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08月25日訊】(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主持人:這裡是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的熱線直播節目,希望大家來參與我們的討論,熱線電話是646-519-2879,另外您還可以用skype:RDHD2008和我們交流。現在我們先接一下紐約張先生的電話。
張先生:今天這個節目由橫河先生主持,希望你不要臨時,就長久主持下去好了。好,言歸正傳,我就想起毛澤東以前寫的一首詩,叫做「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印象很清楚有那麼幾句:「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我馬上自己寫了一首新詩,這個題目叫「利比亞反抗軍占領的黎波里」:「非洲民眾真英豪,茉莉花開遍地香。當年羅馬尼亞叛軍立斬齊奧塞斯庫,如今利比亞反抗軍追殺卡扎菲。百年前,武昌起義的硝煙今猶在;百年後,中國民眾定會創造歷史新篇章。」好了,我的話完了,謝謝。
主持人:好,謝謝張先生,張先生作了一首詩啊!那我們現在再接一下加州吳先生的電話。
吳先生:你們這個節目我發現有很多幼稚的地方,現在在報紙上也是這樣講,卡扎菲的黎波里被占了,什麼內因外因或者怎麼樣,完全沒考慮到卡扎菲的政權是跟大陸中國共產黨有多麼深,多麼複雜,多麼多的牽繫,這個問題一點也沒有考慮到,在講找不著了,可能失蹤了,你就是怎麼找都找不著。我跟你說你不在大陸的領事館裡找不可能找到的,完全是想方設法的、不擇手段。所以你們是沒有考慮這些,他們誰考慮到了,不會考慮到這個。我就說你們考慮這些問題,講得好像形勢大好,形勢一點都不好。我就是這樣子看。
主持人:好,謝謝吳先生。兩位評論員能不能回應一下這兩位觀眾的電話。
陳志飛:紐約張先生剛才這首詩的確已經把他自己的心聲表達得淋漓盡致,我自己也是有同感,的確從今天這個事件可以看到,整個的中東甚至世界歷史要進到新的一頁。這一點我覺得我跟加州吳先生觀點完全不一樣,加州吳先生評論現在形勢不好,可能他是看了一些追蹤每時每刻地面發生情況的有線電視看太多了,因為那個電視用顯微鏡在看一個大的事件,它有的時候有些起伏。
從整體來看我覺得要看趨勢,從趨勢來看,現在反抗軍甚至說義軍這種行動是以排山倒海像張先生這樣講的,已經是由全球控制住,壓倒一切的氣勢在進行,那麼卡扎菲的末日已經到來,不是快要到來,是已經到來。從這個意義上來講,卡扎菲在什麼地方已經不關鍵了,因為卡扎菲已經成為歷史了。
現在我們能關心更多的,就像今天幾位北約領導人發表的聲明,他們現在更關注的是一個新的利比亞,怎麼重建新的利比亞,怎麼使它整個人民的文明機構法治化,因為卡扎菲沒有留下任何這種制度來管理國家,重建一個國家。從這個意象我們肯定要談,利比亞這個國家很特殊,它很多機構都沒有建立。既然加州吳先生談到了卡扎菲下落的問題,我就稍微談一下我的看法。
現在從表面上來看,卡扎菲實際上去處沒有幾家,而且卡扎菲在阿拉伯世界與眾不同,他人緣很差,所以阿拉伯世界很少有國家會接納他。那麼他最好的一個朋友可能是在大洋彼岸遠隔千里,他最好的一個忠實的盟友可能是委瑞內拉的查維茲(Hugo Chavez),查維茲能不能接納他現在還不知道。
南非前一段時間據《新華社》報導,可能要接納他,現在傳出有兩架客機停在的黎波里機場,但是南非外交部馬上就予以否認。現在來看,他有可能會去土耳其或是沙特阿拉伯,但這些傳聞我覺得在北約的嚴密監控底下,任何飛機是禁飛的,所以我覺得卡扎菲從海路或者甚至從空中逃離基本是不可能的。從陸路來看的話,我覺得他現在去別的國家都是跟他打過仗的,比如查德,比如蘇丹。卡扎菲現在留在的黎波里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而且最後被反叛軍抓住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唐柏橋:我補充兩點,我覺得第一剛剛這位先生電話打得有點奇怪,用辭也不太文雅,怎麼叫「幼稚」?我們第一天就知道,很多人給我們建議說,建議到中國領事館查一查,這種東西在網路上多如牛毛,不是什麼發明。第二,我相信利比亞的反對派也早就想到了,利比亞的反對派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不是注意到了,利比亞反對派領袖講了一句話,他說我們會翻遍的黎波里的每一塊石頭來尋找卡扎菲,將他送上法庭,那當然也包括中國領事館裡的,這都是不言而喻的。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卡扎菲這個人大勢已去。我們年初看過一部電影叫做《讓子彈飛》,當那個黃四郎被砍掉以後,人們把碉樓攻下來以後,管你黃四郎還在不在,你是真黃四郎還是假黃四郎,然後他說我不是真的我是假的。你假的也好真的也好,已經無所謂了。
就像我們過去歷史上幾千年改朝換代,當把京城拿下來以後,你說誰還會在乎那些躲在邊疆打個游擊,說難聽一點,你共產黨當年拿下來以後,國軍還有幾十萬人在海南。所以說……還有更重要的,你比方說賓拉登很多事情,還有像薩達姆.侯賽因是最明顯的例子,他躲在一個洞裡面躲了多久,但是對伊拉克沒有任何影響啊!卡扎菲到今天已經打上句點了,你幹什麼還談這個東西。
主持人:謝謝兩位評論員。我們再接一下紐約周先生的電話。
周先生:你們好,嘉賓好。我記得卡扎菲在半年前他講過這樣一句話,他說他是深受人民愛戴,反對他的人都是吃了迷魂藥。現在我不知道該清醒的是誰了?另外,反對派這一次首先說抓了他幾個兒子,其實沒有抓到,這個有點像《讓子彈飛》裡面先抓到那個黃四郎,然後全部的人就歡呼,一歡呼我估計他們的狙擊手、派來的便衣可能都急壞了,所以人們都士氣大振,這樣對結束這個戰爭非常有好處。所以我覺得這次反對派這個伎倆,究竟是不是《讓子彈飛》的典故,還是他們自己創新的,我就不知道了。
另外通過這一點我就想到,江澤民他死掉以後,如果全中國人突然一起放鞭炮的話,那可能也會產生一個非常震撼的效果。謝謝你們。
主持人:好,謝謝周先生。我們再接一下紐約王先生的電話。
王先生:你們大家好。回教國家一千多年來,想都沒想過會把政府推翻的,為什麼最近回教國家會把它自己的政府推翻呢?就是網路太發達了,那個手機也太發達了。它藉宗教的理由控制人民一點自由都沒有,如果今天所有回教國家的專制獨裁都倒下去,中共利用共產馬列主義那種愚蠢的思想控制人民,根本控制不住,一定是骨牌效應。
現在交通、手機那麼發達,回教國家一個一個倒下來,你共產國家將來也是一個一個倒下去,這是一定的,這百分之百的。所以如果胡錦濤今天還不把民主自由給轉過來的話,將來中國的犧牲可能比回教國家更厲害。因為回教國家還有一個神,大家還有個神的觀念,共產國家是沒有神的,到時打殺起來那是血流成河哪!這是我的看法,謝謝。
主持人:謝謝王先生。我們再接一下洛杉磯觀眾的電話。
洛杉磯觀眾:我看到張召忠少將在台上的講話,他們現在還替共產黨在吹,還想替卡扎菲他們講話。我覺得很好笑。我剛看兩個打電話進來的也沒什麼水平,講不出來什麼東西。我覺得你不要去擔心人家將來搞內戰也好,將來怎麼樣也好,你不要全去詛咒人的。現在先把政府推翻,這就是具體勝利。我覺得所有搞下來的問題,不是這些反對派搞下來的,而是卡扎菲的獨裁政府留下來的。
不是說因為我們反對他,我們就出了問題,這個一定要反對,多大的代價也是要反對。我在一個有很多外國人的地方工作,他們介紹羅馬尼亞,說他們最近5年搞得非常的好,現在已經向西歐這些國家靠攏得非常近,一定要有一個過渡階段。我希望中國將來也能夠通過這個脫胎換骨真正的走向正軌,這就是我的希望。好,謝謝。
主持人:好,謝謝。兩位評論員回應一下吧!
唐柏橋:洛杉磯這位先生其實講得非常精彩了,我就從另外一個角度補充一下。就是說最近這10年,尤其是最近這10年,因為我們從89以來是20年,最近 10年的變化基本上不管是用和平的手段,還是用暴力的手段,去改變過去的舊政權,就是專制政權,後面建立的這個新政權幾乎可以說百分之百都是民主政權,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人權侵犯,這個社會是個自由的社會了。如果你能夠舉出一個例子來,把舊的政權推翻以後,然後新的反對派又建立了一個獨裁國家的話,那就說明我的知識不夠。這第一個。
第二個,基本上這些國家都是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往壞的方向,不僅是民主制度,包括他們的生活各方面,剛才這位朋友也講到東歐國家,現在基本上不是奔小康了,是奔發達國家,很多國家比如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現在已經跟西歐沒什麼區別了。
然後我們舉最近的例子來講,突尼斯、埃及現在非常穩定,埃及到今天為止,他們還有一些反對派,所謂「激進」一點的反對派,要求清算穆巴拉克和那些腐敗分子的,他們也還在進行互動,但是它絕沒有什麼內戰。就是說相對那些執政黨,過渡政府跟一些比較激進的人,他們還是在用和平的手段促進一些事情變化。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像印度尼西亞,它在過渡的時候需要用3年的時間,制憲到重新選舉;伊拉克也是一樣。
如果說是埃及,現在越來越快,埃及可能一年之內就解決這些問題了。如果這樣的話,我們還要說因為我們害怕有小規模的,反對派之間有些矛盾或者衝突,那我們就不要往前走的話,那我們中國的歷史全部要否定掉。
陳志飛:對,我回應一下剛才紐約周先生說那個卡扎菲,說他原來深受人民愛戴,實際上卡扎菲在70年代的時候建立的那個制度,很像中國的文化大革命,他全國搞了這種革命委員會,他把全國的機構全部砸爛。革命委員會的人員當時大概占全國總人口的10%~30%,很難估計,而且互相告密,真的是搞得人心惶惶不可終日。所以說他深受人民愛戴,從那個電視畫面來看,這是完全不符合事實的。因為人民對他的倒台歡欣鼓舞,只有局部對他效忠的那種部落的某些人士,因為從經濟上獲得很大利益,才會對他懷念。
那麼剛才有些觀眾朋友表面上看,說的話好像有些道理,但實際上我覺得好像與我的理解或事實有點不符。比如紐約的王先生說利比亞是個回教國家,其實利比亞雖然是個回教國家,但是一個非常多樣化的國家,而且卡扎菲實際上對伊斯蘭原教主這方面是持非常反對態度,他屠殺了很多這種基地組織的人員。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他跟真正的原教主國家,比較保守的比如沙特阿拉伯相比是相去甚遠。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中東革命,它國家的多樣性是各存特點。
比如說突尼斯是一個比較平穩的,經濟還在上升的這麼一個國家;埃及實際上跟美國是盟友;那麼利比亞實際上是在一個邊緣化的,一個非常古怪的,因為它的領導人各種古怪行為的這麼一個國家。就是說人民反對這個獨裁者的力量,在任何地方都可能發生這種情況,不管你的國家是回教統治,還是各種別的意識型態,只要獨裁者對人民犯下了罪行,人民就會反抗,這是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
那麼他在說到犧牲人、血流成河這個,我再補充一下唐先生他講的,我覺得這個更是談不上,就是與事實不符。因為一個國家的孕育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如果我們看一下美國,這個現在大家公認的世界超強國家,美國憲法是訂在1776年,但是美國至此之後,經歷了英國再次入侵,甚至1812年還把白宮給燒掉。
當時其實已經提出奴隸制的問題,但這個問題直到1864年才徹底解決,而且是在它總統被暗殺的這麼一個代價才獲得的。全國的這種凝聚力是在過去的150年一點一滴當中,逐漸的才建立起來的。所以說一個國家民主政權的建立,是需要血汗和更多的教訓來付出的,那麼從這點來看,我對利比亞現在發生這個局勢感到非常歡欣鼓舞,我覺得他們已經記取了很多的教訓,比如記取了從伊拉克事變當中的教訓。
反對派對卡扎菲留下的那些人員,現在都是持保護態度,沒有濫殺的情況發生,也沒有無政府的這種打砸搶的發生。而且反對派人士說得很明確:我們要把這些卡扎菲留下的人員給予保護,而且要把他們送上法庭,讓他們接受公正的審判。這就是一個新的民主國家建立的雛形,這是給人們帶來希望的地方。
所以我覺得王先生可能要從大局來看,我們中華民族如果要經歷這麼一場風波或者波折也好,能獲得民主自由的話,我覺得大部分中國人都是會接受的。而且從整個事情過程來看,中共造了很多謠,它說這是在西方慫恿下的一個「八國聯軍」從空中的入侵,造成了利比亞的內戰。但是我們可以看到,利比亞人民對卡扎菲基本是同仇敵愾,它剛開始陣前在東部,現在是由西部打進去,所以它協調性是非常好,這點我覺得也是大家可以去注意的。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視頻:【熱點互動】利比亞變天是內因還是外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