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

他死时手上还戴着沉重的手铐,两个腕部及肘部表皮脱落,结着黑紫色的血疤。其遗体当天便被火化,半点尸骨都没有留下,火化登记表上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囚犯的号码。
1968年8月11日(一说7月7日),不堪凌辱折磨的吴湖帆,自行拔下了插在喉头中的导管,结束了自己75岁的生命,饮恨而终。
不过,看清了中共嘴脸的张学良,终于在其有生之年,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中共怎样“盛情邀请”,他都再不曾回到故土,不再给中共涂脂抹粉。
1949年后,他再没有写过一个字,没有做过与自己主业对应的研究。而文革后的他已经垂垂老矣,早已错过了再出成果的黄金期,他年轻时的梦想没有实现不说,中国金文的研究滞后多少年更无法言说。这应该是他内心最大的遗憾和悲哀。
文革期间舰体被拆解作废钢处理。“重庆号”的命运难道不是其官兵命运的折射吗?
高中读到南宋著名民族英雄岳飞写的词作《满江红》时,心潮澎湃:“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这首词传递的是何等的气概!何等的志向!岳飞的忠肝义胆、壮志凌云跃然纸...
1968年5月,杨伟名再次被批斗,并受到暴打。期间他听到了刘景华被判死刑的传言,所以断定自己将来也不会有好的下场。5月5日,杨伟名拖着疲惫的身体冒雨从批斗会场回到家里,和儿子、女儿吃了个团圆饭。下半夜,从杨伟名的屋里传出了呻吟声。杨新民和两个姐姐破门而入,看见父母穿着干净的衣服,口吐白沫挣扎着,屋里弥漫着刺鼻的农药气味。
翟民山是知道杀人偿命这个理的,但他仍决然地走向这条不归路,实在是因为他看不到在扭曲的社会中,在被压迫下,他还能找到怎样的解决办法。“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翟民山以行动印证了这一点,而这样的故事迄今未绝。
1968年12月10日晚,肖光琰再一次遭到了严厉的审讯和暴打。第二天早晨,他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床铺上。验尸结果表明,他是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的,终年48岁。工宣队迅速在研究所大院内贴出海报:《特大喜讯——反革命特务分子肖光琰畏罪自杀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
呜呼痛哉!保卫祖国的将军流血又流泪!无疑,王铭章将军眷属和后人的遭遇不过是中共戕害中国人的又一缩影,中共所造成的伤痕不仅刻在一个个家庭的身上,也深深刻在了那个时代,而去掉这伤痕,清算中共是必走的一步。
6年后在中共开展“四清”时,正在劳改营干活的金默玉被队长叫进办公室,队长宣布:“金默玉,经过审查,现在决定判处你有期徒刑15年!”从这一天起,被以“反革命罪”判刑的她被带到著名的秦城监狱开始服刑。
“一二·九”运动对中共的历史作用是重大的。它挑起了民众对国民政府的不满,并成为西安军事叛变的间接推手;它使得无数年轻人被利用,并相信了中共的谎言,从而走上了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不归之路;它亦破坏了国民政府的备战计划,使日本全面侵华战争提前;而中共亦由此获得了喘息的空间。
随着苏东共产国家的垮台,共产党国家的“作秀公审”更多地存在于中共治下的中国。近年来很多对落马官员的公开审判不少都是作秀,其所披露的罪行也都是中共当局事先斟酌好的。其目的除了警告官员外,也是意在收买人心。只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意识到这其中的猫腻后,中共的欺骗伎俩所起的作用也越来越弱。无疑,“作秀公审”也将随着中共走入历史的垃圾堆。
耐人寻味的是,路德维希二世生前曾说过:“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我对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谜。”这个迷一般的人物到底想告诉世人什么呢?也许有一天会有什么人为我们揭开这个谜底的。
没有人否认,如果燕大西语系这四名颇具才华的教授不是生活在大陆,他们一定会拥有更完满和幸福的人生,而这一切在他们选择留在大陆那一刻起就与之无缘。无疑,类似他们的悲剧自中共窃取政权后,不是一起,两起,而是成千上万起,中共残害文化精英、毁我中华文化之恶行,罄竹难书。
在年老时,王方名告诉王小波,他一生的学术经历,就如一部恐怖电影。每当他企图立论时,总要在大一统的官方思想体系里找自己的位置,就如一只老母鸡要在一个大搬家的宅院里找地方孵蛋一样。结果他虽然热爱科学而且很努力,在一生中却没有得到思维的乐趣,只收获了无数的恐慌。
收听“敌台”,不管是什么人,都传递了对现实、对官方宣传的不信任。而“敌台”的存在,让很多中国人在黑暗的岁月中,找到了真相,并因此而学会独立思考,走向觉醒,亦如今天很多被欺骗的中国人通过“翻墙”寻找到真相后一般,选择了抛弃中共。
蒋庆泉痛苦的人生不过是中共“卸磨杀驴”的又一具体实例。一方面,蒋等人的“向我开炮”的故事成为中共洗脑的工具;另一方面,中共对于为自己卖命的炮灰却漠不关心。事实上,在中共党史上,为中共卖命不得好死、痛苦终生的中共党员、知识分子、军人、民主人士等比比皆是,这就是中共“吃人”的真面目!
穆旦自美国回国二十几年后,“几乎没有一天舒心日子,主观的向往和客观的回馈,反差太大,不论做什么样的诠释,穆旦终归是一个悲剧人物。”而造成其悲剧人生的除了穆旦自己对中共的看不清外,更多是在中共这个吃人的恶魔上。回顾中共盘踞在中国的历史,有多少像穆旦这样的知识分子被其吞没了的啊!
毫无疑问,补补历史课的绝不是彭斯,而是被中共洗脑的编辑、记者、各色官员、普通民众等。最后想问一句:新华网的编辑记者们,在送孩子留学时,在朝鲜和韩国两个国家中,你们会选择哪一个呢?
曾经变成了法西斯集中营,变成了血腥暴徒们施虐场所的北京大学,迄今并没有深刻反思其这段见不得光的历史,原因也不难想像。而此时“政治挂帅”的北大除了名头外,还保留了多少民国时的风骨呢?还有多少教授敢于直言呢?校园里还有多少自由可言呢?说其今不如
对于中共在抗日战争中的作为,由于其并没有如国民党那般打过什么像样的大战,所以只好拿什么地雷战、地道战和武工队说事,并大肆宣传,以体现中共军队的“威武”。但事实上,不仅地雷战地道战并未消灭太多的日军,反而祸害了不少老百姓(见《中共地道战地雷战的真相》)。 更为滑稽的是,通过中共拍摄的《地雷战》、《地道战》和《平原作战》等电影的洗脑,不少国人脑中浮现的都是...
至于郭钦光,也在这段胡闹的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但却因为生命的戛然而止,成为了一个被利用的角色。是悲剧还是闹剧?
如今,虽然胡姓之人不再为姓氏烦恼,但胡适回家的路依然坎坷,其当年对共产主义和中共的认识对当下的知识分子仍有着警醒作用。
令人叹息的是,迄今北大对这段悲惨、羞耻的一页都不曾进行过反思,而北大的不作为正是中共作为的一个缩影。没有人否认,当中共彻底解体时,所有被中共残害的个体的历史都将被重新掀开——只为历史不再重演。
上述教授乐极生悲的例子并不见记载于史料中,如果没有岳南先生在撰写《南渡北归》时的口述史料的收集,这样悲惨的故事大概只能为极少数人知晓,而这样的例子在全国还有多少呢?是谁让知识分子丧失了尊严、人格,是谁让他们在无比压抑后近乎疯狂,始作俑者再次指向毛和中共。
8月1日是中共的“建军节”,中共中纪委监察网站推出了特别策划视频《“纪”在心间》,开篇即提到了中共红军当年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过视频没有提到的是当年在其下被掩盖的罪行。 “三大纪律 八项注意”之由来 按照中共官方的说法,“三大纪律”的首次提出是在1927年10月。当时,毛泽东在所谓的秋收暴动失败后率领残余部队抵达荆竹山,并打算进发井冈山。为了与在...
赵紫宸一家的悲剧是众多相信了中共的民国知识分子凄惨命运的缩影,虽然始作俑者是中共,但缺乏慧眼,没有看穿中共也是导致其悲剧的原因。一位位才华横溢的知识分子的陨落,是否可以给当代依旧盲从中共的知识分子以警示呢?
而苏联人热衷创作、传播政治笑话,折射的正是对苏共政权的不满、厌恶。今日中国政治笑话的出现及被广泛传播焉知不是如此?苏联的历史也早已预示,中共也注定在中国人的唾弃声中走入历史的垃圾堆。
网上披露,当年有63名中共女战俘选择去了台湾,并受到了宋美龄夫人的亲自接见。宋美龄对她们说:你们基本都是农家女儿,要乘年轻抓紧上学,学些知识和本领。后来,这些女战俘大多学习护理和剪裁,在台湾嫁人,过得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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