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幸運的我有一次到奧地利鄉下出差的機會,這次旅行的目的地是奧地利薩爾斯堡城外30公里的易瑞湖(Irrsee)農莊。17日13時14分我在維也納的西客站(Westbahnhof)乘上准點發車的Railjet166號列車。
這輛高速列車的終點站是瑞士的蘇黎世。從維也納到終點蘇黎世這趟列車要行駛約8小時856公里。而我只要在這輛列車的途經第三站距離維也納317公里的薩爾斯堡火車站下車就好。我的旅途大約需要2小時45分,在有些地段這輛列車的速度達到200公里/小時。
農莊旅舍Dorferwirt
我下榻的農莊旅舍Dorferwirt位於易瑞湖畔,始建於1550年,相當於中國的明朝(西元1368年~1644年)時期了吧。是否它也經歷了461年的面朝大湖、春暖花開、看日出日落,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無奈寂寞日子呢?把熙熙攘攘給了人來人往,獨把無邊的孤寂留給了自己。我心中有猛虎在細嗅薔薇。
農莊旅舍Dorferwirt
傍晚時分,幾隻輕舟從湖心輕輕的劃到了岸邊,而遠處依然有不肯上岸的小船,有的倔強而執著的停留在暮色的湖面,有的在久久的徘徊,或許划船的人正在享受著人生的快樂。如果耳邊再飄蕩著古琴的低語,這就絕對是歐洲版本的漁舟唱晚了吧。唉,做人就不要太貪心了。
晚上似乎除了有穿越山林和湖面的風,還有不知是哪位不知疲憊的失戀藝術家在不斷的敲打著鼓,那種鮮明的節奏如泣如訴,讓人無法生出厭倦的感覺,儘管已經是夜裡十二點鐘了。老兄!早點洗洗睡吧,是自己的終究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怎麼也掙不到,何必去掙呢?既然不能相濡以沫,就讓她相忘於江湖吧。
早晨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我就早早的離開了旅舍,順著一條依山勢修建的起伏小路去領略這湖畔農莊的羞澀之美。走在鄉間的寂靜小路上,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家鄉,那是個多次出現在夢裡真正的面朝大海的故鄉,鼻翼間卻早已沒有了海的濕潤、腥澀、清冷的獨特韻味,無盡的記憶像一縷淡薄的迷霧,從眼前、腦海中無聲無息的黯然飄過。
當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卻發現手中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來不及歎息的遺憾,悄然中爬上山巔的晨陽,把其溫暖而包容的光,毫不吝嗇的撒滿我的周身,和我身邊的大地。一草一木,一花一塵土。@
湖畔農莊
湖畔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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