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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堂山石窟又称响堂寺石窟,坐落在河北省最南端的邯郸市峰峰矿区鼓山,分为北响堂、南响堂及小响堂(水浴寺),属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响堂山石窟最初开凿于北齐时代(公元500—577年),隋、唐、宋、元、明各代均有增凿。
雕塑大观

虽然乔治从未成为骑士,但自中世纪起,众多艺术作品常刻画他身披闪亮盔甲斩杀巨龙的形象(基督教中,巨龙常象征邪恶、撒旦或异教)。

阿波罗是古希腊神话中十二位奥林匹亚天神之一,他被丘比特金色的爱情之箭射中后,一见到河神佩纽斯(Peneus)的女儿达芙妮,便遭欲望吞噬。相反地,达芙妮被丘比特排斥爱情的铅箭射中,她纯洁的心灵拒绝男士的爱慕,急忙躲避阿波罗疯狂的追求。

这尊被誉为艺术杰作、已有2215年历史的《萨莫色雷斯的胜利女神》,是古希腊留存至今最著名的雕塑之一。虽然它并不完整,但丝毫不减其永恒的美感与神秘氛围。

大足石刻位于重庆大足县境内,有唐宋以来的石刻群70多处,石刻造像总计10万余尊。“五山”(北山、宝顶山、南山、石篆山、石门山)摩崖造像是大足石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以北山、宝顶山的规模最大、最集中,最为壮观。

敦煌莫高窟占一半有余的是唐窟(238个),是当今世上最宏大丰富、保存最完整的佛教艺术石窟,以其壮丽的壁画和生动的彩塑驰名中外。

唐代雕塑丰腴饱满、精美瑰丽、气象万千,是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底蕴的文化遗产。雕塑艺术的巅峰成就与政治、经济、文化的繁荣,海纳百川的大唐气度、融会贯通的创新精神密切相关。

位于宾夕法尼亚州亚当斯县的葛底斯堡国家军事公园(Gettysburg National Military Park)占地5,700英亩,其间的1,328座纪念碑、纪念物、标识和牌匾时刻提醒着我们,在1863年7月1日至3日的三天激战中,北方联邦(the Union)和南方邦联(the Confederacy)各自阵亡多达三千多名士兵。

在历史流转中,我们失去了大部分的拜占庭艺术和建筑;而那些幸存的遗迹仍提醒我们铭记那段浸润着精神价值与传统精髓的文化。

世界上令人印象深刻的挂毯系列之一是七幅巨型文艺复兴时期挂毯组成的《帕维亚战役》(Battle of Pavia)挂毯。这些挂毯创作于纪念1525年神圣罗马君主查理五世(Holy Roman Emperor Charles V,当时最有权势的...

《青铜骑士》,由叶卡捷琳娜大帝订制,用来宣示她暨俄罗斯末代沙王及第一位帝王彼得大帝(1672—1725年)之后成功地统治了俄罗斯。彼得出生后一个世纪,这位新登基的女王不仅展现对前任帝王高度的敬意,更借此巩固自己身为俄罗斯伟大统治者的地位,在雕像上题词“叶卡捷琳娜二世向彼得一世致敬,1782年”。

“科尼什艺术村”(Cornish Colony),是美国早期数一数二的艺术村。艺术村的中心是圣高登斯的住所与他后来建造的工作室。这个地方现在是“圣高登斯国家历史公园”(Saint-Gaudens National Historical Park)所在,由国家公园管理局(National Park Service)管理,想了解美国的历史、艺术和大自然,这个风景如诗如画的艺术村再适合不过了。

雕塑通常用来纪念重要人物或是故事。古往今来,雕塑流行的题材包括神话场景、政治领袖或宗教人物。然而,古典雕塑中有个最特别的主题并不在上述类别里。人物雕塑《斯皮纳里奥》(Spinario)或称《拔刺的少年》(Thorn-Puller)呈现的是一位坐着的裸体男孩,全神贯注地在拔他脚上的一根刺。几千年来,这座雕像给艺术家带来非常深刻的启发。

哥特式雕塑家在创作每一件作品时心怀上帝。他们精心雕塑的作品描绘了圣经与圣徒们的生活,成为教堂建筑中重要的一部分──将上帝的讯息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巴洛克艺术家吉安‧洛伦佐‧贝尼尼(Gian Lorenzo Bernini,1598─1680年)的艺术在永恒之城罗马留下不朽的印记,从纳沃纳广场(Piazza Navona)梦幻般的“四水喷泉”(Four Rivers)、壮观的圣彼得大教堂柱廊(Saint Peter’s colonnade)到《圣特雷莎的狂喜》(Ecstasy of Saint Teresa)等传世钜作,公认贝尼尼是自米开朗基罗以来最有才华的雕塑家。贝尼尼的创新精神引领着当代艺术界,更得到教宗和地方仕绅的赞助。

儒略二世热衷收购艺术品,并将它们展示在他精美的宫殿中,地点刚好就在宏伟的罗马广场(Roman Forum)附近。曾经辉煌的石柱和檐壁饰带现已湮没在罗马人称作“牛牧场”的田野中。

在博德博物馆(Bode Museum)庄严的宁静中,我几乎能听到乐声,伴着安东尼奥‧卡诺瓦(Antonio Canova)的等身雕塑作品《舞钹的少女》(Dancing Girl With Cymbals)在我面前轻松地以单脚旋转。她的舞步轻盈如飞翔般曼妙,戏剧化般地高举双手平衡着姿态,敲响着手中的钹。精致古典的洋装随着她的身躯飘扬,勾勒出她舞动的每个瞬间。

自2019年以来,一支由国际专家组成的考古团队在伊特鲁里亚-罗马浴场圣堂(Etruscan-Roman bath sanctuary)进行挖掘,出土了20多尊古代青铜雕像和其它物品,以及5000枚金币、银币与青铜币──这是意大利迄今为止发现最大宗的伊特鲁里亚和古罗马青铜雕像。

根据古罗马作家老普林尼(Pliny)所言,亚历山大大帝统治期间,雕塑家便开始制作黏土模型为创作石材雕塑作准备。在卡诺瓦职业生涯早期,他以复兴古希腊雕塑遗产闻名。当时有些人甚至称他为“当代的菲迪亚斯”。

如今,重建版帕台农神庙已成为纳什维尔百年公园的中心建筑──这座永久性的公园是在1897年世博会遗址上修建的。该建筑成为许多节日和戏剧演出的背景。有数百名演员参加的春季盛会,成为吸引游客的一大亮点;铁路公司为鼓励游客共襄盛会,亦给予票价优惠。战车比赛、大型歌舞表演和其它视觉展示,吸引着周边各州游客前来亲身体验“南方雅典”。

尽管贝尼尼在绘画上承袭卡拉瓦乔的风格,但大家总是拿他与米开朗基罗相比。 米开朗基罗和贝尼尼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雕塑家,也是唯一在建筑、绘画、雕塑这三个艺术领域都获得至高成就的知名艺术家。综观艺术的高度、成就的广度与才华而言,贝尼尼可说是米开朗基罗唯一的继任者。

1508年,米开朗基罗准许贝鲁格特研究《卡西纳之战》(Battle of Cascina)的素描草图──这幅壁画从未完成。鲜少有人获得这样的殊荣,这无疑表明,米开朗基罗将贝鲁格特当作艺术家来尊重,也当作朋友信任他。

走在罗马市区的砖石街道上,很难不被这里古迹的密度之高、保存之完好所惊叹。这座被誉为“永恒之城”的城市,与另一座名城——佛罗伦萨,是承载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双姝。在这里,超凡脱俗的大理石与青铜雕塑数不胜数,大小教堂与修道院更是星罗棋布。

我们都听过这样一句话:“美与不美,全在观者。”(Beauty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否有道理?千百年来,关于美是什么、为何重要,以及美的起源,先人圣哲们一直争论不休。

1820年,意大利杰出的新古典主义雕塑家安东尼奥‧卡诺瓦(Antonio Canova)完成了一座大理石雕塑作品《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但观者评价两极。雕像采坐姿,尺寸比真人高大,打扮像罗马君主,年约中年;华盛顿态度轻松、充满自信地看着手握牌匾上亲笔写的内容。

母亲失去孩子,可想而知那是多么悲伤的画面。目睹这样的场景,多数人难免会沉湎于强烈的失落感、丧子之痛的空虚感。然而,当米开朗基罗呈现他的作品《圣殇》(Pietà)(圣母玛利亚哀悼无生命迹象的耶稣基督)时,画面却展现出克服悲伤的希望。

奥罗拉别墅从17世纪的辉煌时期以来,持续饱受时间和贪婪的摧残。到了19世纪,投资失败使得庄园腹地缩小到今天的半英亩。1896年,摩根大通(J.P. Morgan)曾考虑为美国人文与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买下庄园。卢多维西收藏的最好的104件雕塑于1901年卖给意大利政府,而卡拉瓦乔和格尔奇诺的钜作依然在别墅中屹立不摇。

宇宙中,有一个“成、住、坏、灭”的规律: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从形成到发展成熟、维持、进入衰败,最终毁灭的过程。人类的艺术也历经无数次的发展和衰败。它伴随着人类文明的脚步前进,从技术的不成熟到成熟,从粗糙生硬发展到精致完美;但也随着文明的衰败而没落。

德国柏林画廊(Gemäldegalerie)入口处有两座大卫雕像,招呼着游客入内观赏展览主题:“多那太罗:文艺复兴的发明人”(Donatello: Inventor of the Renaissance)。这两座大卫雕像各有千秋。

历史悠久的米拉贝尔宫(Mirabell Palace) 位于奥地利萨尔斯堡(Salzburg, Austria),有四百多年历史。历经多次破坏和修复,加上不同建筑师分别对它进行改造,成就了今天令人印象深刻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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