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3年04月24日訊】(大紀元記者潘美玲美國費城報導)五月四日(週日)晚在美國費城的The Westin Philadelphia大酒店,將舉行一個隆重的慶祝Burt Bacharach先生「終身成就獎晚會」(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 Gala)。這個由費城室內交響樂團(The Chamber Orchestra of Philadelphia)舉辦的晚會將集雞尾酒會、晚宴、舞會和特別的表演,各界名流將一起慶祝Bacharach先生非凡的音樂生涯。
Burt Bacharach先生是當代最偉大的流行音樂作曲家之一。他極大地改變了20世紀50、60年代的音樂,是當時流行音樂界的主導人物。截至2012年,他有73首歌曲曾榮登美國最流行的40首歌曲,52首榮登英國最流行的40首歌曲。Bacharach先生於2012年被授予美國國會圖書館格甚溫獎(Gershwin Prize),以表彰他在流行音樂取得的終身成就。他還曾榮獲3次奧斯卡獎,8次格萊美獎,並入選歌曲家名人堂。
在慶祝晚會即將到來之際,Bacharach先生近日欣然接受了《大紀元》記者的採訪,與廣大讀者分享自己音樂創作及人生感悟。以下是對Bacharach先生的採訪實錄:
記者:作為我們時代最偉大和多產的作曲家之一,您的音樂從未間斷地觸及到人們的心靈。您對音樂創作始終不渝地充滿了激情,您這些無盡的靈感和力量來源於哪裏?
Bacharach先生:我堅信,一個藝術家的作品是他/她作為一個人的自我表達。我喜歡把自己比喻成一個海綿,把我心靈和內心深處所吸收的東西表達出來。我不是指看見美麗的夕陽,聽到優美的旋律這樣的事情。有一點非常清楚,能進入創作的天地使我倍感幸福,一個好的環境更有益於有創意的音樂。這不是說我要去寫一個哀傷或非常浪漫的曲子。你寫的就是你自己,我的音樂就是自我表達,就是我自己。
記者:您能與我們分享您的音樂創作過程嗎?
Bacharach先生:當接觸到一個旋律優美的東西後我會花很多時間去構思主框架。我會遠離琴鍵,試著體會剛才在鋼琴上彈的音樂,它的聲音聽起來怎樣,我會從大的層面譜寫曲子。當在鋼琴前時,我會專注細節,一個個音鍵、一個個和弦都仔細推敲。當在鋼琴上感覺不錯後,我會離開鋼琴,坐在或躺在沙發上,在頭腦裡反覆品味。我會聽它的旋律、它的和音,尋找靈感,再譜曲。我的很多作品都是這樣創作出來的。由於能夠自己譜曲,我可以隨心地表達自己的感受,如哪裏應有炫音,哪裏不應有炫音。當然許多人能寫出更好的曲子。
記者:您最近剛出版了一本回憶錄《有心人:我的生活與音樂》(Anyone Who Had a Heart: My Life and Music)。您能與我們分享一下您的生活與音樂的關係嗎?您是如何將自己的生活經歷融入到眾多美妙的音樂和歌曲裡,為大眾所喜愛?
Bacharach先生:這是一個很好、也很難回答的問題。由於我的經歷,其實也不是太難回答。我的音樂反映了我這個人,以及我的生活,我是指我的情感生活。你不能事先設定一個目標,譜一曲音樂要讓多少、多少人喜歡。你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樣的話,我會寫出更多的東西,但這是不行的。你必須自己評判你的東西是否可以接受。如果它剛好又被大眾所喜歡,那真是一個大圓滿!這是我所期盼的。
記者:在中文正體字裡,音樂是「藥」字的中心。中國古人相信,音樂對人的情感有治癒功能,指導音樂創作的理念不僅是娛樂,也是人們表達和撫平情感的窗口,振奮精神。您對中國古人的這些信念如何看?
Bacharach先生:也許是在舞台上做得太多,我的確相信音樂有治癒功能。911後的一個半星期,我們在東海岸舉辦了一個音樂會。表演的最後五個歌曲是《阿爾菲》(Alfie),《房子不是家》(A House is Not a Home),《世界正需要愛》(What The World Needs Now is Love),《世界之窗》(Windows of the World),《友情的力量》(That』s what Friends are For)。我的樂隊和我自己都無不淚水漣漣。這些歌曲和歌詞都非常讓人動容。是的,我完全相信中國古人相信所說,音樂有治癒功能。當人們聽到使他們感覺更好的東西時,這種治療也許只有半個小時,但是它會持續一整天,或他們的整個餘生。
記者:您成就了一個美好又有意義的音樂生涯,並改變了幾代人的生活。對今天年輕的詞曲作家,您有甚麼忠告嗎?可以給他們甚麼樣的建議?
Bacharach先生:今非昔比。對唱片業來說,現在非常不一樣,也非常艱難。現在優秀的歌曲很少。現今的音樂行業,很少有規範。有些東西也許很熱門,流行兩個月,然後就沒了。不過有一些特殊的。很難的。我不是說要去改行。你要堅持,有耐心,才會做好。我剛開始時也花了很多時間,寫了很多歌曲,被紐約的音樂出版商拒絕過很多很多次。你只有不停地嘗試,堅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