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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6月14日訊】我熟識蔣經國長女蔣孝章的公公俞大維﹐因而對荒唐流言極為憤慨。
最新一期亞洲周刊報道，最近台灣媒體津津樂道的話題是﹐前聯勤總司令溫哈熊口述回憶錄中﹐有關蔣經國長女蔣孝章與前國防部長俞大維長子俞揚和結褵的幕後野史﹐引起當事人控告涉嫌妨害名譽。
據溫說有婦之夫的俞揚和引誘情竇初開的蔣孝章﹐懷有身孕後﹐俞大維跪地求長媳離婚﹐以成全蔣孝章嫁給俞家。任何與俞家有過往來﹐深知俞大維為人者﹐對這種荒唐流言無不憤慨﹐同時對兩位遠居國外多年﹐鶼☆情深﹐白首偕老的夫婦﹐在無奈下挺身而出維護先人的名譽﹐感到悲哀。
大維先生是先父在金門的老長官﹐老一輩的軍人中﹐提起俞部長學貫中西﹐與士兵同甘共苦﹐一致肅然起敬。我在台灣大學唸書時是俞大綱先生的學生。當時大維先生已從國防部長職位退下﹐當一名清閑的總統府資政。大綱先生常帶些學生到其兄在溫州街宅邸聊天﹐領略他上下古今淵博的知識。每逢週日俞府高朋滿座﹐昔日老部下﹑文化界﹑戲劇界人士前來聚會﹐談笑風生﹐到了中午﹐圍在大圓桌同餐﹐是六十年代在台灣少見的文化沙龍。
俞宅原是已故台大校長﹑大維先生內弟傅斯年所居﹐是一座不起眼的日式房屋。客廳的書架上有一張黑白照片﹐孝章膝上坐的是兩歲左右的祖聲﹐揚和在後﹐一幅小家庭的寫照。客人經常讚賞小孫子伶俐可愛﹐他也不諱言的提到孩子的雙親有德國和俄國的血統。孝章常寫信向公公婆婆請安﹐稟告祖聲在校成績及生活趣事﹐使得老人很開心﹐很☆獎孝章是個好媳婦。
俞蔣兩家君子之交
俞大維很少談及親家﹐也很少往來。在蔣家中他顯然與蔣夫人宋美齡講話比較投機﹐可能是同樣在美留學的背景。他說祖聲的英文名字Theodore是蔣夫人取的。蔣家差人送食品﹐他則以台北書肆上所購書籍相贈﹐以示禮尚往來﹐常戲言道﹕「我送他們的書﹐他們不看。他們給我的東西﹐我也不吃。」意為連親家在內﹐君子之交淡如水﹐並無絃外之音。
蔣介石在世時﹐俞大維絕口不作任何批評﹐蔣介石去世後﹐他曾感慨的說其人功過參半﹐但對他個人來說﹐知遇之恩使他畢生為國盡瘁。若干年後﹐有次俞大維提到台灣喪失聯合國席位時﹐老總統請他出山﹐赴美遊說﹐企圖扭轉乾坤﹐他心知大勢已去﹐以「吾衰矣」辭之。他說﹕「蔣先生比我年紀大﹐我不能說老﹐只能說衰。」
在俞家來往的人群中﹐有個眉目清秀的婦人﹐每次來訪時﹐俞公公總是非常殷勤﹐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邀她上桌打麻將﹐就餐時勸她多吃菜。他說這是俞揚和的前妻﹐是個善良的江浙姑娘。語氣中顯然有一種愧疚感﹐企圖在行動態度上加以彌補。這些舉措也許被人繪聲繪色的渲染後﹐成為公公向媳婦磕頭流言的種子。有幾次觸及到與蔣家聯姻的往事﹐俞大維感嘆的說﹐他是堅持反對揚和娶孝章﹐避免與蔣家攀親家關係。俞家是清朝中興名臣曾國藩之後﹐人才輩出﹐在門第各方面說來﹐與中國第一家庭聯姻﹐不算高攀﹐然而俞公公顧及揚和已婚二次﹐年齡又與孝章相差十多歲﹐以後相處的問題甚多。揚和與孝章在美結婚後﹐才向俞家稟告﹐這時再反對也無濟於事。
俞蔣夫婦遠離權貴宮闈
俞大維喜讀紅樓夢﹐對中國家族的興衰有一種超然宿命的看法﹐對蔣家王朝﹐他曾比之於南明鄭氏﹐鄭成功渡台﹐傳給鄭經仍有作為﹐但是到了鄭克塽就氣數已盡。他很贊同揚和夫婦在加州定居﹐遠離權貴宮闈﹐多年來孝章的表現﹐毫無官宦之家的習氣﹐更令他非常欣慰。
他有一次述及明朝最後崇禎皇帝在李自成大軍兵臨城下時﹐拔出寶劍﹐左手以袍掩面﹐右手舉劍砍下﹐斷下公主右臂﹐隨後崇禎登上煤山自縊而死。也許他老人家早有預感蔣家末日的悲慘。在他去世多年後﹐孝章須沉重的擔起「正名」的責任。
揭發蔣家舊事﹐多年來台灣不少人樂此不疲。蔣家凋零已盡﹐無情的閒言閒語居然扯上遠居異國多年的孝章與親家俞府。可憐父母心﹐無法設計子女的未來﹐而子女何辜﹐為了維護先人尊嚴不得不對簿公堂。也許這是蔣家悲涼的肥皂劇中﹐早有這麼「一個都不能少」的伏筆罷。
*周乃蔆﹐華盛頓大學歷史博士﹐港大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助理教授。(https://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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