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还不准呼喊的暴力,是最惨酷的暴力。毋论施暴者怎样凶残,手拍、鞭抽、棍击、锥钻……以至捆住手脚吊起来打,都只能闷声承受,不准喊痛,越喊痛打得越凶狠,要一直打得你无力做声或者再也不能做声。这在我们这个有着两千多年专制传统的社会,似乎已是一个普遍存在的规律。
各界评论
我在前一篇文章中祝愿高律师能够在相对温暖宁静的环境中和妻子儿女迎接新年,但是这个愿望落空了。中共流氓强行把高律师带离北京,并且切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我希望朋友们能继续关注高律师和家人的情况,谴责中共的流氓行径。
一份海外华文报纸于新年之际刊出社论,标题是“放宽境外媒体采访限制带来的新年新气象”,提及的当然是自今年1月1日起中共放宽境外媒体在中国大陆的采访限制,即包括港台媒体在内的所谓境外媒体,在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之前,只要得到采访单位和个人的同意,即可自行前往采访,不必再经过中共官方的同意审批。
我们知道,中共特别是其政法委的语言艺术和行为艺术的水准是极为高超的,高超到什么程度呢?行为是“在西长安街杀那么多人”,语言是“在天安门广场没有杀一个人”,二种艺术互不矛盾,可见其高超。
大纪元1月5日讯】朋友,你乍一看到我这个题目,可能会感到有些兀突,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说的是真话,是实话,今天确实到了该给高智晟定位的时侯了。罪恶势力现在之还敢于肆无忌惮地作践高智晟,是因为人民还没有给予高智晟一个应有的定位;盘古乐队反来复去一句高亢的陕北信天游:‘中国出了个高智晟’,不敢把这句歌词中所含既深且宏的内容再加以些微的吐露,也就是因为我们还没有...
漆黑的夜晚,漏不出半点星光。“狗吠深巷中”的感觉让严冬的晚上更觉得冰冷。向来不爱看书的我,不知怎的在电脑前看起了《诗经》。也许是贪玩的性格所致,看一本也喜欢乱翻着看。看到《东方未明》这篇文章用赋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百姓为了应徭役,监工的人瞪目而视看着干活的人。他们都要在天还没有一点亮光就要起来,时常都会将衣服穿的颠倒。
高律师和家人的处境一直牵动着我的心。听到高律师被缓刑五年的消息,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毕竟,高律师可以回家与妻子和一双儿女团聚,可以平安的度过圣诞,迎接新年。我在这里祝高律师新年快乐,同时希望高律师能在一个相对温暖宁静的环境中好好休养,放松一下紧绷的身心。
中国自由文化的巨匠黄翔先生的诗《野兽1968》:“我是一只被追捕的野兽,我是一只刚捕获的野兽。我是被野兽践踏的野兽,我是践踏野兽的野兽。我的年代扑倒我,斜乜着眼睛,把脚踩在我的鼻梁架上,撕着、咬着、啃着,直啃到仅仅剩下我的骨头。即使我只仅仅剩下一根骨头,我也要哽住一个可憎时代的咽喉。”
《高智晟在等待什么》一文的确言简意赅,切中要害,也点明了中共目前尽管势微,但它几十年来刻意所造就的邪恶党文化还不时的向人们散发着干扰因素。高智晟一案以非法的判三缓五形式作为目前的结局,内里渗透着邪党的许多一贯手法。在天灭中共洪势扑面而来之际,中共虽然已没有那么邪恶的力量实施迫害,但它借助党文化在人类空间场上遗留的因素,采取了一个以守为攻,垂死挣扎的自保策略。
2006年12月22日圣诞节前夕,遭受中共非法关押近四个月的高智晟律师被中共当局秘密判刑三年缓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中共对高智晟律师判刑﹐不仅违背了普事的人权价值观﹐也违背了中共自己的宪法。我们要求中共当局无条件撤销对高智晟律师的判刑﹐恢复他的人身自由。
我因修炼法轮功被监禁四次,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我独自逃至澳大利亚,一方面为避免进一步被迫害,一方面为了能够完成并出版已写了一半的揭露迫害的纪实文学《静水流深》。二零零四年国内有人来澳洲开会时,我曾托他带一本回去给高智晟律师,不知他有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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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各地数百万选民周二(6月2日)前往投票点,在州长、联邦参议院和众议院席位的关键初选中投票。在最受瞩目的加利福尼亚州,选民将在此次初选中选出得票率前两名的候选人,决战11月期中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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