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洞悉音乐有神圣秩序 当代科学确认

“科学所描述的世界,日益接近信仰所揭示的世界。”——史宾塞‧克拉文(Spencer Klavan)
在电影《红色小提琴》(The Red Violin)中,一件由克雷莫纳(Cremona,意大利北部城镇,小提琴故乡)制琴师打造的乐器,历经几个世纪的流转,最终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辗转来到了上海。面对危险的政治意识形态,这件美丽且富有精神意义的物品险些毁于一旦。
片中一位中共吹鼓手叫道:“向腐朽西方艺术进行挑战!”紧接着,音乐老师被迫将自己的一件乐器投入了焚烧“四旧”的火堆。
不承认宇宙“神圣秩序”(Divine Order)的文化,注定与美无缘。反之,伟大的艺术家们都明白,他们创造美不单是透过磨练技艺。以伟大的古典作曲家们为例,他们的作品总是散发出一种神圣的比例感。
巴赫(又译:巴哈)用数字来署名,运用数学原理在作品中创造对称性。莫扎特的音乐与黄金比例息息相关。贝多芬中期(“英雄”时期)的多部作品中,数字“三”在探讨命运主题时扮演着重要角色。
音乐与数学之间的本质关联,使这一切成为可能。但这不仅仅是音阶和节奏的学术演练,更深刻揭示出宇宙的组织法则,及其引申出的道德含义。
这种关联,古希腊人早已洞悉。
当毕达哥拉斯遇见铁匠
想像有这样一位蓄须的神秘主义者:他总是先穿右脚鞋、劝人勿食豆子,还称自己前世是特洛伊战士。而这位来自萨摩斯(Samos)的奇人毕达哥拉斯(前570—前495),不仅创立了哲学派别,其名亦永载几何学史册。
毕达哥拉斯被尊为“音乐之父”与“数学之父”,因他的追随者们认为,他在两大领域的发现皆有奠基之功。

他的著述无一存世。公元3世纪的哲学家波菲利(Porphyry)告诉我们:“正是毕达哥拉斯发现了音乐的音程也注定由数字而生”,还发现了“哪些因素导致和音(harmony)与不谐和音”。(译注1)
传说中,毕达哥拉斯发现和音比例的灵感,源自聆听铁锤敲击铁块的声响。当他经过铁匠铺时,注意到不同重量的铁锤会发出不同音调。
“音乐宇宙”
如同牛顿之于苹果,华盛顿之于樱桃树,毕达哥拉斯遇到铁匠的故事,深刻揭示了创造性灵感的运作机制,纵使故事本身可能出自虚构。(译注2)
在铁匠铺谐和之音的启发下,毕达哥拉斯用琴弦验证了这个理念。据传他将琴弦按铁锤重量比例分割长短;拨动时,琴弦产生了相同的音程:2:1比例形成八度音程,3:2比例形成五度音程,4:3比例则形成四度音程。
构成这些比例的数字──1、2、3、4各具象征意义。对毕达哥拉斯学派而言,1是起点、万物的本源与统一体;2衍生出线条与二元世界;3将二元对立化为谐和,形成平面;4则象征延展于立体空间的实体。
1加2加3加4等于10,这个完美数字标志着序列的圆满。毕达哥拉斯学派围绕此数字建构出三角图形“四元数”(tetractys),将其尊奉为宇宙的数字象征。

毕达哥拉斯首创“音乐宇宙”(Musica univeralis)或称“天体谐和”(Harmony of the Spheres)理念,主张支配音乐的数值比例同样统御着天体运行。不同于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前406—前357)主张“万物皆由原子与虚空构成”(all is but atoms and the void),毕达哥拉斯认为,数字中蕴藏的规律表明,宇宙拥有永恒不变的结构。
两千余年间,“天体谐和论”一直主导着西方音乐理论。
时间来到17世纪,约翰内斯‧开普勒(Johannes Kepler,德国天文学家)撰写了一本题为“世界的谐和”(The Harmony of the World)的书,提出行星在围绕太阳运行时会发出不同的音调。他将行星的运行比喻为合唱团,用音阶图表来标示其“声部”:水星唱女高音,音域跨越一个八度;金星与地球是女中音,但几乎不变声;火星是男高音,而木星和土星则是男低音,土星拥有最低的音域。
尽管这在今天听来可能显得荒诞,但开普勒的研究却直接引领他发现了行星运动定律(laws of planetary motion)。

神圣秩序还是随机现象?
如同古希腊人,我们至今仍认为,数字对于理解宇宙至关重要。但这个宇宙不再被视为恒常不变或是按照神圣比例运行,至少在许多科普作家看来是如此。
当代主流科学教育的主导理念是:宇宙由随机性所支配。这实为德谟克利特“原子与虚空”旧有理念的重新包装。因是随机运行,宇宙便不具有内在价值。天体物理学家尼尔‧德格拉斯‧泰森(Neil deGrasse Tyson)直言:“宇宙无须让你理解它的意义。”
但事实果真如此吗?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对于数学方程式来说或许是个整洁的家园,但对于人类而言,却是令人心灰意冷的存在。近几十年来,自杀率与存在主义、虚无主义的盛行呈正比上升,这有什么可奇怪吗?
古老理论的复兴
事实证明,僵化的唯物主义宇宙观经不起推敲。许多最新科学发现似乎指向灵性领域。
再看“音乐宇宙”这个过时理念。表面看来,宇宙空间具有虚空特性的事实,似乎与这一古老学说相矛盾。但耐人寻味的是,毕达哥拉斯早已洞悉,天体的音乐存在于人类感官之外的维度,本来就无法听见。正如开普勒所言,行星合唱团“需以智性感知,而非以耳聆听”。
不过,太空船的仪器其实已经捕捉到天体发出的无线电波,这些波可以转换成人类可听的声音。大恒星发出深沉的低频振动,听起来就像大号;小恒星则发出波长较短的声音,接近长笛的音色。
这些数据与开普勒的“行星音调”惊人相似,只不过由交响乐器而非合唱声部构成。
2001年,美国太空总署(NASA)的卡西尼号探测器在木星附近采集到无线电波,现在可透过 YouTube上的“CosmoKnowledge频道”收听。与开普勒所认为的低音吟唱不同,热门评论将此声响形容为“海边风铃”。

在《心灵之光,世界之光》(Light of the Mind, Light of the World)一书中,英国牛津大学学者史宾塞‧克拉文(Spencer Klavan)写道:“科学所描述的世界,日益接近信仰所揭示的世界。”古代宇宙模型旨在“展现一种层次更高、更加纯粹的现实,其真谛只能通过间接途径认知……犹如灵光乍现,感知无形的真理”。
这看不见也听不到的真理在于:宇宙中那袅袅不绝的旋律并非偶然的谬误,而是指向更宏大的存在。若你日复一日做着平凡的工作,不妨想想当年启发毕达哥拉斯的那位淳朴的铁匠。若这份体悟能赋予人生以意义,它或许真能挽救生命。
译注:
1. 一般认为,毕达哥拉斯及其学派是西方研究和声的始祖。据说他们发现弦乐的音高取决于弦长,两根长度成整数比的同质料绷紧琴弦,可以发出和音。
2. 牛顿友人言,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前,曾思考树上的苹果为何总是垂直掉落。苹果砸到头上则是后人的修饰。华盛顿六岁时砍倒父亲的樱桃树后坦承错误的故事,实为传记作者为教化世人而创作。
原文“Scientists Confirming Ancient Revelations of a Musical Divine Order”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安德鲁‧本森‧布朗(Andrew Benson Brown)是一位居住在密苏里州的诗人、记者和写作教练。他是巴德猫头鹰出版与传播公司(Bard Owl Publishing and Communications)的编辑,著有关于美国革命的史诗《自由传奇》(Legends of Liberty)。更多资讯,请访问 Apollogist.wordpress.com。
责任编辑:茉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