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5年12月15日訊】
四、胡適致電毛澤東與毛澤東答路透社記者甘貝爾問
胡適與毛澤東在北京大學曾相識並有交往,毛澤東一度還稱胡適為老師。重慶談判前,當時身在美國的胡適對中國在日本投降後的局勢十分關心,於1945年8月24日給毛澤東發一電報,「勸告毛澤東君」,自稱「此是閒人偶爾好事」。胡適的電文曰:
「潤之先生:……前夜與董必武兄深談,弟懇切陳述鄙見,以為中共領袖諸公今日宜審察世界形勢,愛惜中國前途,努力忘卻過去,瞻望未來,痛下決心,放棄武力,準備為中國建立一個不靠武裝的第二大政黨。公等若能有此決心,則國內十八年糾紛一朝解決,而公等廿餘年之努力皆可不致因內戰而完全銷滅。……中共今已成為第二大黨,若能持之以耐心毅力,將來和平發展,前途未可限量。萬不可以不小忍而自致毀滅。以上為與董君所談要旨……胡適,八月廿四日。」
胡適的這封電文,其核心就是勸毛澤東能夠「放棄武力」,「和平發展」,與毛澤東8月28日初到重慶,在機場發表的書面談話(見本文第二小節的摘引)在本質上是一致的。是毛澤東聽從、接受了胡適的勸告嗎?
重慶談判70週年後,縱觀其史實並深思細想,得出的結論只能是:否!即毛澤東對胡適的這封電文是非常反感並予否定的。毛澤東自己可以在重慶機場發表那份「書面談話」,卻絕不能容忍文人胡適發出那封「勸告」電文。
胡適的這封「勸告電文」甚至惹下了大禍。幾年後,當國共內戰共方大勝之際,毛澤東先後通過新華社發布了兩份戰犯名單,名單上的首犯是蔣介石,而文人胡適竟然也幫上有名!另一位文人張君勵是1947年「民國憲法」的主要起草人,同樣榜上有名,而且排名在胡適的前面。
毛澤東在重慶談判期間還有一個重大舉措,就是發表了答路透社記者甘貝爾的十二個提問。
1945年9月13日下午3時,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首次招待在重慶的外國記者。路透社駐重慶記者甘貝爾書面向毛澤東提出了12項問題,請其回答。毛澤東對這12個問題逐一作出了詳細的書面回答,題曰《毛澤東同志答路透社記者,中國需要和平建國》,全文在1945年9月27日《新華日報》第二版頭條刊出。10月8日,《解放日報》的頭版頭條又全文轉載。1948年哈爾濱東北書店出版的《毛澤東選集》也收錄了這篇「毛甘重慶對」。
由於毛澤東當時仍長住在延安窯洞,因此人們稱之為「毛甘窯洞對」,以與1945年7月4日毛澤東與黃炎培關於「民主能跳出興亡週期率」的「毛黃窯洞對」相對應。更重要的是,毛澤東對甘貝爾關於「自由、民主、人權、憲政、軍隊國家化」等重大政治問題的回答比「毛黃窯洞對」更深入、更全面、更完善,所以更引發相關研究者的關注、反思。曾任江青政治秘書、後遭江青迫害入獄多年的閻長貴先生,在「四人幫」覆滅後得以平反,從事中共黨史研究工作,著述頗豐。針對「毛甘窯洞對」,他寫了一篇長文《一篇更重要更全面的「窯洞對」》。在《炎黃春秋》2008年第10期發表,讓廣大讀者對這個重慶談判期間的重大事件有了深刻的認知與反思。
甘貝爾所提的第10個問題是::「中共對『自由民主的新中國』的概念及界說為何?」
毛澤東的回答非常明確、堅定:「『自由民主的中國』將是這樣一個國家,它的各級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由普通、平等、無記名的選舉所產生,並向選舉它們的人民負責。它將實現孫中山先生的三民主義,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則與羅斯福的四大自由(按:指言論自由、信仰自由、免於匱乏的自由、免於恐懼的自由)。它將保證國家的獨立、團結、統一以及與各民主強國的合作。」毛澤東在回答甘貝爾的第12個問題時,特別強調:「我們完全贊成軍隊國家化與廢止私人擁有軍隊……」
然而,縱覽毛澤東從1949年到1976年執政28個年頭的歷史事實,再與1945年重慶談判時的「毛甘窯洞對」相對照,人們只能發現,這二者是完全不一樣的,甚至是背道而馳。
五、《沁園春‧雪》的發表與《七律‧憶重慶談判》
據《柳亞子年譜》記載,1945年9月6日,毛澤東、周恩來、王若飛到柳的住處會見了柳。毛柳二人在第一次國共合作時期就共事過一段,而且二人都愛好詩詞。這次一見面,柳亞子就贈了毛澤東一首詩,稱讚毛有「彌天大勇」。
吟罷自己的詩,柳請毛也賦詩一首。毛澤東便把他1936年2月在陝北時所寫的一首詞《沁園春‧雪》贈給了柳亞子。
柳亞子讀了毛的這首詞,極力讚歎毛澤東為「中國有詞以來第一手,雖蘇、辛猶未能抗手,況餘子乎?」稍後,柳和詞一首。
起初,柳亞子想請中共在重慶的機關報《新華日報》發表毛澤東的《沁園春‧雪》以及他的和詞,但該報的負責人說,主席不想讓青年人知道他作舊體詩,所以只發表了柳亞子的《和潤之先生詠雪詞》。可是,每當有朋友來訪,柳亞子總要拿出這首毛詞與之一同鑑賞,這樣一來,這首毛詞就在重慶傳開了。
當時,頗有才華的年輕人吳祖光正在重慶擔任《新民晚報》副刊主編,他讀到坊間傳抄的《沁園春‧雪》時,擊節稱讚,認為應當發表出來,讓更多讀者看到。由於《新民晚報》是一家民營報紙,所受約束較少,他就自作主張,在該報副刊上發表了這首毛詞,時間是1945年11月14日,毛澤東早已回到延安。吳祖光還在詞後加了一段大加稱讚的按語:「毛潤之先生能詩詞,似鮮為人知,客有抄得其《沁園春‧雪》一詞者,風調獨絕,文情並茂。而氣魄之大乃不可及。」
毛澤東這首詠雪詞見報後,轟動了山城重慶,反響激烈,有褒有貶,有讚有批。讚揚的除了柳亞子、吳祖光,還有鄧拓、聶紺弩等人,質疑、批評的人士多是指出這首毛詞流露出作者的「帝王思想」,比如在《大公報》工作的王芸生就直言不諱地這麼講。
據說,蔣介石讀到「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這一句時,大為不安。蔣對其「文膽」陳布雷說:「我看他毛澤東野心勃勃,想當帝王稱王稱霸,想復古,想倒退。你趕快組織人,寫文章批判他。」
毛澤東這首詠雪詞中到底有沒有帝王思想?該詞發表已經70年了,後人還是應當從毛澤東1949年執政28個年頭的所作所為中加以判斷。
1980年10月,中共黨內4千高級幹部在北京對黨史進行了一個月的大討論,其中的一個重要內容就是「對毛澤東個人功過的評議」,有的老幹部就指出了毛澤東確有「帝王思想」。比如,農機部的宋敏之說,毛是「封建主義打底,馬列主義罩面」。張愛萍說,王明是言必稱希臘;毛是言必稱秦始皇。孫冶方說,毛熟讀的不是馬列著作,而是二十四史。線裝書看得太多,把封建社會帝王將相的權謀用到黨內鬥爭上來了。曾任國務院副總理的方毅說得更直率:「歷史上最大的暴君要數他。連朱元璋也不如他。《明史》寫朱元璋只是『聖德有虧』。」(見郭道暉《四千老幹部對黨史的一次民主評議》一文,載炎黃春秋210年第4期)20多年後,曾任中國人民大學副校長的謝韜老先生為辛子陵先生的巨著《紅太陽的隕落——千秋功罪毛澤東》寫了序言,指出:毛澤東進京後成了「不穿龍袍的紅色皇帝」。
網上顯示,毛澤東曾寫下一首七律《憶重慶談判》,有的說寫於1945年,有的說寫於1946年。官方出版的《毛澤東詩詞選》中沒有收錄這首詩,但是,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年出版的《毛澤東詩詞鑑賞》一書(李曉琳、唐名利編)中卻有這首詩。筆者是幾年前才在網上看到這首七律《憶重慶談判》,當時甚為驚奇:為甚麼這首詩中沒有停戰、和平、民主、進步這些重慶談判的主旋律,而通篇都是打打殺殺、炸橋挖路呢?深思細想,我甚至認為這首《憶重慶談判》是毛澤東挑動內戰的詩證,這大概也是官方出版的《毛澤東詩詞選》中沒有收錄這首詩詞的原因吧。
毛澤東這首《七律‧憶重慶談判》原文如下:
有田有地皆吾主,無法無天是為民。
重慶有官皆墨吏,延安無屎不黃金。
炸橋挖路為團結,奪地爭城是鬥爭。
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
值得一提的是,這首毛詩中寫出了「無法無天」。
據筆者有限的閱讀來說,毛澤東一生中在文字、講話、談話中,至少有三次提到「無法無天」,而且是津津樂道、洋洋自得,應當引起後人關注。因為一個「無法無天」的最高領導人,必然會不擇手段地做出傷天害理、草菅人命、濫殺無辜、殘害生命的罪惡行徑,必然會罪惡滔天!
在《七律‧憶重慶談判》中是毛澤東第一次提到「無法無天」。試想,在「無法無天」的前提下,哪裡會有停戰、和平、民主、進步?只有挑起內戰、禍國殃民!
毛澤東第二次講到「無法無天」,是1954年他主持起草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部「憲法」之後,在中共黨中央一次會議上又發表了鄙視憲法、否定憲法的講話。毛澤東說:「我們有不少同志,就是迷信憲法,以為憲法就是安邦治國的靈丹妙藥,企圖把黨置於憲法的約束之下。我從來不相信法律,更不相信憲法,我就是要破除這種憲法迷信。國民黨有憲法,也挺當回事,還不是被我們趕到了臺灣?我們沒有憲法,無法無天,結果不是勝利了嗎?」(見辛子陵《玩弄憲法的兩面派》一文,原載香港《開放》月刊2011年2月號)毛澤東這番話說得相當直率、坦誠,是他對抗日戰爭勝利後國共內戰蔣敗毛勝原因的自我總結,必將寫入中國近代史乃至世界歷史。
毛澤東第三次談到他的「無法無天」,是1970年12月18日,這天他會見美國朋友埃德加‧斯諾,談到了文革,談到了打到劉少奇等,得意洋洋地對斯諾說:「我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二人的交談形成了一個《會見斯諾的談話紀要》,毛澤東審閱後,批示「照發」。1971年5月31日,中共中央印發了這個談話紀要,並向下傳達,記得聽傳達時對毛澤東所說的「我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這句「最高指示」印象特別深刻,一直銘記不忘。
然而,1990年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把這個「談話紀要」收入《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3冊時,卻刪去了毛澤東那句名言「我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愚以為這個刪節是不妥的,甚至是錯誤的,有害的,是對歷史事實的不尊重,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歷史虛無主義」的表現,不利於後人「以史為鑑」。
其實,毛澤東上述三次強調「無法無天」,給神州大地、中華民族帶來深重的災難。第一次在1945年(或1946年)強調「無法無天」,讓「重慶談判」達成的「雙十協定」灰飛煙滅,爆發了內戰。第二次在1954年強調「無法無天」,致使1957年的「反右運動」打擊迫害了眾多知識分子;1959年的反右傾打擊迫害了中共黨內精英,並讓人禍大飢荒擴大升級,1960年前後幾年在全國範圍風調雨順的情況下,餓死了三、四千萬中國人(大多是農民)。第三次在「文革」強調「無法無天」,結果在毛死後不久,「文革」就被中共中央定性為「十年浩劫」!
六、蔣介石在重慶談判期間的日記
蔣介石一生都有寫日記的習慣,一直到晚年他病重後才停筆。重慶談判時,可謂蔣介石一生事業的巔峰期,自然會留下他對這個談判的記錄。以下摘錄蔣介石日記中關於重慶談判的文字,供讀者參考:
正午會談對毛澤東應召來渝後之方針,決以誠摯待之。政治與軍事應整個解決,但對政治之要求予以極度寬容,而對軍事則嚴格之統一不稍遷就。(蔣介石1945年8月28日的日記)
今晨5時,未曉。起床禱告,願共毛之能悔悟,使國家真能和平統一也。午約岳軍(張群)、文向(張治中)、力子(邵力子)等談話,聽取昨夜與周恩來等全部談話經過,腦筋深受刺激,何天生此等愚劣根性,徒苦人類乃爾。以余之意,應將其提議從速公布,而文向等以為太早也;乃囑彼等繼續研究商議之法。(1945年9月4日的日記)
召見駐延安聯絡參謀胡自立,聽取其報告——共匪在日本未投降前之陰謀,擬將全部淪陷區佔其所有,並以淪陷區民選政府名義召集人民代表大會,以對抗我國民大會。陰毒極矣!(1945年9月24日的日記)
共黨今日提公告稿,最後兩條乃述共毛來渝安全問題及美使赫爾利保證問題,此與會談全無關係,僅為其賊膽心虛之表示。……彼輩不能自信,而獨信外人,其何能革命?怕死取巧,實不值一笑也。(1945年10月1日的日記)
毛澤東今日來作別,與之談約1小時,先問其國共兩黨合作辦法及其意見如何?彼吞吐其詞不作正面回答。余乃率直告他——國共非徹底合作不可,否則不僅於國家不利,而且於共黨有害。余為共黨今日計,對國內政策應改變方針,即放棄軍隊與地盤觀念,而在政治與經濟上競爭,此為共黨今後唯一之出路。……彼以為是。果能動其心於萬一否?但余之誠意,或為彼所知乎?(1945年10月9日的日記)
昨夜與毛澤東談話,彼忽提政治協商會議以緩開為宜。並稱:「回延安準備召集其所謂解放區民選代表會議,再定辦法。」……余聞之,殊為駭異,乃覺共黨不僅無信義,且無人格,誠禽獸不若矣。……約期明晨再談而別。今晨8時,約毛澤東早餐後,余再與之懇切對談,闡明數次談話要旨,明告其所謂解放區問題,政府決不能再有遷就,否則不成其為國家之意,堅決表示望其了解也。彼去後,散步林園一周畢,記事,批閱公文,甚嘆共產黨之不可與同群也。(1945年10月11日的日記)
縱觀蔣介石在重慶談判期間的日記,可以看出他對重慶談判是真誠的,衷心希望能取得共識,讓二戰後的中國走上和平、民主、統一、富強的道路。在重慶談判的前夕,1945年8月14日,蔣介石發布了《告全國同胞書》更是強調「我們要實現民主政治,應以法治為憲政的基礎,以憲政為民權的保障。」「完成國家的統一,惟有的前提是要我全國軍隊國家化。……中國國民黨二十年來之軍隊黨部,今已完全撤銷,以樹軍隊國家化的先聲。」由此可見,蔣介石對民主、法治、憲政以及軍隊國家化的追求是真誠的。毛澤東在1945年10月11日返回延安後曾說「蔣介石是婦人之仁」,頗有嘲笑的意味。然而,「婦人之仁」與「無法無天」是不具可比性的。
行文至此,不由想起了1949年以前毛澤東的妻子楊開慧、毛澤東的弟弟毛澤覃、毛澤東的兒子毛岸英對毛澤東的批評與定性。楊開慧在死前已經得知毛澤東在井岡山另有新歡(賀子珍),這讓曾熱戀毛澤東並為其生下三個兒子的楊開慧,又氣又恨,在留下的遺書中對毛澤東定性:「生活流氓、政治流氓。」對此,海外媒體與網站已有多篇記述,茲不多贅。毛澤覃在蘇區時曾同毛澤東爭論,毛澤東拿起雞毛撣子要打其弟,毛澤覃反抗說,共產黨又不是「毛家祠堂」!(方毅在《對黨史的一次民主大評議》中所講,前文有註)諷刺的是,毛澤覃後來戰死了,而若干年後,共產黨真的成了「毛家祠堂」!若是毛澤覃能活到1949年以後,直至文革「十年浩劫」,不知道他對其兄毛澤東還有何評價?亞歷山大‧潘佐夫寫的《毛澤東傳》,2015年8月中國人民大學出版了中文版,該書引用了前蘇聯解密的檔案資料,其中寫道:1948年6月,毛澤東與長子發生了衝突,毛岸英指責其父製造「領袖崇拜」,甚至罵毛澤東是「假領袖」。知毛莫如其妻、弟、子,此史實值得後人深思。
還有一段蔣介石日記中對毛澤東的錯誤斷定值得注意。蔣自負地寫道:「斷定其人決無成事之可能,而亦不足妨礙我統一之事業,任其變動,終不能跳出此掌一握之中。」蔣介石顯然是太低估了毛澤東「權謀蓋世」「無法無天」的巨大能量與威力了。正如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揚天石先生所說:蔣介石一生中做過很多錯誤的判斷,這恐怕是其中最大的一個。
七、1946年2月12日,毛澤東一人否決了11天前中共中央關於和平民主、共軍接受整編的正式指示
重慶談判後不久,1946年1月10日,按照國共兩黨發布的公開命令,全國範圍的停戰開始了。
1946年1月10日至31日,政治協商會議在重慶召開,國共兩黨、青年黨、民主同盟、無黨派人社會賢達代表共38人與會,各方人士對這次會議都評價很高。中共代表周恩來稱:政協會議成功「為中國政治開了一條民主建設的康莊大道,替民主政治樹立了楷模。中國共產黨願意追隨各黨派和社會賢達之後,共同努力,長期合作,為獨立、自由、民主、統一的新中國奮鬥到底。」
在上述背景下,再加上莫斯科的推動,中共中央經過多次討論後,於1946年2月1日正式發出指示,宣布:「從此中國即走上了和平民主建設的新階段」,「我黨即將參加政府」,「我們的軍隊即將改編為國軍及地方保安隊、自衛隊等。在整編後的軍隊中,政治委員、黨的支部、黨務委員會等即將取消,黨將停止對軍隊的直接指揮(在幾個月之後開始實行),不再向軍隊發出直接的命令。」顯然,這是中國共產黨要向法國共產黨學習,因為法共在二戰結束後將軍隊交給了國家。如果中共中央的這個指示得到真正的執行,對中華民族將是多麼美好、多麼重要的歷史事件喲!
然而,信奉「槍桿子裡出政權」,信奉「造反有理」、「無法無天」的毛澤東怎麼會容忍中共中央1946年2月1日的正式指示,11天後,即1946年2月12日,毛澤東在中央工作會議上就公開否定了這個正式指示,毛澤東明確地說:「我們國內國際條件與法國不同」,「美蔣要以統一來消滅我們,我們要逃脫。」(見袁南生《斯大林、毛澤東與蔣介石》第632-633頁,湖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9月1版1刷)這等於是宣布國共內戰的開始!
或問:毛澤東一個人怎麼可以否決中共中央的正式指示呢?對此,本文第一小節中已經指出:毛澤東在1943年3月20日就取得了在中共黨內的「最後決定權」。
重慶談判已經過去70年了,後人應當對這個重大的歷史事件的史實深入了解並深刻反思,從而「以史為鑑」,避免重犯歷史性的錯誤,為促進兩岸「和平統一」而不懈努力!(完)
責任編輯:方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