,殊乏看头。

中华民国文化部所属国立国父纪念馆主办“丽水风华─张克齐七十回顾展”,精选精工画作78件、画稿22件、生肖纪念币12枚及画册9本,在该馆中山国家画廊盛大展出,展期至6月14日。

宋‧杨万里有一对诗句:“溪边小立苦待月,月知人意偏迟出。”诗人知道那晚一定会有月亮,他痴等月儿出来,哪知月儿好像知人意似的,偏偏迟迟不出来——月亮出来或不出来,都可以写成诗喔。

梅是四君子之一,很多老师教画,率多由四君子开始教起,是进入花鸟画的起手式。

这幅图里的墨和色都是一遍一遍染上去的,所以看起来不单薄,层次丰富厚重。

以前台北有一位知名的画家,他一辈子都在画张大千的画。画出来的画和张大千几乎没有两样,他也以身为张氏门生自豪。于是就有人说了:“看这人的画还不如直接看张大千的画。”这就是囿于前人、困于师承,不去创新的结果,只能以“不长进”来形容。

“瀞”的元素,不外乎洁净、宁谧与安详,一尘不染,摒除世俗的喧嚣和烦扰,纯化自己的心灵。在这里,我们以“蓝色系”来呈现画面的干爽、纯洁与安静——一处纯然无垢的净土。

偶尔在画画的当儿会突发奇想:技巧再好也比不上境界的深奇,境界应该是比技巧更重要吧。 就如同吾人画工笔画,好像只要时间足够,就能够有一张色彩斑斓的、瑰丽的、有装饰性的画出来,而全然可以不顾它是不是有内涵、有思想;也不管会不会把它给画“板”了。(板就是死板、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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