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英才早逝 託夢化解母親喪子哀痛

卿德 整理

清 黃鉞《龢豐協象冊.五雲獻瑞》。(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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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著名詩人李賀,七歲能詩而名聞京師,然其後仕途並不順遂,再則英才早逝,一生際遇令人唏噓。幸而,就在其母哀痛難抑之際,做了一夢,了卻喪子之憾……

唐朝詩人李賀,字長吉,是唐朝鄭王李亮的後裔。李賀絕頂聰明,自小就寫得一手好文章,尤其擅長於樂府詩詞。他的樂府詩詞,內容新穎,語言華麗。當時工於詩詞的人,沒有敢與李賀並列相比的,因此,李賀名聞天下。

唐朝詩人李賀。(公有領域)

李賀七歲時,就以能作出長短句而轟動京師。當時大文豪韓愈和洛陽名士皇甫湜十分欣賞李賀的詩篇,也相當驚奇竟然對此人毫無所知,他們相互說道:「李賀若是古人,我們不知道就罷了,若是今朝之人,我們豈有不認識的道理啊。」

後來,在一次文友們聚會中,韓愈與皇甫湜得知李賀的父親李瑨肅的大概情況,於是前去李府拜訪。李瑨肅請李賀出來見客。不一會兒,出現ㄧ個紮著兩個抓髻的孩童,韓愈與皇甫湜難以置信眼前的孩子就是聞名京城的詩人,即當面出題。

李賀立即拿起書寫的木簡,提起毛筆,旁若無人地寫了起來,此詩也就是流傳後世的《高軒過》。韓愈與皇甫湜看了大為驚訝,兩人於是將李賀接回住所,並親手為他束髮。

幾年後,李賀想參加舉拔鄉貢進士的科考,但因李賀父名瑨肅,「瑨」、「進」同音,與李賀爭名的人,就說他應避父諱不能舉考進士。愛才的韓愈為之作《諱辯》,指出「避嫌名」是不合理的,曰:「父名『晉肅』,子不得舉進士,若父名『仁』,子不得為人乎?」回擊那些毀謗者。

後來李賀被任命為奉禮郎。不幸的是,李賀二十四歲就去世了,未到壯年。

李賀的母親鄭氏,平常就憐愛兒子,然李賀不幸早逝,夫人更是悲傷不已,難以排解。一天晚上,夫人在夢中見到李賀,他像在世時一樣。

他告訴夫人說:「我有幸能夠成為夫人的兒子,而夫人又是如此地惦念我。我從小遵從父母之命,能夠寫詩作文章。之所以這樣,不只是為了求得一個官位來自飾,而是要滿足大家族的願望,上報夫人的恩惠。」

「哪裡料到一日死去,不能奉陪雙親,這豈不是天命嗎?但是,我雖然離世,其實並非真正的死亡,這是天帝的命令。」夫人訊問是怎麼回事。

清 金廷標《仙山樓閣軸》。(公有領域)

李賀說:「天帝所居的神仙之居,最近遷都到月圃,建造新的宮殿,命名叫作『白瑤』。因為我辭藻華麗、豐富,所以召見我和文士多人,共同作《新宮記》。天帝又建凝虛殿,派我們編纂大型樂章。現在我是神仙中人,很快樂,希望夫人不要為我惦念不已。」說完,就告辭而去。

夫人醒來後,對所做的夢感到十分驚奇。不過,自此以後,夫人不再悲傷。@*#

事據《太平廣記》


責任編輯: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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