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淚事實揭穿《知青》劇中的溫馨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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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06月15日訊】作者梁曉聲在《知青》電視劇中將黑龍江兵團男女知青戀愛情節編得格外奇巧浪漫溫馨,甚至還得到連團領導和農村幹部的關照或縱容!如天亮與周萍;齊勇與周曼玲;孫敬文與蔡苗苗等等;簡直讓人感覺兵團成了鮮花盛開的伊甸園!

事實果真如此嗎?請各位細看本博摘錄的幾個真實血淚故事(說實話,近10年我讀過並下載的類似知青愛情被扼殺或被踐踏的血淚故事幾乎可以流淌成河,其中黑龍江兵團知青的悲愴愛情故事就可單編成冊。):

故事一:「胡傳魁」為甚麼要自絕於人民?

《濮存昕的藝術人生》有這麼一個情節述說:看姜文的電影《太陽照常升起》,我費解一些媒體在討論「黃秋生為甚麼死」。他們不明白,一個人被昭雪了怎麼還去上吊。對我來說,這個疑問沒那麼難解答,因為當年我當知青時,就經歷過一件真實的自殺事件。後來業餘宣傳隊的解散,也和這件事有關。

我們業餘宣傳隊的隊長比我大五六歲,當時也算老知青,大哥哥了。能演會寫,還能當導演。樣板戲《沙家濱》中,他是導演還兼演胡傳魁,生活中卻和阿慶嫂好上了。這在現在是多正常一件事。二十四五歲的年齡正是談戀愛的時候,但那會兒就是生活作風問題。結果沒弄好,「阿慶嫂」懷孕了,事情露了餡。這在當年 可是天大的事情。好傢伙,師裡派工作組,團裡也派工作組,排練演出一切停止,整風。背對背、面對面地揭發批判。自然「胡傳魁」也被看起來了,不許自由行 動,不許串供。

有一天上午,天下起了小雨,等著開甚麼會,大家就都待在宿舍打牌。「胡傳魁」說要上廁所,幾個人注意力在牌上呢,就說你自己去吧,快點兒回來。就沒 跟著。結果半天不見他回來。再去廁所一找,咦,沒人。大家急了,挨個房間找。找到行李房,門從裡面鎖著,只聽有蹬凳子的聲音。大家心裏就毛了,一位上海知青一拳砸開了玻璃,果然「胡傳魁」把自己吊在行李架上了。

大家伸手掏著拉開門插銷,趕緊往裡沖,這時,只看吊在行李架上的他懸空轉了一個圈兒,頭一揚掉下來了,原來他不會上吊,只是把繩子轉一個圈套在脖子上,沒上死扣,懸空後一轉圈就摔下來。可是懸空那一下也夠狠的,他已經不上氣兒了。有一位天津知青懂點武功,上來用手指夾著喉結往下一捋,算是把他救活 了。

這是大事兒,得趕緊向上級匯報,正這時,「阿慶嫂」知道了,她淒厲地一聲慘叫撲過來,把我們每個人的心都劃開了,有人就開始抹眼淚。上面的人很快也 到了,板著臉,看看「胡傳魁」:「怎麼,要自絕於人民?」「胡傳魁」閉著眼躺著。我看到他的眼淚靜靜地流向耳窩子,積在耳朵裡。

命案未遂,團裡也不敢再批判了,聽說領導第二天晚上就請「胡傳魁」「阿慶嫂」到家裏吃餃子。安撫一通之後就讓他們儘快返城回家,宣傳隊也開始下放,一個連一個連地換,每年都輪一次。要說一個團裡這麼多知青,怎麼都認識我,就是因為下連隊下的。

現在回頭想,「胡傳魁」與「阿慶嫂」何罪之有?2008年是知青上山下鄉四十週年紀念,我在想,我們該怎麼回首這段往事。集體語境往往要上升到社會 歷史的偉大高度,說一大篇的道理,我們甚至仍會不自覺地將之理想化,重溫那些「淋一身雨水,就讓我們用青春烈火烤乾衣裳」的詞句,但具體到個體的命運,就 不可能是一句話、一個大道理所能概括的了。

故事二:嚴禁知青談戀愛歐陽梅生成這一規定的殉葬者

黑龍江兵團七團知青姚科在《嚴禁知青談戀愛歐陽梅生成這一規定的殉葬者》回憶:1968年的冬天特別的寒冷……自”飛鎬事件”發生後,我便被調到食堂工作,在這裡我和上海知青歐陽梅生成了十分要好的好朋友。

梅生屬於那種典型的知識份子的儒雅形象,184公分的個子,戴著一副深度的近視眼鏡,說起話來斯斯文文,白皙的臉上永遠都保持著一種神秘感。梅生比我大4歲。他出生在上海的一個高級知識份子的家庭,頗有文化教養,因而我們很能談得來。我們有著相同的家庭背景,有著相同的人生經歷,有著相似的潔癖,有 著共同的文學愛好……

梅生有一個只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他有一位女朋友,他們屬於青梅竹馬的那種愛情,很純潔,很高雅,很完美。

當時的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明令規定,嚴禁知青談戀愛,並且是作為一項鐵的紀律來約束我們的。直到今天,當我再次回味這一極度缺乏人性關懷的非常規定 時,依然會痛恨如初。一方面,兵團當局極力鼓吹知青們扎根邊疆;另一方面卻又不允許知青們談情說愛,實在是有些自欺欺人、自相矛盾的味道。我的好朋友歐陽梅生和他的女友,正值豆蔻年華卻成為這一規定的殉葬者。

那一年聖誕節前夕的一個夜晚,梅生按規定的時間做完了夜班飯後,整理完食堂的炊具正準備回宿舍休息,正在此時,他的女友來食堂找他,於是便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我是後來才聽說的。

那天晚上,梅生和女友商議完春節回上海探親的事情後,兩個人最終難耐愛情的烈火,就在食堂的面案子上做愛了。而且非常巧的是,被巡邏的值班分隊的戰士們看到了,於是他們二人便被帶到了連部,受到了走馬燈般的反覆審問。梅生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友,便把一切責任都承擔了下來……

悲劇,便由此產生。當第二天的清晨,炊事班的早班知青來到水井邊準備打水時,卻意外地發現了水井裡梅生的屍體。一時間,消息傳遍了連隊的所有角落。當我披上棉衣匆匆地趕到水井邊,看到的只是梅生那更加蒼白的臉,無助的雙眼至死不肯閉上,慘兮兮的,讓我至今都難以忘懷!

一位頗有才華、知書達禮的知青,就這樣走完了他年僅20歲的生命歷程。我的心都碎了,彷彿整個世界都塌下來了,難道真的是上天有負於我們嗎!上蒼於知青們不公啊!

我最後為梅生整理好遺容和衣服,因為他生前極愛整潔,且有潔癖,我知道,梅生的襯衣總是雪白的,衣褲總是非常的整潔。當我為梅生做完這一切以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不知道去天堂的路會有多遠,是坎坷抑或平坦,但是我會衷心地祝願我的好友梅生一路走好!請梅生在天堂等我……

有時候,人們對於生與死的理解竟然會是這樣的具體,具體到對於死者一個眼神的理解和詮釋;有時候,又會是那樣的虛無,虛無到無從想像出天堂的美好與溫馨……

我的心碎了,我的心在流血。那一夜,我帶著對於好友梅生的懷念整夜都難以入睡,梅生的被子還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裏,卻已是人去物空;梅生的音容笑貌還在我的腦海當中迴響,卻人已仙逝,駕鶴西去……

故事三:當年,那位兵團知青是這樣生下自己的孩子的

黑龍江兵團知青耶子在《當年,那位兵團知青是這樣生下自己的孩子的》講述了一個極其冷酷可憐的故事:央視熱播的《知青》中那虛假的人與人之間的和諧融洽關係,讓我情不自禁想起在兵團親耳聽當事人講述的一件事,這也是改變我對兵團看法的第二件事。

那是去兵團的第二年的麥收之後,再怎麼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要求自己,也終於抗不過疾病對我的襲擊。我的關節炎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但當時我並不清楚嚴重到了甚麼程度),持續低燒,渾身關節疼痛,特別是心臟難受,連衛生員叫我一定得去團部醫院檢查。結果一查血沉在118(正常值是十幾),兩個醫生圍住我,問這問那,並堅決命令我住院。就這樣我住進了團部醫院。

我所在的病房連我6個病人,一個牛皮癬,三個闌尾炎、還有一個她說不清自己是甚麼病,三個闌尾炎只要一拆線就走人,立馬又來個闌尾炎,闌尾炎當時是醫院最多的病人。那個得牛皮癬的是哈爾濱知青,看上去非常健康,那個說不清自己得的是甚麼病的是上海知青非常虛弱,臉色很蒼白,加上我仨人是老病號。當時我非常奇怪,怎麼還有說不清自己得的是甚麼病的,後來在我不停的追問下,並在避開那個嘻嘻哈哈的哈爾濱知青的情況下,我在這位上海知青斷斷續續的講敘中知道了發生在這位知青身上可怕和辛酸的一件事。

她是68年去兵團的第一批上海知青,是66屆高中畢業生。她原是學校的學生會負責人又是團支書,後是學校紅衛兵頭頭,68年是去兵團上海知青的帶隊人,去兵團不久就入了黨。當時兵團不許戀愛,但她在來兵團前已經與上海家的隔壁鄰居,一位已經參加工作的男青年有了戀愛關係,並且在離開上海奔赴邊疆的前一夜有了性接觸,回到連隊四、五個月她才知道自己懷孕了,開始她瞞著,但這不是其他病可以瞞的,懷孕是要肚子大起來的。

終於瞞不住了,她向連隊指導員「交代」(因為這是屬於羞於啟齒的資產階級行為)了自己的「罪行」。這可是砸開鍋的事。全連立馬開批判會,所有知青都對她聲色俱厲地聲討,當然包括上海知青,還有她的同班同學也是好朋友。她被開除黨籍,成了「偽君子」,從上海知青的先進代表一夜之間成了上海知青的恥辱, 她被不容許住在原來的班隊宿舍,單獨住進了一間連隊放工具的倉庫。再也沒有知青願意與她有接觸,更不要說和她說話。只有上海的男朋友是她的唯一安慰,她和他都瞞著雙方的家庭父母。她說當時她無地自容,支撐她活下去的就是男朋友的書信。

在她臨產前她一直在和大家一起勞動,只是勞動時大家都離她遠遠的,好像她是臭狗屎。生孩子那天是晚上,她忍著疼痛生著了爐子,外面大雪紛飛,當羊水流出來後,她說她開始大叫「誰來幫幫我——」她說她其實知道不可能有人會來幫她的,但她還是又哭又喊「來人啊,幫幫我——」後來孩子出來了,她說又害怕又好奇,雖然她還是又哭又喊,但不得不自己為自己接生了,她用自己從上海帶來的剪刀剪掉了孩子的臍帶(我當時聽到這裡感到毛骨悚然)……

孩子出生後她只喝了一碗熱開水,一直躺著直到第二天,有一位老職工家屬來看她(我當時想這個老職工怎麼知道她生下孩子了?現在分析她生孩子時的發出的求助聲,屋外其他人是聽見的,但沒有人去幫助她),看到是一個男孩子,非常高興,當即就要收養這個孩子,於是給她拿來了兩棵圓白菜、麵粉和玉米粉,這以後就再也沒拿東西來看她,不知是誰有一次給她往地上扔了幾棵圓白菜就走了。好在上海的男朋友給她寄來了包裹,有糖和一些魚、肉罐頭。月子裡她自己去老職工家拿柴火生爐子燒點吃的。

工具倉庫太大,小小的爐子燒不熱房間,房間非常冷(北大荒的冬天夜裡都是零下40多度的。記得一次零下48度我們照樣做夜班脫粒大豆),她和孩子蜷縮在被子裡,她說自己想哭,但哭不出來。他的上海男朋友堅決不同意把孩子送掉,但她還是決定把孩子送給了要收養孩子的那個老職工。孩子滿月那天這個老職工 就把孩子抱走了,並且不許她以後去看孩子。她常常一個人躺在床上餓一天,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做吃的。只有必須往爐子裡添柴火時她才勉強起身,因為爐子不能滅,房間太冷了,水都結冰的。她說自己月子裡一直在發燒。現在的病大概就是月子裡烙下的。但她又說不清自己得的是甚麼病,是醫生要求她住院的。

我問她,她的男朋友來兵團看過她嗎?她說他是想來看她,但被她拒絕了,因為她在這裡因為這件事名聲太不好了。我清楚地記得,說到這裡她突然沉默了好 久,眼睛呆滯地看著窗外。我當時虛歲18歲,還根本不懂這樣失去孩子做母親的感覺,也不懂男朋友在這樣一個淒苦女人心中的地位和無法見心愛之人的痛苦。當時我只是感覺這樣一個說話輕聲嚅嚅,身體消瘦虛弱,臉色蒼白眼無神采的人當年可曾經是紅衛兵和知青中叱吒風雲的人,真是不可思議。

還有,「是甚麼把這樣一個朝氣蓬勃,意氣風發,並理想著指點江山,渴望大有作為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為甚麼所有人都遠離她?」問題逐漸形成,但沒有答案,一切答案在當時我的心中是迷茫的,是遙遠的,但人性中的悲憫之情從此在逐漸吞噬著我的狂熱的革命激情,我那被渴望衝向巴士底監獄「解放全人類」的狂妄而培育的理想大廈出現了裂痕,出現了危機,只是我當時不清晰自己靈魂的變化而已。

但惡夢總有被清醒意識到的一天……特別是以後我也當了母親,我深深地感到了這位上海女知青在兵團極左意識形態主宰歷史時遭受的悲慘境遇是對一個純真靈魂怎樣肆無忌憚的摧殘,它無疑將使我終身難忘和懂得了:當人性在邪惡政治意識形態中被刻意泯滅時,太多所謂人是完全可以成為名符其實的禽獸的。

所以我無法理解《知青》這部以文革作為歷史大背景的作品,何以沒有極左泯滅人性的歷史特徵?

(轉自「埋葬文革」博客;責任編輯:郗古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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