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為鑒
原中共中組部常務副部長、曾任毛澤東祕書的李銳「文革」期間被關押在秦城監獄關單監長達八年。他透露,「文革」期間,秦城共關了502人,高層幹部有一半多,死在裡面的近...
不知周訓典、劉善本在臨死那一刻是否醒悟,自己當初相信的不過是中共畫出的民主大餅,自己的選擇真的錯了。他們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更連累了朋友、同事。誠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在中共幫助侵略者朝鮮的朝鮮戰爭中,有一場戰役被中共媒體一直大吹特吹,甚至還拍成了電影,它就是上甘嶺戰役。電影《上甘嶺》不僅歪曲了事實,而且使無數中國人受蒙蔽,令人慨嘆的是,其導演後來被打成了「右派」,也因為這個原因,文革時期,該電影被停放。最讓人驚訝的是,在美國公開的檔案中,竟然完全找不到中共如此吹噓的上甘嶺戰役的名字。 上甘嶺戰役的真相 根據大陸媒體...
顯而易見,發生在袁世凱、黎元洪兩家身上的悲劇不過是那個時代諸多悲劇的縮影而已,而每一次將歷史的真相翻出,心中泛起的是陣陣悲涼,但更深切的意識到的是:中共不除,其害國害民就一天不會停止。
中國必須非毛化,拆除毛屍堂和毛的一切。
揭開圍繞美國西點軍校的這三大謊言,我們看到的是背後中共炮製的另外三個迄今仍在欺騙國人的謊言,而這樣的謊言自中共成立起,就充斥在中國大地,欺騙著一代又一代中國人。
1966年文革爆發後,相聲界的名角們也難逃被迫害的命運,這其中比較有名氣的如「單口相聲大王」劉寶瑞、對口相聲大師侯寶林等。前者著名的段子《連升三級》、《珍珠翡翠白玉湯》,對喜愛相聲的人來說是耳熟能詳;後者的《醉酒》也是廣為人知。有人認為,在藝術性上,劉寶瑞要高於侯寶林。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大師,卻在文革黑暗的歲月中被迫害致死,而且屍骨無存。至於侯寶林則被打成「...
時任上海市市長的吳國楨在其回憶錄中曾說:「當人們不滿時,或者有不滿的理由時,自然就有共產黨滲透和可供利用的基礎。但如果沒有理由,共產黨也能造出一些,就拿北平女學生被強姦為例,那件事發生在北平而不是上海,但我們照樣遇到了麻煩。」吳國楨一語中地,即中共為了自己的目地,可以不擇手段,沒有理由也能製造出一些來,而為中共所欺騙、所利用的又何止沈崇一人呢?
蘇聯解密檔案顯示,整個中共都是莫斯科的特務。中共不僅在篡政後主動放棄了外蒙古,為了投靠蘇聯還曾想將首都設在東北城市哈爾濱。
發生在全聚德身上的荒唐事,從一個側面反映了一個時代的荒唐,也是遭到中共迫害的私人企業和企業家的縮影。
在中共奪取政權後,中共繼續顛倒黑白,讓蔣介石「背黑鍋」至今未休。
副總理陳毅提到延安整風,說:「延安整風時許多老幹部被整過……挨整的還有我們這些人。總理不是挨整的嗎?」當天晚上,張春橋、姚文元等走進毛的書房,向他匯報。當毛聽到陳毅這段議論時,立即勃然大怒:「怎麼,難道延安整風錯了嗎?要想翻案嗎?要把王明請回來嗎?」延安整風連著毛的神經中樞,毛迅速反應,當即決定反擊,將陳毅等副總理、元帥送上了鬥爭台。
黃赤波、劉傳新等人的下場說明,他們不過是中共政治鬥爭中被利用的一粒棋子,用完之後,就被中共卸磨殺驢,而他們害人的同時也在害己,因此命運早已註定。他們的下場或許可以給今日那些仍被中共利用的警察們以警示。
當中國人知道當年中共所謂的「抗美援朝」不過是幫助朝鮮人的侵略戰爭,該作何感想?當那些被中共和金日成當炮灰的上述將領和軍人戰死他鄉或下場悽慘,他們該作何感想?顯然,所有的人都不過是中共利用的工具罷了,而至今還有不少中國人麻木的被中共利用著。
有數據表明,長春的居民人口由圍困前的50萬銳減到圍城後的17萬人。每年的南京大屠殺紀念日,朋友圈都在高調轉發著對日本人的憤慨,但幾乎沒有一個人,敢公開去質疑這場戰爭:到底有多少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中共黨史、戰史裡?
「賣國賣民」是共產黨與生俱來的稟性,「賣國求權」也是其黨一貫的方針路線,不僅蘇共如此,中共也是如此。以中共為例,其一方面體現在抗戰期間中共與日本的暗中勾結上;另一方面重點體現在支持蘇聯,罔顧民族利益,甚至一再簽訂賣國條約上。
《阿里郎》是朝鮮半島人民耳熟能詳的一首歌曲。據說,「阿里郎」這個名字源於朝鮮民族最具代表性的民歌,而且有著一個動人的傳說。朝鮮李朝中葉時,一個名叫里郎的小夥子和一個名叫聖婦的姑娘相愛,他們為躲避暴政進了深山,過上了與世隔絕卻又浪漫、幸福的生活。後來,里郎去為冤死的村民報仇,卻再也沒有回來。聖婦望著里郎離去的山影,動情地唱起了「阿里郎」,以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前蘇聯的性解放導致眾多社會問題衍生,家庭價值觀崩毀、倫理道德喪失、同性戀、自殺殺人、流行性性病、強姦、畸形胎兒等;因此被俄學者稱為「俄羅斯史上最醜惡的戲劇。」
其實,三十萬正是毛澤東在「肅反」開始時定下的指標:「反革命五年抓一百五十萬,每年三十萬。少殺,關、(勞)改多。」搞經濟建設的五年計劃是從蘇聯老大哥那裡學來的,抓反革命的「五年計劃」則是毛澤東的發明。肅反中的無數冤案均源出於此。
在文章最後,胡風總結道:在這個頑強的宗派主義地盤上面……在讀者和作家頭上就被放下了五把「理論」刀子:作家要從事創作實踐,非得首先具有完美無缺的共產主義世界觀不可……單單這一條就足夠把一切作家都嚇啞了。
民國時期的法學家不僅從小接受儒家教育,而且大多具有海外留學背景,亦接受了西方憲政思想。他們與其他接受西方思想的中國人一樣,希望仿效西方,推動中國法治建設。
「話雖然是多餘的,又何必說呢?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期,余剩的日子不但不能按照年份來算,甚至不能按星期來算了……我願意趁這余剩的生命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寫一點最後的最坦白的話。」這是早期曾擔任中共最高領導人的瞿秋白臨死前寫的遺作《多餘的話》中的開篇語。也正是因為這「多餘的話」,瞿秋白死後被中共打成「叛徒」,妻子慘死,孩子被關,父母墳墓被掘。 瞿秋白在《多餘的...
毛澤東是否就此認為江山穩固,可以放心了呢?沒有。經過一個又一個運動,等到反右派運動登台時,人們才看到,一九五二年的改造運動只是小菜一碟,不足道矣。
楊開慧在遺書中憤然指毛是政治、生活雙料流氓,江青則在公審時自稱是毛的一條狗,賀子珍則被毛折磨得十年懷孕9次。毛是什麼德行由此可見。
拋棄對共產主義的幻想、拋棄蘇聯之舉,值得當今中國每一個仍舊對中共抱持幻想的知識份子思考。
1917年十月革命期間,列寧領導的布爾甚維克暴力革命的一幕,他以暴力武裝革去平民百姓的生命,又以暴力搶劫銀行的龐大資金。
中國不是一個有宗教傳統的國家,但是中國有寫歷史的傳統,通過書寫歷史來分辨是非善惡,來學習教訓。
鎮反、土改剛結束,毛澤東又發動了一個他稱之為「如同鎮壓反革命鬥爭一樣重要」的「三反」運動。 一九五一年下半年,朝鮮戰爭邊談判邊打,耗資巨大,給國家財力物力造成極為沉重的負擔。十月間,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決定精兵簡政、壓縮開支、厲行節約、禁止浪費。同月二十三日召開全國政協一屆三次會議時,毛澤東即在《開會詞》中號召全國:增加生產,厲行節約,以支持中...
史料透露,蘇聯人送給中共最大的禮物是:日軍的槍枝十萬支,大炮數千門及彈藥、布匹糧食無數;20萬滿洲國軍隊。毫無疑問,中共收到了這樣的禮物,又怎會在乎區區上萬中國人的悲聲呢?
(六) 極少人在文革期間依然一如既往地寫日記,北大中文系王力教授是其中之一。其中的原因也許很多:那時他是一級教授,鐵定了的「反動學術權威」,文革重點打擊對象,日記這樣的事情反倒不會成為他被清查的重點;他1966年時60歲,寫日記的習慣更為悠久深厚,不易改變。另外,他的日記非常簡短,客觀,中性,好像會計的帳簿。他不發議論,不臧否人物,不談個人感想。這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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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週三(26日)宣布說,川普(特朗普)總統決定在現階段將不會終止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但將要與加拿大和墨西哥兩國迅速啟動重新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