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4年03月27日訊】上訪和抗議這兩件事,在二十年前覺得和自己沒甚麼關係。在中國,我一直覺得那個上訪就是糊弄老百姓的東西,誰要真的去上訪那是自己花錢找罪受。至於遊行抗議,也只是家人朋友圍坐在一起看電視時,在新聞裡看到,有時會聽到感歎說,人家還能遊行!語氣充滿了羨慕。遊行抗議,我也很久以來以為,那是民主國家的國民的「特權」,我這樣在專制國度的人是無福享受的。不過生活的軌道的改變卻讓我和上訪與遊行有了有了近距離的接觸。
2006年11月下旬,中共的警察在我的家中翻出了「禁書」,我被關在北京清河看守所四個多月。在那裏我見到了兩個上訪的中國人。一位是野靖環,另一位是失去兒子的母親。野女士被關進清河看守所5號「筒房」,我也在那裏。我記得野女士是一天晚上被關進來的。她站在那裏,我一眼看去覺得她很特別,看上去很平靜的知識女性。
野女士簡單的和我說了她遇到的事,當年的「新國大」詐騙案。我當時就很佩服她,能為一個案子堅持這些年奔走的精神。我出獄後按野女士所說在網上查了查她為之上訪的金融案子。到美國後,看到她寫的書《北京勞教調遣處紀實》。在自由亞洲電台的新聞中看到她為法輪功學員梁波說話,和梁波的先生一起去為梁波在獄中遭受的非人待遇去北京監獄管理局反映問題。野靖環女士在自己遭受了那麼多不平的待遇之後,還能為處境比她更惡劣的法輪功學員說話,這種韌性和勇氣在中國實屬罕見。野女士給我留了她家裏的電話,我也在網上找到了野靖環的手機號碼,但是電話總是打不通。
我在看守所見過的第二位上訪人是一個老太太。這位老太太到北京上訪,北京的警察把她這個老上訪戶抓起來扔進了看守所。我的眼鏡在看守所被沒收,看東西都是一片模糊,只覺得老太太滿面塵灰煙火色,衣服穿的一層又一層像塔似的。號裡的頭兒當笑話似的講,說老太太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看起來很有經驗。這樣的經驗委實不是甚麼好事兒,不知道經歷過怎樣的折磨才能積累起這些「經驗」。老太太大清早進了房間就哭得驚天動地,說她的唯一的兒子大學畢業後怎樣找到了一個好工作,另一個年輕人要頂替他的工作,她兒子不肯,那個年輕人就殺了她兒子,對方要給錢私了,他們夫妻倆不同意。殺人者的舅舅是一個甚麼頭兒,老太太告不下來,就上訪。結果他們當地的警察和北京的警察打了招呼,每次上訪都被截回去。可他們嚥不下這口氣,就是要上訪,給多少錢都不要。老太太正邊說邊哭的當兒,一個警察給她送來一碗糖水雞蛋,這碗糖水雞蛋在「號」裡引起一陣轟動——竇娥冤也未必能讓打人比喝水都容易的警察動一動惻隱之心。
過了幾天警察叫老太太出去,在看守所這可是誰都盼望的時刻。結果老太太卻死活不肯離開。警察叫來幾個人把老太太「抬」了出去。從我們號裡出去幫助抬人的人回來說,終於知道老太太為甚麼不出去了。說老太太一看從他們家來的警察,嚇得臉都變色了,一聲兒都不敢出。說那××省的警察才不管你多大歲數,抬起老太太就往車上扔,就跟扔個麻袋似的,「咚」的一聲,也不知道腦袋撞哪兒了。老太太的故事,就到這裡了。
相比較中國人的上訪,我到美國後發現,美國人動不動就上街遊行示威抗議。上訪和遊行這兩個詞就很有些意思。上訪,已經把你定位在「下」的位置上了。是下人的下嗎?法律已經把你規到下等人之列了。美國人遊行示威抗議,無論是遊行,示威還是抗議,體現的是一種平等,而不是低三下四的乞求。
在美國第一次看到遊行抗議的隊伍,看到一個場景從電視到現實的轉換,心中實在有點驚奇。路邊的行人該做甚麼還做甚麼,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遊行的隊伍旁也有警察跟著,也沒見他們做甚麼。早到美國的人和我解釋說是為了維持秩序,防止可能出現的暴力行為。
關於美國的遊行,我也沒有太多的話可講,反正是美國人動不動就去遊行,抗議,示威。去抗議一下誰建高樓,反對奧巴馬,抗議一下富國銀行,抗議的事情實在太多。
位於舊金山的加大伯克利分校,以自由著稱。如果學校裡哪個星期沒有抗議活動是不正常現象,有不同的聲音才屬正常。在2011年的佔領華爾街運動中,加大戴維斯分校的學生也在校園裡抗議,有兩個警察向和平抗議的學生噴辣椒水。這兩個警察(而不是學生)真是找死啊,這兩個警察和學校的警察局長被迅速停職。加大戴維斯分校校長琳達•卡提爾因為未能保護學生成為眾矢之的。她兩次向學生道歉,希望取得學生們的信任,但學生們堅持要她辭職。要是在中國,道甚麼歉,辟一下謠就沒事了。
今日又看到安徽懷遠十幾個高中生在校園內低眉耷眼的下跪為同學求情,感到很稀奇。前兩年加州因為要減稅從而消減教育經費,結果小學生都跟著老師上街,氣昂昂的舉著牌子去抗議政府。我實是因為到美國後思維方式不知不覺的發生著改變,所以看到中學生下跪有點驚奇,其實有甚麼稀奇的,教授都要下跪,何況中學生?
最近有一段時間沒看到遊行抗議的隊伍了,心中又有點驚奇,是我最近出行少了呢還是出行的路線上沒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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