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春曉:美國海軍生活紀實(二)

——體檢再起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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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9月03日訊】接下來的體檢又是一波三折。早上五點,招募官朱先生開車來到我的住處接我去南灣的基地醫院。在車上聊天時,朱先生說,他家離我住的地方很近,不過他早上要開自己的車到辦公室,再換海軍的車來接我們。這個醫院,就是我參加ASVAB考試的地方。安檢,打指紋之後開始體檢。

中午,來體檢的未來的新兵到一個房間吃午飯。在名單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劃掉,自己去拿一份漢堡、水果和飲料。我真是暗暗驚訝美國政府工作的細緻和嚴格。就說這個午飯,等到我們體檢完離開時,前台上擺了一排中午剩下的漢堡,裝在袋子裡,告訴我們可以帶回去。這漢堡是給來體檢的人的,剩下的也要給我們,工作人員不能動。想到我在國內時,一個普通的事業單位,食堂的餐廳,領導隔三差五的公款招待自己的因公和因私的客人。普通員工,就順牽餐廳的食材。感覺真是大不相同。

考試的地點設在醫院,這也是我未曾想到的。後來我逐漸發現,海軍,或者說是美國,對人體健康是非常重視的。我們開始集訓,每個人會有一個A4大的對折硬紙卡,稱為醫療硬卡,你在集訓時的體檢、考試,以及體能測試和游泳測試的成績都在這個卡上。從這些具體的測試上,能看到政府對公民健康重視的程度,可以感受對人生命的關愛。

體檢時遇到一個來自陸軍的女孩,她向我要海軍招募官的電話,說她更喜歡海軍,想轉到海軍來。我這才知道ASVAB考試在軍隊是通用的。

海軍對新兵入伍身體健康的要求不是嚴苛,不是一刀切,往往因具體工作性質的要求而具體對待。比如我在A school學習時,一個女生說她四歲時做手術摘除了一個腎,她只有一個腎,所以個子沒長高。若是在中國,我覺得這種情況參軍的可能性就不大。海軍的身高要求下限在一米四五,男女一樣。一個來自天津-洛杉磯的女生說,她在國內就想當兵沒當上,在美國參加了海軍。

體檢中我的眼睛沒有通過。朱先生送我回家時安慰我說沒關係,還有機會。他說,軍醫們比較嚴,他們職責就是發現你身體的問題,不讓你進來。海軍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根據需要可能讓你去別的醫院檢查。

果然,過了幾天朱先生送我和另外一個眼睛沒通過的男生到一家普通眼科醫院做檢查。那個男生的哥哥和爸爸都在海軍供職,所以他也想參加海軍。不過,運氣不好的是,我們兩個人的眼睛還是不合格。朱先生說,我們會把你們的情況上報到海軍醫院,如果他們覺得你眼睛的問題不影響你將來在海軍的工作,有可能給你一個免除(waiver),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問拿到免除的概率是多少,他說50%吧。他還說,海軍體檢沒通過的幾乎一半是因為眼睛。幾天後,我拿到一個免除(waiver)。

可是跟著又出了問題,病歷上有點小麻煩。海軍希望我提供之前的病歷,考慮到我是政治庇護的身份不能回國,因此讓我找一家醫院證明我身體上的那個傷疤是我說的那個原因引起的。我就診醫院的醫生說,你只有提供病歷我們才能證明,於是陷入了死循環。找了幾家醫院,醫生的說法都是一樣的。雖然有點心煩,但是平心而論,美國的醫生負責任,醫療制度在嚴格的法律法規框架下,公平公正,不像在國內,找個熟人,想開甚麼開甚麼。醫生接了紅包,就沒了道德操守。

後來找到一家中國醫生的私人診所,根據我自述的病歷,開了一個證明,寫得非常謹慎,謹慎得不甚明瞭。在美國,醫生證明真的不是那麼容易開的,連中國人在美國行醫,都很自律,得規規矩矩。在美國,一旦醫生開了假證明被發現,就會失去行醫資格。多年的醫學院讀下來,為一張假證明斷送職業生涯,利害關係不言而喻。

我沒別的辦法,只得把這份「不甚明瞭」的診斷證明交上去了。果然海軍不承認,說要給我指定一家醫院去檢查。我想,早該如此啊。這塊燙手的山芋就讓海軍去解決吧,個人解決不了的問題政府是可以解決的吧?

等了幾天沒動靜,我忖度著海軍醫院也是遇到了同樣的死循環。幾天後,朱先生來電話說,又給了我一個waiver(免除),不用去體檢了,直接選工作。

我打電話告訴家裏這個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消息時,正是大年三十的早上。如果這是對我說真話的再次回報,我深深感謝上天的慈悲:天道酬勤亦酬善。

責任編輯: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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