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勇士
谢燕益认为,以前他只是天性中的一种正义感,经过“709”这个大劫,律师这个职业,已经被他看作一个生命的选择,一个信仰的持守了,“这是一个要不断放下很多东西的过程...
小伙子用衣服蒙住头,很害怕的样子,“别拍我,我都不知咋回事!”在楼道的一张硬椅子上,他披着军大衣,已经坐了一整夜了。 “你冷不冷呀?”她问小伙子,问他为什么不喝点热水,他说没杯子,珊珊就把自己的保温杯刷干净,灌了一杯热水给他,“后来我看他一直用那个杯子。”
看守所每天都要求坐板,受自己代理法轮功案件的影响,每天上午、下午,谢燕益都坚持打坐。他更相信神的存在了;他认为这场磨难来得恰逢其时,自己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触犯了那一条法律?”珊珊问谢燕益的律师朋友,不知道。她问谢燕益的母亲,她是老律师了,也不知道。“他们把我儿子弄到哪去了?”谢燕益的母亲经常自言自语。
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珊珊注意到网上的一张照片,是一位老母亲和三个小孩,围着被警察击毙倒地的徐纯合,徐纯合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她把照片给谢燕益看。和珊珊一样,谢燕益也觉得此事和他有关。
他依照法律去起诉一个违法之人,从此被这个国家监控。她给他看了一张照片,没想到引发出的事件,成为“709”大抓捕的导火索。他因此被监禁酷刑,她也饱受磨难。走过“709”,他们感谢这场劫难,因为磨难改变了他们。
谢燕益,中国人权律师,2003年起诉江泽民,2015年5月,到哈尔滨庆安调查“庆安枪杀案”, 后与众多律师举报警察涉嫌故意杀人,成为“709”事件导火索。2015年7月被抓捕,553天后出狱。2017年代理加拿大公民孙茜的法轮功信仰案,2018年11月,被注销律师执业证。
从1999年之前的官媒摄影记者,到关注维权人士、揭共产党真相的独立记者、作家、纪录片制作人,杜斌被中共称为“专门挖政府伤疤的人”。他因此丢掉了《纽约时报》的工作,一度被非法拘禁,但他说,“我做的事情我觉得很值。”在新著《长春饿殍战》面世之际,杜斌接受大纪元专访,畅谈心路历程。
任何国家都有冤案,中国的就更多、更严重,为什么?在其它国家,是大家拚命想找真相,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找到真相,以至于造成了一个错案。而中国的冤案是大家都知道真相,但公检法、等政府领导人,为了拚命掩盖真相,故意制造出另外一个假象,再把当事人判了,或者杀掉。
2015年始,大陆三百多律师和人权倡导者先后遭中共围捕。本月获释的律师李春富被确诊为精神分裂;一份会见笔录显示,警方也对律师谢阳刑讯折磨。尽管处境险恶,笔录发布者、谢阳辩护律师陈建刚却“不愿为了安全而放弃言论权利”。
审判长、检察官他们基本不说话了,好像蔫了,坐都没有坐相了。我看见好几个人腿都哆嗦起来,法庭由审判庞有,变成了审判他们一样。楼道里也没人溜跶了,法警都坐在旁听席后边,瞪着眼睛安静地听着,就听王全璋和庞有两人说。
余文生律师,2014年因涉嫌支持“香港占中”被抓捕,羁押99天期间遭受酷刑。2015年他一度因709事件被抓,后成为王全璋律师的代理律师;2016年8月,其代理身份被强行剥夺;同年,代理大量法轮功案件。本文为专访下半部分。
我现在的辩护思路是,律师上庭,应该一手持盾牌一手持剑,你要持剑上场,指出他们违法构陷涉嫌犯罪的事实,公诉人就害怕了,他怕伤着他自己。那警方也好,检察院也好,法院也好,他们得考虑考虑,以后对法轮功迫害,会被追究责任的。——余文生律师
王全璋,北京人权律师,代理过农村土地拆迁、异议人士及大量法轮功维权案件,屡遭当局暴力对待。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被失踪”半年,遭非法拘禁至今。太太李文足被严密监控、软禁、跟踪、恐吓、骚扰、警告、逼迁、约谈……一年多来,她和其他“709”家属一起,积极呼吁国际社会帮助解决中国律师遭遇的人权危机。
王全璋,北京人权律师,代理过农村土地拆迁、异议人士及大量法轮功维权案件,屡遭当局暴力对待。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被失踪”半年,遭非法拘禁至今。太太李文足被严密监控、软禁、跟踪、恐吓、骚扰、警告、逼迁、约谈……一年多来,她和其他“709”家属一起积极呼吁国际社会帮助解决中国律师遭遇的人权危机。
王全璋,北京人权律师,代理过农村土地拆迁、异议人士及大量法轮功维权案件,屡遭当局暴力对待。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被失踪”半年,遭非法拘禁至今。太太李文足被严密监控、软禁、跟踪、恐吓、骚扰、警告、逼迁、约谈……一年多来,她和其他“709”家属一起积极呼吁国际社会帮助解决中国律师遭遇的人权危机。
11月28日(周一),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在旧金山湾区的联合市(Union City)宣布今年的杰出民主人士奖颁发给知名维权律师唐荆陵。唐荆陵曾任律师,因为为民众维权而被吊销律师执照。2009年,他曾为毒疫苗受害儿童奔走,2014年,又由于践行“公民不合作”被捕入狱,在今年1月获刑5年。 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会长方政宣布:“今年很特别的是只评选了一位、唯一...
电视认罪是延续了中共上台后一直运用的一种游街示众的方式,本质上它就是反文明的。过去电视没有那么多,资讯没那么发达,文革时是在一个广场召集所有人,让人当众人低头认罪,戴上屈辱的标志,现在是通过电视示众了。——文东海
开始我本人被强制约谈,他们不希望我在网上发声吧。但我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不愿意太张扬,我就是实事求是。……我遇到很多困难都是以前没想到的,完全不让会见,不通知家属,不告知案情,也不让与当事人通信,我的当事人几乎完全是失踪的状态,越到后来,他们做出的事情越让我们吃惊,最后干脆把我们解聘!——文东海
“我认为关心政治是一种善。政治是众人之治,积极去参与政治,对某些制度不满意要提出来,集思广益,献计献策,为的是共同建立一个比较好的制度,更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人人关心政治并不是争斗,而是一种善。”——维权律师刘连贺
“从(建三江)这个案子看到对法轮功学员的“法律制裁”违背司法原则,适用法律漏洞百出,太荒谬了。这个案件之后,我就陆续接了很多法轮功案件。”——维权律师刘连贺
中国7.09案家属日前再发表联署声明, 要求停止对家属的抓捕、监控和骚扰,以及要求当局公开审理7.09案,并由家属聘请的律师出庭辩护。在翟岩民案开庭前夕,其妻子刘二敏以及其他多位7.09案家属均遭到了警察上岗。 8名7.09案的家属8月1日发表联署声明,要求立刻释放王峭岭、刘二敏、李文足,停止对“709”案被捕人士家属的抓捕、监控和骚扰;公开审理“70...
被关押超过一年的北京维权律师王宇日前被取保候审,她在接受香港媒体专访时表示,有外国组织介入大陆维权事件,又批评周世锋没有资格当律师。这番言论被认为是当局惯用的抹黑手法。 去年7.09大抓捕行动中被捕,后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北京维权律师王宇近日被取保候审。香港报章《东方日报》下属的网站东网8月1日下午刊登了在天津对王宇的专访,并发表题为《被捕女律师批...
“我希望有一个选举透明的、公众参与的政府,我不会因为参与公众事务就被说成煽动颠覆国家……这里不仅不支持我们,反而专门打压我们。不过它越打压,也就让我们越认识到,这一套机制只要在,它就是一个惩善扬恶的世道,大家就没办法正常做人,这一切必须改变,必须结束!”——江天勇律师
“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人要爱国,要关心政治,要有社会责任感,但那是假的,一旦你真正的爱国,你真正的维护法制,你真正为国家好,在它眼里就是对它最大的威胁了。当你真正爱这个国家你可能就会犯罪了,它所谓的煽动颠覆,不是颠覆国家政权,是颠覆共产党的统治。”——江天勇律师
“我们的人生是在路上,向死而生的一个过程;我们做的很多事情也是在路上,我们追求法制社会、追求公平公正,我们也是在路上。最通俗的一种字面含义,就是我要经常出差,奔波在路上。实际上就是这样,生命的理想状态,社会的理想状态,还有国家的理想状态,最后也会达到,但是在路上,也就是一个未完成的状态。”——梁小军律师
“接触法轮功群体后,我发现在中国现行体制下,他们是受迫害最深重的,我觉得我需要去为他们辩护,他们是真正人权被侵犯的一群人。从零九年到现在,我代理了很多法轮功案件,大概有百八十个了吧,他们对我的高压态势是一直存在的……当时压力也很大,开始有很多律师一块儿做,后来有些律师就退出了,我还一直坚持做。”——梁小军律师
(大纪元记者王量报导)十八大前夕,上海市政府不惜成本,层层设置关卡,阻止访民到北京上访。许多访民被软禁在家,政府派人日夜看管。
我记得他刚才说到了:我的孩子倒是给我打电话到西安来抗议。我猜一定是格格了。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长大了,刚才听到你父亲讲的那些话,当然你到海外还可以去搜索一下他过去的一些文章,看一些情况。你觉得你现在对父亲对你这种细心的呵护和关爱,你能理解吗?
在我没做父亲之前,我可能对高智晟律师对家人的担忧,还不能算是完全能够去理解,但是当我那一次被捕,进了监狱以后,我的女儿已经出生了45天,这个时候格格和天宇,就是高律师对格格和天宇之间的那种牵挂、对嫂子耿和的牵挂,我算尝到了,所以这是一个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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