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燕益認為,以前他只是天性中的一種正義感,經過「709」這個大劫,律師這個職業,已經被他看作一個生命的選擇,一個信仰的持守了,「這是一個要不斷放下很多東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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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用衣服蒙住頭,很害怕的樣子,「別拍我,我都不知咋回事!」在樓道的一張硬椅子上,他披著軍大衣,已經坐了一整夜了。
「你冷不冷呀?」她問小伙子,問他為什麼不喝點熱水,他說沒杯子,珊珊就把自己的保溫杯刷乾淨,灌了一杯熱水給他,「後來我看他一直用那個杯子。」
看守所每天都要求坐板,受自己代理法輪功案件的影響,每天上午、下午,謝燕益都堅持打坐。他更相信神的存在了;他認為這場磨難來得恰逢其時,自己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他觸犯了那一條法律?」珊珊問謝燕益的律師朋友,不知道。她問謝燕益的母親,她是老律師了,也不知道。「他們把我兒子弄到哪去了?」謝燕益的母親經常自言自語。
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珊珊注意到網上的一張照片,是一位老母親和三個小孩,圍著被警察擊斃倒地的徐純合,徐純合是這三個孩子的父親。她把照片給謝燕益看。和珊珊一樣,謝燕益也覺得此事和他有關。
他依照法律去起訴一個違法之人,從此被這個國家監控。她給他看了一張照片,沒想到引發出的事件,成為「709」大抓捕的導火索。他因此被監禁酷刑,她也飽受磨難。走過「709」,他們感謝這場劫難,因為磨難改變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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