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1月21日訊】(文/李教源 譯/劉雅嫻)懷孕並不是我們通常所認為的只有母親單方面地給予胎兒一切。所謂孕期的「共鳴」,並不是從母親流向胎兒的單行線。令人驚訝的是,胎兒在不斷向母體傳遞許多信號,維持著共鳴。同時也在積極地守護自己的生命。所謂胎教,其實是母子之間極其緊密的交流與互動。
一位知道我非常關注胎教的朋友,曾向我講述一件與胎教重要性有關的事情。她的一位親戚在懷孕中期時,父親因事故而命懸一線。與父親感情深厚的她,從那天起便虔誠祈禱:「父親不可以這樣離去。只要父親能活下來,就算拿我腹中的新生命去交換也可以。請帶走這個孩子,讓父親活下來。」然而最終,父親還是離世了。我的朋友推測,胎兒在子宮中聽到母親那種寧願放棄孩子的懇切祈禱,受到極大的衝擊,不願再繼續聽下去,於是主動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認為很可能像他推測的那樣。一些研究胎兒心理學的學者相信,人類的心理活動從胎兒期就已經開始。
1996年英國發表的一篇論文顯示,在對11,017名芬蘭孕婦的調查中,那些因「非意願懷孕」而誕下的孩子,精神分裂症的發生率明顯更高。這意味著什麼?胎兒在母親子宮中,會真實地感受母親的思想與情緒。如果母親不希望與胎兒產生共鳴,那麼胎兒也會主動切斷與母親的共鳴。這就是流產。作為父母,理應先給予胎兒向下傳遞的愛。如果以為母子同體,就會自然共鳴,那是錯誤的。要讓共鳴順暢運作,需要雙方的角色都積極發揮作用,並為此努力。
我在分娩現場一次次深刻體會到,許多事情確實取決於胎兒在子宮中的那段時光。沒有進行良好胎教的孕婦,其分娩往往明顯進展緩慢,也非常吃力。即使我盡力減少她們的創傷,但缺少「共鳴胎教」這一基本條件時,我常常感到力不從心。現在,我想分享一位孕期媽媽的故事。我讀到她的文字時深受感動,心中久久難以平靜。
您好。
能夠來到江北三星醫院,並聆聽李教元教授的「夫妻胎教大學」課程,對我、丈夫,以及腹中的孩子來說,真的是一份極大的禮物。
從懷孕初期開始,我就決定自然分娩,卻沒想到會被孕吐折磨到彷彿生命受到威脅。那段時間,每天都哭著強撐,短短幾周體重就掉了六七公斤。有一天,我到家附近的婦產科做檢查,醫生用明朗的聲音告訴我:「寶寶非常健康哦。」然而那時我真實的心情,雖然安心,但卻又忍不住疑惑和委屈:「我這麼痛苦,為什麼志音(胎名,音譯)還能這麼健康?」從那天起,「都是因為志音我才這樣的啊,不管我多難受,志音都那麼健康」的想法開始主導我的情緒。
孕吐症狀一直持續到懷孕六七個月。身體狀況不佳,我在社會成中的存在感也幾乎降到「零」。於是對我而言,懷孕與生產就成了一段只剩下痛苦、只能犧牲的過程。甚至覺得,如果有所謂「懷孕創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我在孕期的情緒並不快樂。就在這種狀態下,我轉到了江北三星醫院,並聽到了李教源教授的課程。
音樂胎教、飲食胎教的內容都讓我感到驚訝且受用,但真正令我震撼的,是教授所說的母親與胎兒之間的「共鳴」,也就是對於母子之間的關係。對當時的我而言,愛護、珍惜腹中胎兒的心意比不上對其產生抱怨的情緒;而教授卻告訴我們:胎兒能感受到母親的想法與情緒,而這些會影響分娩過程,也會影響孩子一生。這點對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衝擊。
從那天起,我雖然有些彆扭,卻開始嘗試與腹中的寶寶說話。丈夫一直很自然地與孩子交流,但對我而言卻非常生疏。不過,我還是一點點與志音對話,慢慢延長交流的時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隨著我與胎兒的對話逐漸增多,孕吐的痛苦症狀開始減輕,最後竟然完全消失了。
原本我以為「聽說有人會孕吐到臨產,看來那個人就是我吧」,但並不是,而是因為我與胎兒之間的共鳴沒有建立好,而讓彼此都很辛苦。如今,無論吃飯、上廁所或做任何事,我都會自然地與寶寶交談,我變成了一個隨時可以和孩子自然地對話的媽媽。
還有一件事。志音的頭部到了孕36週仍在上方,教授說,如果在分娩前還是如此,就必須通過手術分娩。我非常渴望自然生產,於是每天做貓式運動,不斷對志音說:「志音啊,如果把頭轉向媽媽骨盆那邊,志音就能和爸爸媽媽以一個非常美麗的過程見面哦。」預約自然分娩預演的那天,助產士告訴我:「如果那天頭還在上方,就不需要預演了。」結果——砰!就在預演當天,志音的頭奇蹟般地轉到下面了。
現在距離預產期只剩兩週了。我聽說大多數孕婦在臨產前身體會變得更加吃力,但現在反而是我整個孕期狀態最好的時候!睡得好,胃也舒服,還在努力運動。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這都得益於李教授的課程。
通過這門課程,對於作為父母的我和丈夫,以及作為社會中珍貴成員的孩子,都獲得了積極的改變,我衷心地表示感謝。
現在,我非常地期待分娩的過程,以及孩子每天的成長了!
為誰而鳴響的鐘聲
所謂胎教,歸根結底,就是指維持母親與胎兒之間良好「共鳴」的一切行為。我認為,若將胎教理解為社會上常說的那種在孕期進行外語、藝術、技術、數學等廣範圍的胎內教育,是非常不恰當的。孩子尚未出生、連模樣都未見過,就要進行大張旗鼓的所謂教育?這根本不是胎教,也不應如此進行。
我並不打算改變「胎教」這個詞本來的意義或語言表述。但對於一聽到「胎教」就轉頭不願聽的人,我認為有必要讓他們重新認識胎兒在子宮中的十個月、出生那一刻,以及出生後三年間所蘊含的價值。作為一名產科醫生,我所看到的真正胎教,是維護母親與胎兒之間生物學、醫學、精神、人性層面的共鳴關係。那才是最理想的胎教。
那麼,為什麼「胎教」裡會包含「教育」二字呢?我認為,懷胎十月並不是母親在教胎兒什麼,而是母親在學習。學習如何成為母親、學習孕育生命與迎接生命、學習作為自然一部分的生命運行的原理,以及如何對待生命的道理。也正因為如此,胎教並不僅僅是母親與胎兒之間的事,而是我們所有人的共同課題。
你曾經站在山頂上吼叫過嗎?喊出的聲音,會被對面的山峰原封不動地迴蕩回來。如果聯想到這可能就是山與山之間的「對話」,也許會覺得像童話故事一樣。然而,那其實是真實的。事物能接收並迴響聲音,意味著它能對特定頻率的振動產生反應。所謂共鳴,最終就是「聲音的對話」。我們的細胞與微粒、器官與組織,全都像是一口口小鍾。吃東西、說話、思考、打電話、看電腦、與人相遇、入睡,都是我們在與進入人體的信息對話,讓鍾發出迴響。當與人體產生共鳴時,鍾就會響;若無法共鳴,則毫無反應,甚至會破壞共鳴系統。人體本身就像一口裝著數百兆個小鐘的大鐘,是由共鳴構成的整體。
那麼,當你懷孕時,這口鐘為誰而響?當你看向胎兒時,會與胎兒的鐘產生共鳴嗎?與他人相遇時,你們之間的鐘聲又是為了誰而鳴響?人究竟是為了誰而鳴響鐘聲?
作者簡介:李教源主任是胎教與自然分娩領域的權威專家。畢業於韓國慶北大學醫學院。取得產科專業醫師資格證後在高麗大學獲得醫學碩士及博士學位,並曾赴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醫學院任交換教授。2014年,他因推廣美好胎教與分娩文化、主導中國醫療團隊母嬰保健項目,並為提升孕婦及胎兒健康做出貢獻,獲頒韓國國務總理表彰。
責任編輯:沐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