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年节食品中,我最喜欢吃的就是汤圆,我觉得那甜甜的、暖暖的感觉,是最适合用来诠释我心中“年”这个概念的。
曾颖
“年”意味着什么?如果想不明白这一点,你就根本无法理解每年腊月寒风里顶着雪风、忍着拥堵、衔着高价买来的车票,扛着装满礼物的行李包,急急往家赶着的人们眼睛中那团急切的火。
狗娃子姓邓,山里上至八旬老翁,下至三岁孩童,都直呼其小名,他从中只听得出善意,而决无被丑化的恶感,总是乐呵呵地应承,以至于到后来人们都忘了他的真实名字,我和他交往多年,可以称得至交,但对他的名字,也很茫然和模糊。
车票船票和各种与民工回家相关的票都开始紧张起来,这并没有难住民工们渴望回家过年的心情,尽管民工们都很爱惜得来不易的钱,但他们更爱一年难得的一次与亲人的聚会。
范美忠和郭敬明都因负面新闻广为天下知,但面对的处境和结局却大不一样:一个是走投无路吃饭无门,被舆论一路“追杀”;而另一个却是名、利、权,三千宠爱集一身,受到方方面面的热情追捧。
《北方新报》一条题为《内蒙古水利厅黄河工程局局长被职工捅死》的新闻,当仁不让地占据前几位的排名,这一条约400多字的小稿子,惹来数以百万计的点击率和上万的评论。
1990年的冬天是我人生中最低谷的时期,相恋了近两年的初恋女友远嫁异乡;我工作的那家小电厂几近发不出原本就低得可笑的工资;而我一直倾注了大量心血的文学,也以近乎于荒唐的100比1让我伤心。
在一个信仰缺失,且将一切历史、宗教和哲学等教人识别善恶好坏的人文知识视为弱势知识的国度,生命被轻视甚至蔑视,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人们的眼睛,狭隘到只能看得见自己眼前的喜怒哀乐,并凭着一股意气,轻易选择“生存还是死亡?”而不对自己所选择的结果,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悔意。
山西霍宝干河煤矿发生的记者领封口费事件,经曝光之后,引起民间一片哗然。但新闻界业内,很多对各类封口费状况知道得更多的人士,却不以为然,认为不过是抓出来几个小毛毛虫而已,更多更深的封口费,其实还没有实质性的触及。
无意在网上看到一些忆旧的文字,讲的是在改革开放以前的一些旧事,主题是讲当时的“政治清明”“官员不贪不腐”“人与人之间关系友好”“男女关系健康”“社会治安好,百姓夜不闭户”之类,以此来否定这三十多年来中国在各个领域取得的进步。
我对房子和家的记忆,最初始于两片巴掌那么大的亮光,那是老屋顶上玻璃明瓦透下的两小片天空。在它旁边,是挂着蛛网和灰尘的老瓦片,三者都有些年辰了,一例是古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从出生那天起,我们就来到这样的一个大餐厅里,这里酸甜苦辣麻,各样的味一应俱全。财富、名誉、友谊、爱情、食欲、美色等像各种各样的大菜,一道一道金碧辉煌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似乎也像故事中那些乞丐一样,凭着自己的欲望自取。
我不知道我的那几句连自己都骗不过的话是否能止住两个小孩的争论,但我真希望天上突然出一道彩虹或跳出一个外星人什么的,分散一下小朋友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从此不再把这个争论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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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北部近日出现一起疑似汉坦病毒本地感染病例。当地卫生官员强调,此病例与近期“洪迪亚斯号”(MV Hondius)邮轮汉坦疫情无关,目前对一般大众无传染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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