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4月28日訊】(大紀元費城記者站報導)2026年4月26日,大費城地區法輪功學員在費城華埠舉行集會,紀念1999年4月25日中國萬名法輪功學員在北京和平上訪27周年。三位當年親歷這一事件的法輪學員在集會上發言,講述他們親眼見證的4.25和平上訪。
有一位八十多高齡的北京人路過中國城,激動地講訴她當年親眼見證了法輪功學員4.25上訪的平和與理性,並表示支持法輪功。
當天有43位中國人了解真相後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還有許多美國民眾在《法輪功與活摘器官受害者保護法案》的征簽表上簽名,表達了對法輪功學員堅守正信的支持。
兩位清華學子親歷的4.25和平上訪
清華學子Nancy Wang表示,作為參加了4.25上訪的當事人,她有責任告訴人們27年前的4月25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Nancy Wang於1996年被保送到清華大學讀精密儀器系本科,1998年開始在清華大學和老師同學們一起修煉法輪功。她回憶說,「在清華園,我度過了探索人生真理、體驗心靈平靜的最祥和美好的時光。1999年我參加了4月25日萬人中南海上訪,1999年7月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後去信訪辦被關押,被休學,被綁架,被關進洗腦集中營迫害。2002年幸運逃離中國,來到美國,讀取了電子工程系研究生,現在是一名財富500強公司的資深數據科學家。」
Nancy Wang說:「1999年4月24日,我當時是清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和往常一樣在學校的小樹林裡和同學們一起煉法輪功。一位煉功的清華同學是天津人,他告訴我天津很多同修因為在誣衊法輪功的報社裡講真相而被警察抓鋪了,天津政府告訴學員他們管不了,要學員去北京信訪辦上訪才能解決。我覺得我們是一個修心向善與世無爭的群體,讓當政者了解我們是對的,就決定也去信訪辦。
「有同學認為中共會像對付當年『六四』請願的學生那樣對我們開槍大屠殺。大家心裡都明白,一旦走出去,作為天之嬌子的輝煌的人生前途將難以預測。也許面對的是槍林彈雨,也許是長久的批鬥折磨。
「4月25日,一大早,我和清華同學一起離開清華園,坐公交車來到國家信訪辦附近的府右街,一下車就看到有很多法輪功學員已經在那裡了。人行道前邊肩並肩地站著2排學員,中間空出人行道,不擋行人的路,靠裡面還有很多學員,在打坐煉功和學法。
「來上訪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就往府右街深處走去。經過中南海的正門口,看見那邊的學員更多,站得更整齊,大家臉上表情神聖和誠懇,靜靜地望著中南海,沒有喧嘩,沒有橫幅和標語。我非常感動。府右街那邊是中南海的圍牆,充滿著陰森和肅殺之氣。府右街這邊是滿身正氣,滿臉純淨善良,衣著樸實,陽光燦爛的法輪功學員——典型的中國老百姓們,看著都那麼的熟悉親切,爸爸,媽媽,姥姥,姥爺,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路邊有行人好奇,問我們在這裡做什麼。我們說:『和平請願,請政府釋放被無辜抓捕的天津同修。』有好心路人告訴我:『政府陰險,小心啊。』我相信邪不勝正,善良能溶化冰雪,怕什麼呢?」
Nancy對27年前發生的一切仍記憶猶新,她接著說:「府右街已經被警察封路了,偶爾有高級轎車開過,裡面坐著高官偷偷觀察我們;還有攝像車經過,駕著攝像機詳細地錄下我們真誠的面容,有裝滿士兵的和屠殺『六四』學生一樣的綠色帆布大篷軍開過,有拿著槍的士兵時不時地列隊進出中南海;
「下午,突然從中南海西門湧出大批的軍警,頭戴鋼盔,拿著衝鋒鎗,沿馬路一字排開緊張地和我們面對面,近一步之遙。我們還是平靜地站在那裡,祥和地看著他們;後來,拿槍的軍警撤了,只剩少數警察站在路中間扎堆兒聊天。
「我們等了將近一天,時不時聽到大家互相提醒要做到師父講法裡說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天漸漸黑下來,又衝出來拿著槍的士兵,突然街道上所有的燈滅了,我們站在警察的槍口下,感到很詭異,半個小時後燈又亮了。後來聽在總參工作的法輪功學員說,總參作戰部已決定那晚12點動手屠殺上訪學員。天黑了,聽說天津被抓捕的學員被釋放了,進中南海的學員也平安地出來了,我們就離開了府右街。
「離開的時候,大家就像日常修煉那樣,很自然地把身邊的垃圾帶走,把地面清理乾淨。我也仔細檢查路過的地面是否乾淨,真的很乾淨,沒有礦泉水瓶,沒有廢紙。我突然看到有幾個瓜子皮,很礙眼,就過去撿了起來,旁邊一個女警察看到了,很激動地大聲喊:『連這小瓜子皮都要撿起來,你們咋這麼好呢!』我知道她明白了法輪功學員是修『真、善、忍』的。4.25之後被海外媒體稱之為『中國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和平、理性大上訪』。」
當時在清華大學讀博士的黃奎也講述了他永遠難忘的親身經歷。他回憶到:「我當時在北京清華大學讀書。當年4月24日晚,我去食堂吃飯,碰到一位同學,得知有法輪功學員第二天要去國務院信訪辦上訪,要求釋放天津被抓學員。我感覺這個提議很好:天津學員和我們都同修一部大法,抓他們就等於抓我們;作為朋友,我們也有義務站出來說句公道話。而天津是直轄市,要想處理天津的事件,只能找它的上一級——國務院信訪辦上訪。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黃奎說,「第二天早上,我和同學一起乘坐公共汽車到了國務院信訪辦中南海附近,看到文津街和府右街的人行道上已經站了很多來上訪的學員,機動車和自行車依然暢通,有一些警察在象徵性地維持秩序。其實法輪功學員在哪裡都是做好人,根本用不著警察維持秩序。學員在那裡靜靜地站著,沒有口號,沒有標語,只是等候被信訪辦接待。後來有幾位學員代表進去與工作人員會談,提出了『立即釋放天津被抓的法輪功學員;允許法輪大法書籍的正常出版;給學員一個合法的煉功環境』這三點訴求。」
黃奎表示,「學員們在中南海外靜靜地等待會談結果。累了就換到後面坐一坐;餓了渴了就輪流去買點兒東西吃。現場秩序井然,充分體現了法輪功修煉者的風範。直到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聽說信訪辦答應立即釋放天津被非法抓捕的學員,那麼在中南海上訪的學員也就迅速離開了。我們臨走的時候,把自己身邊地上的垃圾都一併撿走,甚至包括警察的菸頭。事件當天得以和平理性的解決。」
北京人見證法輪功學員4.25上訪的平和與理性
當天路過中國城的八十多高齡的王女士是北京人,來美國已有二十多年,她表示27年前,自己也目睹了法輪功學員和平上訪的平和與理性。王女士說,她接觸過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很好的人,「我們住的地方都是中央機關,冶金部的國企,裡邊有好幾個都是煉法輪功的。人都很好,都是不錯的人。」
王女士回憶說,「1999年4月25日那天,我正好要去北京動物園那邊去找人,我騎自行車路過都看到了,法輪功在中南海外馬路牙上坐滿了人,都很平和。」
「當時有記者在採訪,我還以為在拍電影呢,我回來的時候,整個都戒嚴了。中南海這邊的人都撤了,法輪功撤的時候,街上搞得乾乾淨淨的。後來又在北海那邊,有好多好多的人,一輛一輛的103無軌電車開來了,讓他們上車,別的人都不許進來。」
王女士表示,她接觸過的法輪功學員人都很好,「我們辦公室有好幾個煉法輪功的,他們人都很好。我們公司有一個會計,單位知道她是法輪功後,把她停職了,但公司還不錯,沒有開除她,很多單位出於迫害就開除那些信法輪功的了。但公司不讓她做會計了,讓她搞後勤,比如管倉庫。我當時就搞不明白,人家煉功挺好的,為什麼要反對?」
王女士說:「後來我去河北省出差,做火車、過大門都要看身分證,你是北京的就問你是不是法輪功的。我說我跟法輪功沒有關係。我說我就是反對江澤民。第一是他搞個人迷信。我出差的時候,到處都是他的巨大宣傳畫,甚至好多縣城都能看到,好多大門上也是他的畫。不要搞個人迷信。第二就是他迫害法輪功。人家煉功你為什麼要迫害人家?為什麼不能自由煉功,非要迫害?後來才知道天安門自焚都是假的。共產黨太邪了!我知道那時候信法輪功的人,上到將軍都有法輪功的。因為我的朋友,她們樓上的人都是軍隊的人,都有煉法輪功的,後來被革職的什麼都有。」
最後王女士連聲說:「我支持法輪功!」

美國民眾簽名支持保護法輪功
今年3月11日,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兩名成員——聯邦共和黨參議員克魯茲(Ted Cruz)和民主黨參議員默克利(Jeff Merkley)跨黨聯袂推出《法輪功與活摘器官受害者保護法案》(Falun Gong and Victims of Forced Organ Harvesting Protection Act),追究中共活摘器官和侵犯人權的責任。
該法案旨在對中國境內強摘器官的責任人實施制裁,並指示美國國務卿就中共的器官摘取政策和移植制度向國會提交報告。被認定參與活摘器官者將面臨禁止入境、吊銷簽證及凍結在美資產等制裁措施,並禁止其與美國機構或個人進行金融交易。違反制裁規定者,還可能面臨最高25萬美元的刑事罰款或最高100萬美元罰金及最高20年監禁。
集會當天,法輪功學員向民眾講真相並徵集簽名,呼籲美國參議院通過該法案,並最終正式成為美國法律,對迫害法輪功及參與活摘人體器官的責任人實施制裁。

前弗吉尼亞州政府承包商Barry Ntdlock與太太帶著兩個女兒來費城旅遊,當天路過中國城。他們一家四口人在聽聞法輪功真相後,都在征簽表上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並希望他們在美國獲得保護。
Ntdlock表示,他的太太是柬埔寨華裔,對共產主義的邪惡有清醒的認識,他表示,「我研究過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多年來一直在閱讀相關內容。我很難理解,為什麼人們看不到它給世界各地人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許多國家、許多人因為共產主義而失去了生命,但仍然有人想要實行共產主義。」「共產黨對那些想要實踐自己信仰的人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Ntdlock認為,法輪功學員「應該有宗教自由」,「無論是法輪功修煉者、維吾爾族穆斯林,還是基督徒,他們都應該擁有實踐自己信仰的權利。」
Ntdlock的女兒Ipporah是弗吉尼亞州自由大學(Liberty University)的學生,她表示,經歷共產暴政的母親一家人的經歷讓她看清了共產主義的邪惡,「我母親的國家曾經被一種共產主義式的政權所占據,而我祖母也因此在那個國家去世了。所以我對任何必須經歷共產主義的國家都有非常強烈的感受。我認為,每個國家的人都應該能夠實踐他們所相信的東西,擁有言論自由,能夠說他們想說的話,學習他們想學習的東西,也有和他們想要的人建立家庭的自由。」
針對中共近來將鎮壓輸出海外,進行長臂跨國鎮壓,Ipporah希望法輪功學員「都能獲得他們需要的自由和保護,能夠擺脫那個國家共產黨帶來的影響——不僅是在那個國家,在每一個國家都是如此」。

責任編輯:肖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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