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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在一封1554年寄给瓦萨里的信中写道:“……画与雕刻再也不能安抚,我的灵魂全心全意的转向神圣的爱,在十字架上展开了双臂接纳我们。”艺术虽然无价,真正不朽的还是神的永恒慈悲。
西洋绘画

古希腊的宗教与神话有很大联系,但又不完全相同,因为宗教往往选择神话与文化中有更多训诫意义的部分,才能起到教导民众的作用。严格地说,由于当时的人皆认为信神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那个时代并没有“宗教”一词,也没有现代人对宗教的概念,但为了在语言上方便表述,学术界便一直延用了“宗教”这个词。

纵观历史,“传统文化”的概念其实涵盖了一个巨细庞杂的范围。不同的民族、国家、地区都有自己的传统文化,很多文明源远流长,甚至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从整体上看,在西方各族的传统文化中,“双希文化”所流传的范围最广,对后世的影响最大,因此也有人形容它们是西方传统文明的两条腿。

平时我们很少有机会看到未实现的建筑设计图,它们通常存放在黑暗的档案柜中或直接被丢掉。就连在巴黎美术学院内完成的建筑设计图也面临着类似的命运。不过,感谢美国的一位收藏家对学院派艺术的热爱,让我们今天能够看到这些非常罕见的精美草稿,这些法国专业训练的建筑师所绘制的建筑瑰宝。

在西方艺术中,至今发现最精美的月历是在15世纪初的一本装饰手抄本《贝里公爵的豪华时祷书》(The Very Rich Hours of the Duke of Berry)。这本月历的包装精美华丽,里面描绘了许多中世纪宫廷和乡村的恬静景致,同时还有令人惊叹的中世纪建筑——所有绘画都用鲜艳且往往很稀有的颜色上色,再用金箔装饰。

《雅典学院》这幅壁画的出现,可说将文艺复兴盛期的艺术成就再次推向高峰,从构思的完整到壁画技法的成熟度,比起同时期的壁画、同时期的前辈艺术家有过之无不及。年轻的拉斐尔证明了自己完全有能力胜任教廷所需的构思庞大、意涵深刻的巨作,不仅使他在当时竞争激烈、人才云集的罗马艺术圈脱颖而出,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名声与地位,也为西方绘画史留下一幅不朽经典。

一位年轻少女站在敞开的窗户前,全神贯注地读着一封信。在画面前景的桌子上,一只盛着水果的盘子看似倒了,几颗水果掉到一条鲜艳又充满编织图案的“地毯”上。或许,这名女子匆匆地放下水果盘,只为了想赶快读这封信。

第一次访问马德里给我留下了三个记忆:时尚地区女性的无尽优雅,马德里丽思大酒店(Ritz Madrid)丰盛的西班牙蔬菜冷汤(gazpacho),以及在普拉多博物馆(Prado museum)看到的油画《宫娥》(“Las Meninas”,又名《美尼娜》)

梵蒂冈的壁画《雅典学院》(The school of Athen)无疑是拉斐尔最有名的经典作品之一。1508年,年方二十五岁的拉斐尔初到罗马,在同乡亲友布拉曼特(Donato Bramante)的引荐之下获得教皇儒略二世(Julius II)的重用,委任他装饰梵蒂冈对公众开放的大厅,《雅典学院》就是其中最早完成的《签署大厅》内的主要壁画。

文艺复兴北派画家波许(Hieronymus Bosch,或译波希)以善于表现地狱、妖魔鬼怪为名,作品经常充满了神秘和怪诞想像。在早期,人们认为这些画面只是用来娱乐和哗众取宠,而把波许说成“炼金术士”和善于“创造妖怪”的人。

波许(Hieronymus Bosch, 1450─1516,或译波希)和范.艾克(Jan Van Eyck)一样都是属于15世纪法兰德斯的重要代表性画家。范艾克的贡献主要在油画技术的突破和真实客观地描写《自然》,而波许却更有兴趣投注于宗教涵义的超常世界中。波许传世的作品中,最引人注目的要算是描写人类“原罪”的《人间乐园》(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三折画了。

“千古第一人米开朗基罗”之二:激将法挑起大师对决,佛罗伦萨一战轰动欧洲!战神教宗和米开朗基罗,同样火爆脾气的两个人擦出了一场艺术史上最辉煌的火花!

在一个华丽的古代宫殿里,梦幻般的宴会正在进行。青年男女们躺卧在大片散落成雪堆般的玫瑰花瓣中嬉戏。年轻的罗马帝王埃琉卡巴勒斯(Heliogabalus)身穿着金色的长袍,俯卧在殿堂长沙发上,悠闲而漠然地注视着下方的宾客纵情在奢华的感官享乐中……花瓣不断从空中飘散下来,这群青春男女们被缤纷的色彩、浓郁的花香与轻柔的触感包围着,浑然忘我……

由于维梅尔个人对绘画的严谨态度,一生画作不多,在众多描绘日常生活主题的荷兰黄金年代,他是一位特立独行,扑朔迷离的画家。尤其是那幅“戴珍珠耳环的女孩”(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被称为荷兰国宝。

文艺复兴是西洋艺术的一个颠峰时期,许多重量级的大师在此时诞生,也留下了许多后人难以超越的成就。当然,一个伟大时代的艺术成就不能只归功于少数天才,它必然是累积了许多代人的智慧和经验,才能孕育出成熟的审美观和精准的表现技法。

苏珊·帕特森(Susan Paterson)是超写实静物画的专家。她的作品传达着一股平静祥和的氛围,仔细一看,却又处处充满精美的细节。这位来自加拿大的女艺术家不仅致力于传统的写实技巧,也喜爱描绘怀旧物件,提醒人们往日的美好。

十七世纪的欧洲绘画从文艺复兴走过一个世纪, 强大无比的米开兰基罗,深邃难测的达文西,气度优雅的拉菲尔仍然音形不远,他们的影响遍及全欧,尤其是法兰西的艺术氛围;而北方的德意志,尼德兰则因宗教、地理环境等因素发展出不同的绘画流派。

西方绘画题材中,圣母、圣婴和天使一直是最受欢迎的题材之一。人的天性都是崇尚善与美的,除了宗教的需要之外,画家也经常藉由圣母子或天使的纯洁和神性,来尽力表现他心目中至真至善的美好形象。

拉斐尔‧圣齐奥(意大利文:Raffaello Sanzio,常简称拉丁文:Raphael ,1483-1520年)出生于意大利西北威尼斯和佛罗伦斯之间马尔凯省的一个小镇乌尔比诺,他在八岁时母亲就去世了,十一岁时又成为孤儿,受监护人的照顾。年幼时是跟随画家父亲学画,对绘画极有兴趣。后来转跟随佩鲁吉诺学习绘画。他是一位画家,也是建筑师,与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被称为“文艺复兴三杰”。传说他的性情平和、文雅,和他的画作一样。

瓦萨里说,达文西未完成画作是因为碰到困境、眼高手低——他的构思“如此精妙,如此令人惊叹”而无法完美执行;“想体现他想像的东西时,他觉得他的手无法达到完美的地步。”另一位早期传记作家洛马奏也认为:“他一直画不完手上的画作,是因为他对艺术的想法太崇高了,别人眼中的奇迹在他眼里仍有缺陷。”

《三贤士的朝拜》讲述的是耶稣诞生时,三位东方的长老(注四)观察到异象——天际出现的闪亮新星,得知圣者出世。他们循着星星的方向找到了伯利恒的圣家族,向圣婴献上黄金、没药和乳香。这个主题在古基督教义中代表着人类对救世主的期待和敬仰。

“圣母子”画像或雕像是文艺复兴时期颇受欢迎的个人小型宗教画,也是维洛其奥工作室经常接受的委托项目。在1476至1480年间,达文西就画了两幅《圣母子》油画,并为此作了一系列的圣母子的草图。

绘画艺术上的这些变革并不能全方位地展现巴洛克艺术的风采,因为巴洛克并不局限于此。直到有一天,意大利雕塑家、建筑家、画家皮特罗·达·科尔托纳(Pietro da Cortona,1596—1669年)天才地将其所学融会贯通,将建筑、雕塑与绘画等诸多因素集于一体,创作出了此后流行于西方世界各地的巴洛克盛期风格的楷模。

虽然卡拉瓦乔对巴洛克绘画风格的建立、成型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其被人们称之为“暗色画派”的用光特点及对人物形象的“平民化”塑造,仍然无法代表巴洛克整体上恢宏、华丽的艺术特色。终于,拥有不同人生经历的弗兰德斯画家彼得·保罗·鲁本斯在获得了一系列的成功之后,成为了17世纪西欧巴洛克绘画风格的代表。

谈到文艺复兴三杰中的米开朗基罗,很自然的让人联想到另一位名字中也带有“Michelangelo”(米开朗基罗)这几个字母的意大利著名艺术家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1571 - 1610年),为了便于区别二人,人们将他称作“卡拉瓦乔”。

呼吸着圣洁而又灿烂的光芒,在神圣的赞叹声中,巴洛克的时代步入艺术的殿堂……

大瘟疫发生最令人恐惧的景象之一就是目睹人们大规模的死去,尸骨堆山,多得来不及清理,遗体不分贵贱地腐臭溃烂,悲惨景象就像人间地狱。凡是经历过大瘟疫的幸存者必然会被这些恐怖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在西罗马帝国灭亡后的欧洲中世纪,也发生过多次瘟疫。这时已经是基督教的全盛时期,那麽基督教徒怎么面对瘟疫呢?

有一幅法国十九世纪画家居勒-埃里·德洛内描写的《被瘟疫侵袭的罗马城》,特别具有深意。

在西方描写瘟疫的绘画作品中,以普桑的《阿什杜德瘟疫》最为著名,许多关于瘟疫的绘画都以它为蓝本或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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