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08月20日訊】在歐洲不少國家,為了讓民眾更好地受到藝術熏陶,很多美術館、博物館的門票的價格相當低廉,而且有些時候還有特價門票,比如慕尼黑的老繪畫陳列館(Alte Pinakothek)在週日時的門票就為1歐元,而在平時為7歐元。
聽德國朋友講,老繪畫陳列館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美術館之一,也是收藏早期「繪畫大師」作品的最著名美術館之一,它收藏了從中世紀至18世紀中葉數千幅畫家的作品,是巴伐利亞國家繪畫博物館的一部份。
由於筆者很喜歡歐洲中世紀的繪畫,於是選擇了一個週日坐火車前往慕尼黑,希望欣賞一下丟勒、魯本斯等知名畫家的真跡。儘管天公不作美,一直不停地下雨,但來老繪畫陳列館參觀的人並不少,有我這般慕名而來的外國人,更多的是德國人,其中還有若乾坐著輪椅來的殘障人士。
排隊購買了一歐元門票,在衣領上別上一塊小牌子後,我開始了繪畫之旅。
資料顯示,老繪畫陳列館繪畫的收集與巴伐利亞國王馬克西米利安一世、二世、路德維希一世緊密聯繫在一起。17世紀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通過各種手段收集到了德國畫家阿爾佈雷希特•丟勒等人的畫,作為自己的收藏。在三十年戰爭中,這些收藏也蒙受了損失,其中的21幅被運到瑞典斯德哥爾摩,只有5幅後來被送回來。
而馬克西米利安一世的孫子馬克西米利安二世在任西班牙駐荷蘭的總督時,就購買了大量荷蘭和弗蘭德畫家的作品,包括12幅彼得.保羅.魯本斯和13幅安東尼.凡.戴克的畫。
馬西米利安二世的表兄弟普法爾茨的選帝侯約翰.威廉也非常喜歡收集荷蘭畫。在巴伐利亞與普法爾茨合併後,普法爾茨的收藏也進入了老繪畫陳列館。法國大革命期間,曼海姆和茨魏布呂肯的畫被運到了慕尼黑,以避免被法國人帶走。然而,拿破侖•波拿巴還是取走了許多畫,比如阿爾佈雷希特•阿爾特多弗爾的《亞歷山大戰役》被掛在了拿破侖的浴室裡。拿破侖被逐後只有27幅畫回到了慕尼黑。
後來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一世又通過代理人又購買了大批作品。他特別喜歡收藏德國古畫和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畫。
原本這些繪畫都珍藏在王室的宮殿中,平民們根本無緣欣賞,但使得收藏系統化的路德維希一世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高民眾的教育,因此決定讓公眾可以接觸這些藝術珍品。是以他命令建築師利奧.馮.克倫澤在慕尼黑市北緣建造一座博物館建築。1826年4月7日該建築奠基,1836年秋建成。這就是老繪畫博物館。
老繪畫陳列館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館建築,通過使用天窗以及特別為了觀賞圖畫設計的懸掛方法在當時都是領先的。它的外表就已經與 19世紀初王宮式的博物館建築完全不同,特別體現出了博物館功能與建築物結構之間的精密關係。後來羅馬和聖彼得堡的畫館也借鑒了它的結構建成。
路德維希一世後,巴伐利亞只購買了個別作品。1852年甚至拍賣了1500幅畫,其中包括一幅丟勒的畫(今天收藏在紐約都市博物館)。1875年弗朗茨. 馮.瑞布被命名為繪畫博物館館長後,老繪畫陳列館又購買了一些作品。二戰期間,所有藏品被藏到外地,因此沒有遭到破壞。
因展廳主要集中在二樓,我便先上樓依次參觀各個展室。展室包括:老荷蘭繪畫、老德國繪畫、科隆繪畫、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繪畫、威尼斯繪畫、弗蘭德繪畫、魯本斯的繪畫、弗蘭德繪畫、荷蘭繪畫、意大利巴洛克繪畫、17和18世紀法國繪畫、西班牙繪畫等。
可以說,很多繪畫的主題都是源自於《聖經》,有描繪耶穌誕生的,有讚美聖母瑪利亞和耶穌的,有記述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受難和復活的,有描繪最後的大審判的……由於自己多少瞭解《聖經》中的一些故事,因此可以很好地理解繪畫的內容。耶穌為人類受難的痛苦以及聖母瑪利亞安詳的面孔都讓我印象深刻。
我覺得最有意思的一幅畫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早期畫家弗拉.安吉利科(Fra Angelico,1367-1455年)的《擺脫了惡魔的萊西阿斯》(Lysias wird von den Damonen Befreit)。在畫中,惡魔將一個人扔到水中,當肉身沉入水中時,他在另外空間的靈魂卻被天使拯救。這豈不正應了中國佛家所說的肉身雖死,但靈魂卻不朽?
而最讓我震撼的是魯本斯的作品。魯本斯屬於巴洛克早期的畫家,當我靜靜地注視他的油畫時,那畫上的人物動物似乎竟活了過來。我似乎能夠聽見人們的喊叫,還有馬兒的嘶鳴。《強劫留西帕斯的女兒》、《獵獅圖》、《最後的審判》等之細膩、生動無不讓人歎服。
我曾經在網上看過意大利畫家米開朗琪羅所繪的壁畫《最後的大審判》,在畫中,裸體的男男女女四百人,在最後的審判日,由耶穌決定他們是否將升向天堂或貶到地獄。那些飛入天堂之人,都在向下驚恐地望著,而在地獄之人,已是面無血色,垂死掙扎了。
魯本斯同名的畫作雖然人物沒有那麼多,但也很好地表現了這一主題。審判主耶穌畫在中央高處,兩側是聖母和使徒與聖人們,上下週圍是天使群;畫面左下方是經過裁決被祝福的善人群,向上攀援而被導向天國,畫面右下方是被判有罪的惡人群,沉淪而下被打入地獄。人們的表情或欣喜,或絕望。壯觀的大場面扣人心弦,這是對生命及短暫性的人類世界的一個永恆的告誡。
在經過幾個小時的西方繪畫洗禮後,我懷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老繪畫陳列館。在我看來,觀賞好的藝術作品能洗滌、啟發人心,讓人深思,而觀賞這些繪畫更讓我明白真正的藝術是謳歌讚美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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