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13日訊】大約零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李寶雲和另外四名法輪功學員在沒有通過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被秘密開庭審判。但是並沒有通知他們的親屬。李寶雲的親屬們自她被抓到判刑這三個月期間一直都嚐試著四處打聽李寶雲的下落,但都沒有如願。在暗箱作業下,李寶雲與另外三名法輪功學員分別被以破壞法律執行 罪判以二至四年不等。李寶雲本人被判以有期徒刑四年,執行地是遼寧大北監獄。
暗箱作業 非法判刑
之後在看守所的十多天裡,警察經常質問李寶雲是否知道自己犯甚麼罪,李寶雲每次都堅持回答「不知道」,每次都無一例外地會招來一陣暴打,儘管如此,李寶雲始終堅持著自己的原則,決不說一句違背良心的話。
由於李寶雲不服從判決要求起訴,然後讓人代筆寫了訴狀交給了警察。過了半個月李寶雲收到了一封信表示要維持原判,並且要求李寶雲馬上到大北監獄服刑。李寶雲不服原判,並追問訴狀的去處,警察說:「訴狀根本沒有被交上去,因為上面有規定,法輪功不能起訴,說你們甚麼你們就得承受甚麼。」
幾天後的十一月十七日李寶雲同另外被非法判刑的四名法輪功學員,石冬青、蔡東梅、齊傑、楊淑榮一起被押送到大北監獄,大北監獄給五人都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然後就表示說這五人都不能收,因為她們都有疥瘡,並且其中三人血壓都明顯偏高,尤其是李寶雲。警察還指著李寶雲對負責押送的警察說:「這都是殘疾人了,你還送來,我們不能收。」但押送的警察表示這幾個人身體不合格也無法再回到看守所,無論如何讓監獄把這幾人收下,因為獄方態度堅硬,所以最後雙方找了個取中的辦法,把她們先送到了大北監獄旁邊的監管醫院,待她們身體有所康復後再送到大北監獄。在監管醫院,李寶雲等幾人抗議非法關押,所以拒絕用藥,裡面的醫生威脅她們說:「你們到這裡還敢不吃藥?到時候給你們送到地下去,地下的水牢裡都是法輪功,很多沒沒命了,你們都不知道。」
就這樣,在醫院裡呆了大約十天,大北監獄的獄長到醫院去詢問李寶雲等幾人的身體狀況,儘管幾人的身體並沒有康復,尤其血壓仍然超高,但是該獄長表示儘管如此也要把她們送到大北監獄,因為這是上面的命令。(後來聽說是大北監獄收了看守所給的賄賂)
在監獄中遭受了飢寒交迫
幾個法輪功學員一進到大北監獄就被強行把衣服扒光,讓她們一絲不掛,然後扔給她們囚衣,因為當時已入冬,天氣寒冷,幾位法輪功學員迫不得已穿上了本不應該在她們身上的囚衣。緊接著他們五人就被推進了兩個同樣大小的小號,一個小號裡有三個學員,另一個有兩個學員,每個小號除了供大小便的池子之外只有一點二平米的面積,沒有窗戶,只有一個被鎖得嚴嚴實實的大鐵門,即沒有陽光,也沒有燈光,黑壓壓的。
在小號裡,一天只給一個窩窩頭吃,負責給她們送飯的犯人看不下去了,便經常會偷偷的多給她們一兩個窩窩頭,儘管如此,也讓她們飢餓難耐。在飢寒交迫、毫無人性的對待下,李寶雲等幾個學員決定向監獄長表示抗議,她們使勁拍門,不一會兒管小號的警察來了,把她們大罵一頓,但她們始終要求見監獄長,該警察連罵帶吼:「你想見監獄長就見了?你以為你是誰呀?」說完便把門關上了。然後她們幾人繼續敲門,一會兒一個自稱是主任的胖警察來詢問情況。她們說:「我們身體不好本應送我們到醫院,結果不但不送醫院,反而送我們到這種地方,還不給我們吃飽,我們要求無罪釋放。」胖警察自稱是預審科的科長不緊不慢地回答說:「我們現在沒有地方,所以就讓你們住到這裡面來了。」「可是再怎麼說,我們也不能在這裡面再呆了,黑天白夜都不知道,一點光都沒有。」幾位法輪功學員連忙解釋道。
超負荷奴役
過了一天後,也就是在零三年元旦的時候她們就又被送回到了監管醫院,一直到中國新年,她們五人中的三人基本恢復便被監獄分到了監獄的各個分隊。只剩下李寶雲和齊傑兩人在醫院多留了一個來月後,大約到了零三年三月初二人的身體尚未完全康復的情況下,就被強行送回了大北監獄。
在監獄裡每天要進行超負荷的勞動,當時李寶雲給分配的活兒是給手提紙袋穿繩子,儘管她的手已殘疾無法自如地幹活,但包夾還是強硬的表示:「手壞了也得干!」結果她所在的小組因她幹得太慢而無法完成管教交給的任務,李寶雲因此經常會遭到包夾的毒打。原來如果任務完成得好,包夾就可以得到減刑。有時,為了趕進度,兩個包夾迫於無奈下只能自己連夜趕進度,李寶雲看到她們如此辛苦,自己也不忍心,所以每當這時,李寶雲都會強忍著疲倦和滿身的疼痛主動陪他們一起幹。
有的法輪功學員長時間勞役後,還被剝奪睡覺、上廁所的權力,甚至還有挨打或上酷刑。
由於環境極其惡略,很多法輪功學員身上都長有疥瘡,警察們為了逼她們轉化還往她們身上倒醋酸,使他們疼痛難忍。
在幾年的非法關押之中,李寶雲也親眼看到有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後被抬出去。
因為警察每轉化一個法輪功學員就有高額獎金,所以,除了以上這些肉體上的折磨之外,精神折磨也不斷:時常被剝奪睡覺的權力、每天被強迫寫悔過書、轉化書等。不接受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天都要受折磨、毒打。通常警察們自己不動手打都是讓包夾打,打完了獄警們還裝著不知道。
除此之外,在監獄裡關押的時候,監獄規定不轉化(指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一律不准親屬接見,而且不能購買生活用品。
老伴魏崇燕在邪黨壓力下被迫離婚後精神失常
剛開始李寶雲被關押的時候,老伴魏崇燕去看了她一次,魏崇燕告訴她裡面的人跟她說如果能拿一萬元就能保她出來。李寶雲說:「你別信他們的,他們拿了錢也不放人那怎麼辦。」儘管李寶雲不認同這種辦法,但魏崇燕還是到處打聽能放她出來的辦法,同時也在幫她湊錢。
後來,包夾為了給自己加分就替李寶雲寫了假保證。零五年十月八日,李寶雲被減刑提前釋放。釋放時,李寶雲已經從原來的一百三十斤變成了八十斤,骨瘦如柴,極度虛弱。
零五年十月八日李寶雲被刑滿釋放。經歷了種種磨難的李寶雲本以為可以從讓原本四分五裂的家從新走入正軌。卻沒想到在她出獄後的第二天,另一種親情的折磨才悄然而至。當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時,她的先生魏崇燕卻不給開門。原來當地居委會以「李寶雲沒有接受改造」為由逼迫魏崇燕與其離婚,魏崇燕的兒女也都在邪黨的高壓下慫恿他與李寶雲儘快離婚。魏崇燕明知李寶雲是善良的,不願與其離婚,結果魏崇燕的兒女們開始動用法律手段來逼迫其離婚,並於十月十一日法庭宣判離婚。最終魏崇燕在其兒女和居委會的逼迫下,於十月十三日李寶雲出獄的第四天無奈的簽署了離婚協議書。
正式宣佈離婚的第二天,十月十四日的一大早便有片警、社區辦公室和居委會的人來催李寶雲離開丹東回黑龍江。並威脅說,如果她不馬上離開的話,就把她尚在丹東工作的兒子也要攆出丹東。無奈下, 身體尚未康復的李寶雲只好收拾東西,步履艱難的上路了。好不容易的到了黑龍江的家, 就聽其兒媳說當地派出所剛剛打電話要求李寶雲儘快到當地派出所報到。李寶雲通過同修得知如果去了派出所報到的話,因為她沒有放棄信仰,所以很可能會馬上被劫持到洗腦班繼續遭受迫害。
於是李寶雲就離開黑龍江又回到了丹東,在一位法輪功學員家呆了一個多月調養身體。在李寶雲堅持煉功、學法一個多月後,身體明顯恢復。幾個月後,除手尚有殘疾外,身體已完全康復。
之後,在李寶雲回到丹東去探望親朋的時候,得知魏崇燕與其離婚後,極大的痛苦導致老人神志不清。離婚大約三個月後,魏崇燕就開始到處找李寶雲的下落,逢人便問:「你看到我家法輪功了嗎?」 街坊四鄰見此情況也都說魏崇燕的兒女做得太過分,魏崇燕的兒女見此情況,也都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後悔。後來,魏崇燕的兒女們為了彌補罪過就托人四處打探李寶雲的下落,後來幾經周折終於跟李寶雲聯繫上了。
零七年元旦李寶雲隨魏崇燕兒女的意願去探望過他,當時魏崇燕已經癱瘓在床無法活動,而且連自己的兒女都不認識了,但李寶雲一走近他,他就馬上認出來了,李寶雲見狀淚流不止。
李寶雲對筆者說到此,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抽搐地說:「這是邪黨干的呀,是邪黨把他給逼瘋的,如果不是邪黨的話,我們倆現在應該還過得很好。」
撇開烏雲見藍天
在經過了幾年的迫害與折磨後,二零零八年李寶雲經親朋幫助終於抵達泰國,在泰國被聯合國正式定為聯合國難民後,於二零零九年九月順利到達美國。
她說:「到了民主國家,又可以自由的煉功了,感覺就像是進入了另外空間一樣。這裡的人也都很單純、善良,人與人之間沒有間隔,這些確實都非常的好,在這種國家生活真的是很好的事兒。但是我就經常想起國內監獄裡的那些同修,我自己好了,但是他們依然還在那裏面受苦,就這種壓力經常搞得我心裏很難受,就好像心上被壓了口氣一樣,老是上不來氣。我時常想:如果我的這些快樂要是能分他們每人一份就好了。」
李寶雲接著表示,她現在到了這麼自由的環境,唯有更加努力的講真相,救人,讓更多的人知道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呼籲愈來愈多的正義之士來共同努力盡早結束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