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極力拖延疫情信息 世衛官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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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0年06月05日訊】(大紀元記者陸清風編譯報導)6月2日,美聯社詳細報道了,中共還是推遲了中共病毒的疫情信息,使世衛部分官員沮喪。

報道稱,在整個一月份,世界衛生組織公開稱讚中共對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的迅速反應,並反覆感謝中共政權「迅速」分享了該病毒的基因圖譜,並表示其工作和對透明性的承諾「非常令人印象深刻,而且言之鑿鑿」。

但實際情況卻大相逕庭,美聯社發現,正是由於中共的嚴重拖延和世衛組織官員因未能獲得他們所需的信息以對抗這種致命病毒傳播而感到沮喪。儘管如此,實際上在三個不同的官方實驗室對信息進行了完全解碼之後,中共將該病毒的基因圖譜或基因組發布壓制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根據數十次採訪和內部文件顯示,中共公共衛生系統內部對信息和競爭的嚴格控制是罪魁禍首。

中共官方實驗室在1月11日的病毒學家網站上公布了另一個實驗室公布的基因組。 即便如此,根據聯合國衛生機構1月份舉行的內部會議記錄顯示,中共在向世衛組織提供患者和病例的詳細數據方面仍拖延了至少兩週時間——否則會使疫情大幅度減緩。

美聯社獲得的錄音顯示,世衛組織官員公開稱讚中國,是為了私下裡從政府那裡獲取更多信息。他們在1月6日那周的會議上抱怨說,中共沒有共享足夠的數據來評估這種病毒在人與人之間的傳播效率或對世界其他地方的風險,從而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美國流行病學家瑪麗亞·范·科克霍夫(Maria Van Kerkhove)是世衛組織中共病毒(COVID-19)的現任技術負責人,他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說:「我們所獲得的信息很少。」 「這顯然不足以讓你做出正當的計劃。」

世衛組織駐中國最高官員高登·高利(Gauden Galea)博士在另一個會議上提到, 「我們目前處於這樣的階段,中共在央視播出前15分鐘才把信息給我們。

早期對病毒反應的報道是發生在聯合國衛生機構被圍困的背景下發生的,並且已經同意對全球如何應對這一流行病進行獨立調查。 美國總統川普在早些時候一再讚揚中共的回應後,接下來的幾週,開始批評世衛組織涉嫌與中共勾結,掩蓋中共病毒危機的程度。 他週五切斷了與世衛組織的聯繫,損失了美國——世衛組織最大的單一捐助國,每年向其提供約4.5億美元經費。

同時,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誓言在未來兩年內投入20億美元與中共病毒作鬥爭,稱中共一直「以最及時的方式」向世衛組織和世界提供信息。

世衛組織現在正陷入兩難境地,儘管其自身的權威受到限制,但該機構正在緊急尋求更多的數據。 雖然國際法規定各國有義務向世衛組織報告可能對公共衛生產生影響的信息,但聯合國機構沒有執法權力,不能獨立調查國內的流行病。 相反,它必須依靠成員國的合作。

這些錄音表明,世衛被中共隱瞞。 然而,該機構確實以最好的方式讚揚中共,以試圖作為獲取更多信息的一種手段。 世界衛生組織專家天真地認為,儘管中共官員缺乏透明度,但中國科學家在檢測和解碼病毒方面做得「非常好。

報道指,世衛組織的工作人員曾為就如何在不激怒中國官方的情況下向中國施壓以獲取基因序列和詳細的患者數據進行過爭論。他們被指擔心如不小心會激怒當局失去獲得信息的途徑,並使中國的科學家陷入困境。根據國際法,世衛組織必須迅速與成員國分享有關不斷演變的危機的信息和警報。 高利稱,世衛組織不能在告訴其他國家之前放任中國節選信息,因為「這不尊重我們的責任。」

在今年一月的第二週,世衛組織應急負責人邁克爾·瑞安(Michael Ryan)告訴同事,現在是時候改弦更張並向中共施加更大的壓力了,因為他們擔心2002年在中國爆發的SARS再次發生。

他說:「歷史再次重演,(我們)不停地試圖從中共獲得最新情況。」 「鑒於中國南部地區出現的透明度問題,世衛組織(當時)勉強做到了這一點。」

瑞安還指出,中國沒有像過去其他一些國家那樣進行合作。

「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在剛果,也沒有發生在剛果和其他地區,」他可能是指2018年初爆發的埃博拉疫情。 「我們需要看數據……現在這一點絕對重要。」

基因組的延遲發布阻礙了對其擴散到其他國家的認識,以及測試、藥物和疫苗的全球開發。 由於缺乏詳細的病例數據,因此很難確定病毒傳播的速度——這是阻止病毒傳播的關鍵問題。

根據中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的追溯性感染數據,從1月2日政府實驗室首次對全基因組進行解碼到1月30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全球緊急情況的那一天,疫情蔓延了100至200倍。 目前,該病毒已感染了全世界600多萬人,造成375000多人死亡。

華盛頓大學衛生計量與評估研究所教授阿里·莫克達德(Ali Mokdad)表示:「顯然,如果中共和世界衛生組織採取更快的行動,我們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避免很多很多人死亡。」

但是,莫克達德和其他專家也指出,如果世衛組織與中共更加對抗,那可能會引發更糟糕的情況,那就是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悉尼大學全球健康教授亞當·卡姆拉德-斯科特(Adam Kamradt-Scott)說,如果世衛組織過於強硬,它甚至可能被趕出中國。 但他補充說,推遲幾天釋放基因序列可能是疫情爆發的關鍵。 他還稱,隨著北京越來越缺乏透明度,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對中國的持續袒護是有問題的。

「這確實損害了世衛組織的信譽,」卡姆拉德-斯科特說。

「他做的太離譜了嗎? 我認為這方面的證據是明確的……它導致了許多關於中共和世衛關係的問題。 這也許對大家是一個警示。」

世衛組織及其在這個報道中被點名的官員拒絕回答美聯社提出的問題,沒有錄音會議的錄音或書面記錄,為保護其消息來源,美聯社無法提供這些錄音或書面記錄。

中國國家衛生委員會和外交部對此未發表評論。但是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中共一再為自己的行動辯護,包括美國在內的許多其他國家對這種病毒的反應甚至延遲了數周甚至數月。

中國疫情初期病毒追

報道稱,對新冠肺炎病毒基因序列的調查從去年12月底就已經開始。那時,武漢醫生注意到了一些神祕的發燒和呼吸問題患者,他們沒有通過常規流感治療得到改善。 為了尋找答案,他們把病人的測試樣本送到了商業實驗室。

中國金融出版物《財新》首次報道,並由美聯社確認,去年12月27日,一家名為微遠基因(Vision Medicals)的實驗室已經將一種新的病毒的大部分基因序列組合,其與SARS有著驚人的相似性。微遠基因與武漢官員和中國醫學科學院共享了其數據。

12月30日,武漢衛生官員發布內部公告,警告在社交媒體上泄露的異常肺炎。 當天晚上,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病毒專家石正麗在接受《科學美國人》(Scientific American)的採訪時,對這種新疾病發出了警告。 石參加完上海的一次會議後,立即乘火車回到武漢。

第二天,中國疾控中心主任高富派出專家組赴武漢。 同樣在12月31日,世衛緊急情況負責人瑞安說,首次從一個公開平台了解病例,該平台用於疫情情報偵察。

世衛組織於1月1日正式要求中共提供更多信息。根據國際法,成員囯有24至48小時的回覆時間,而中共在兩天後報告說有44例病例,沒有人死亡。

根據後來在其研究所網站上發布的一條通知,石已於1月2日對病毒的整個基因組進行了解碼。

科學家們一致認為,中國科學家以驚人的速度檢測和測序了當時未知的病源體,這證明了中國自非典以來技術能力的極大提高。但是,當要與世界共享信息時,事情就變得糟透了。

1月3日,國家衛生委員會發布了一份機密通知,命令擁有該病毒的實驗室銷毀樣品或將其送到指定的機構進行保管。 這份由財新網首次報道並被美聯社注意到的公告中提到,禁止實驗室在未經政府授權的情況下發布有關病毒的信息。 該命令禁止石正麗實驗室發布基因序列或潛在危險的警告。

中國法律規定,未經最高衛生當局批准,研究機構不得對潛在危險的新病毒進行實驗。 儘管該法旨在確保實驗安全,但它賦予了高級衛生官員更大的權力,以控制各級實驗室能做或不能做的事情。

浙江大學教授古德華和西北大學博士生李蘭田在3月發表的一份分析病毒爆發的論文中說:「如果病毒學家團體的行動更有自主權……公眾會更早了解新病毒的致命風險。」

國家衛生委員會官員後來重申,他們正在努力確保實驗室安全,並責成四個獨立的官方實驗室同時鑑定基因組,以獲得準確、一致的結果。

根據美聯社的內部數據顯示,截止1月3日,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已經對該病毒進行了獨立測序。第二天,世衛組織在推特上報道說,正在對武漢地區一例沒有死亡的罕見肺炎病例進行調查,並表示將「共享更多細節」。

根據官方媒體的採訪, 1月5日午夜剛過,中國醫學科學院第三個指定的官方實驗室就對該序列進行了解碼,並提交了一份報告。然而,即使完整的序列被三個國家實驗室獨立解碼,中國衛生官員仍然保持沉默。世衛組織在推特上報告說,正在對武漢地區一例沒有死亡的罕見肺炎病例進行調查,並表示將「共享更多細節」。

同時,在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缺乏對中共病毒的專業知識被證明是一個問題。

在近兩週的時間裡,武漢沒有報告新的感染病例,因為中共官員們對發出疾病警告的醫生進行了審查。同時,研究人員發現,新的病毒使用獨特的尖峰蛋白質將自身結合至人類細胞。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研究人員表示,這種異常的蛋白質和未進一步發現(被隱瞞的)新增病例,致使一些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員認為這種病毒不容易在人與人之間傳播,例如引起中東呼吸系統綜合症的病毒或MERS。

一位李姓的病毒專家說,當他在SARS狀病毒的小組討論中發現了一份泄露的測序報告時,他立即懷疑該病原體具有傳染性。但中國疾控中心的病毒分子結構專家缺乏對該病毒進行測序的團隊,也未能與國外科學家進行磋商。 中國衛生當局拒絕了外國專家的援助,包括禁止前往武漢進行實地調查的香港科學家和中國一所大學的美國教授。

1月5日,由著名病毒學家張永振(上海公共臨床衛生中心)對該病毒進行了測序後,將其提交給GenBank數據庫,該數據庫正在等待審查,同時通知了國家衛生委員會,並警告說,這種新病毒與SARS相似,可能具有傳染性。

美聯社稱,該中心在內部通知中說:「它應該通過呼吸道傳染。」 「我們建議在公共場所採取預防措施。」

而在同一天,世衛組織還表示,根據中共的初步信息,尚無證據表明人與人之間存在傳播情況,也不建議針對旅行者採取任何具體措施。

中共病毒爆發:世衛組織負責人表示獨立審查,並承諾透明

第二天,中國疾控中心將其應急水平提高到第二級。 工作人員開始分離病毒,起草實驗室測試指南,並設計測試工具包。 但是,該機構沒有權力發布公共警告,而且即使對許多其員工來說,當時緊急情況的嚴重程度也被一直保密。

截止1月7日,武漢大學的另一個團隊對病原體進行了測序,發現它與石正麗的病毒測序相同,從而使石確信他們已經發現了一種新型病毒。但據三名知情人士說,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專家表示,他們不相信石的發現,需要在她發表之前驗證她的數據。國家衛生委員會和監督石正麗實驗室的科學技術部均拒絕讓石接受採訪。

有人說,禁令背後的一個主要因素是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員希望首先發表論文。賓夕法尼亞大學的病毒研究人員李義澤(Li Yize,音譯)說:「他們希望得到所有榮譽。」

六位熟悉該系統的人士解釋說,在內部,中國疾控中心的領導層面臨著激烈的競爭。他們說,該機構長期以來一直根據可以在著名期刊上發表論文的數量來提拔員工,這使科學家們不願分享數據。

隨著時間的流逝,甚至連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自己的一些工作人員也開始想知道,為什麼當局要花這麼長時間來鑑定病原體。

一位拒絕透露姓名的實驗室技術人員說:「我們開始懷疑,因為在一兩天內就會得到測序結果,為何需要這麼長時間。」

1月8日,《華爾街日報》報道說,科學家已經從中共病毒患者的樣本中發現了一種新的病毒,這使中共官員措手不及並使他們感到尷尬。實驗室技術人員告訴美聯社,他們首先從《華爾街日報》上了解了該病毒的發現。

文章還使世衛組織官員感到尷尬。世衛組織應急事件管理小組負責人湯姆•格賴恩(Tom Grein)博士說,該機構看上去「令人難以置信,而且十分愚蠢」。美國專家范·科霍夫(Van Kerkhove)承認,世衛組織宣布這種新病毒「已經晚了」,並告訴同事們,催促中國至關重要。

世衛組織緊急情況負責人瑞安(Ryan)也對信息匱乏感到不安。

他抱怨說:「實際上,事情已經過去兩到三個星期了,沒有實驗室診斷,沒有年齡、性別或地理分布,沒有EPI曲線(用來顯示疫情進展情況的標準爆發圖)。」

文章發表後,官方媒體正式宣布發現了新的病毒。但是即便如此,中共衛生部門也沒有發布基因組、診斷測試或詳細的患者數據來暗示這種疾病的傳染性。

那時,該地區已經出現了疑似病例。

1月8日,一名來自武漢的婦女在泰國機場出現流鼻涕、喉嚨痛和發高燒症狀,被泰國機場官員進行隔離。朱拉隆功大學(Chulalongkorn University)教授Supaporn Wacharapluesadee的研究小組發現,這名婦女感染了中共病毒,就像中共官員所說的一樣。於1月9日,該教授找到了部分基因序列,並將其報告給泰國政府,並於第二天尋找匹配序列。

但是由於中共當局沒有公布任何序列,因此他什麼也沒發現,無法證明泰國發現的病毒與中共病毒的匹配性。

Supaporn說:「這是一種渴望,中國何時發布數據,然後我們可以進行比較。」

1月9日,一名攜帶病毒的61歲男子在武漢去世,這是已知的第一例死亡,然而直到1月11日才被公布死亡。

世衛組織官員在內部會議上抱怨說,他們不斷要求中共提供更多數據,特別是為了查明該病毒是否可以在人與人之間有效傳播,但無濟於事。

緊急情況負責人瑞安(Ryan)抱怨說,由於中共提供的是國際法所要求的最少信息,世衛組織幾乎無能為力。但他還指出,去年9月,世衛組織對坦桑尼亞進行了一次不同尋常的公開譴責,原因是它沒有提供有關令人擔憂的埃博拉疫情的足夠詳細信息。

「我們必須團結一致,」瑞安說。 「現在的危險是,儘管我們有良好的願望… 尤其是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世界衛生組織將會收到很多指責。」

瑞安指出,中共可以通過立即分享病毒基因材料為世界做出「巨大貢獻」,否則「其他國家將不得不在未來幾天重蹈覆轍。」

1月11日,由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的張永振先生領導的研究小組終於在病毒學網站virological.org上發布了一個序列,研究人員用這個序列交換病原體的提示。 這一舉動激怒了中國疾控中心官員,三名知情人士說,第二天,他的實驗室被衛生當局暫時關閉。

張向中國疾控中心提出了置評請求。負責中國疾控中心的國家衛生委員會多次拒絕讓其官員接受採訪,也沒有回答有關張的問題。

Supaporn將她的序列與張的序列進行了比較,發現完全匹配,證實泰國患者患上了在武漢發現的相同的中共病毒。另一個泰國實驗室也得到了相同的結果。泰國公共衛生部疾病控制局副局長塔納拉克·普利帕特(Tanarak Plipat)當天說,泰國已通知世界衛生組織。

根據美聯社獲得的文件,在張發布基因組後,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武漢病毒研究所和中國醫學科學院競相公布其序列,通宵工作以進行審查,收集患者數據,將它們發送給國家衛生委員會批准。1月12日,這三個實驗室共同在GISAID上發布了這些序列,GISAID是科學家共享基因組數據的平台。

而那時,Vision Medicals解碼部分序列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三個政府實驗室都獲得完整序列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這周大約有600人被感染,大約增加了三倍。

 病毒爆發:中共為其處理疫情辯護

傳染病專家約翰·麥肯齊(John Mackenzie)在疫情爆發期間曾擔任世衛組織緊急委員會的成員,他稱讚中國研究人員在病毒測序方面的速度。 但他說,一旦中共介入,詳細數據就會被篡改。

「當然會有一段空白期,」麥肯齊說。 「一定有人際之間的傳播。」

1月13日,世界衛生組織宣布泰國確診中共病毒病例,這令中國官員感到震驚。

第二天,在一次祕密電話會議上,中共最高衛生官員命令中國為大流行病做準備,稱疫情是「自2003年非典以來最嚴峻的挑戰」,全國各地的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工作人員開始篩查、隔離和測試病例,全國各地有數百人被發現確診。

然而,儘管中國疾控中心內部宣布了一級緊急情況,這是可能的最高級別,但中共官員仍然表示,人類之間持續傳播的可能性很低。

世衛組織也出爾反爾。 Van Kerkhove在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說,「人與人之間的傳播當然是有可能的。」但幾個小時後,世衛組織似乎又收回上述言論,並在推特上說,「中共當局進行的初步調查顯示沒有發現人與人之間傳播的明確證據。」——這一聲明後來成為批評人士的把柄。

記錄顯示,世衛組織亞洲辦事處的一位在武漢醫學院學習的高級官員劉雲國(Liu Yunguo,音譯)博士,飛往北京與中共官員進行直接、非正式的接觸。通過一位熟悉此事的公共衛生專家說,劉的前同學,一名武漢醫生,已經提醒他中共病毒患者正在湧入該市醫院,劉敦促更多的專家到武漢調查。

1月20日,來自武漢的專家團隊負責人、著名官方傳染病醫生鍾南山首次公開宣布中共病毒在人與人之間傳播。

儘管如此,世衛組織的工作人員從中國獲得關於迅速發展疫情的足夠詳細病人數據仍很艱難。 同一天,聯合國衛生機構向武漢派出了一個小組,為期兩天,其中包括世衛組織駐中國代表加利。

他們被告知在十幾名醫生和護士中有一系列令人擔憂的病例。 但他們沒有「傳播鏈」顯示這些病例是如何相互傳播的,也沒有充分了解病毒傳播的範圍有多廣,和危險人群。

在一次內部會議上,加利說,他們的中國同行正在「公開和一致地」談論中共病毒人與人之間的傳播,並就這一現象是否持續進行了辯論。 加利向日內瓦和馬尼拉的同事報告說,中國向世衛組織提出的請求是尋求幫助以「在不引起恐慌的情況下,向公眾傳達這一信息。」

1月22日,世衛組織召集了一個獨立委員會,以確定是否宣布全球緊急衛生事件。在兩次沒有專家參與討論的沒有結果會議之後,他們決定反對這一提議,即使中共官員下令武漢封閉,成為歷史上最大的隔離區。第二天,世衛組織負責人泰德羅斯(Tedros)公開聲稱,此次中共病毒在中國的傳播是「有限的」。

幾天來,即使案件數量激增,中共也沒有發布太多詳細的數據。一位直接了解此事的醫學專家稱,北京市政府官員感到震驚,並考慮封閉首都。

世衛組織總幹事直接干預疫情調查非常不尋常

1月28日,譚德賽和包括瑞安在內的高級專家前往北京會見了習近平和其他中共高級官員。 世衛組織總幹事直接干預疫情調查的情況是非常不尋常的。譚德賽的工作人員制定了一份索取資料的清單。

「這一切都有可能發生,信息公開,或者完全封閉。」格林在他的老闆在北京的一次內部會議上說。 「我們會看到的。」

譚德賽之行結束時,世衛組織宣布中共已同意接受一支國際專家團隊。在1月2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譚德賽對中共表示讚賞,稱其承諾水平「令人難以置信」。

第二天,世衛組織終於宣布國際衛生緊急情況。譚德賽再次感謝中共,但對之前缺乏合作隻字未提。

譚德賽說:「我們實際上應該對中共的所作所為表示敬意和感謝。」 「它已經做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以限制病毒向其他國家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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