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5月31日訊】(大紀元特約記者橫河新聞分析)釋永信被判24年,但釋永信不是個別現象,他的背後是中共對宗教信仰的摧毀,他的靠山是中共的政策。這是有歷史軌跡可循的。
少林寺CEO釋永信終於被判刑。據中共喉舌《人民日報》報導,5月29日,河南新鄉市中級法院一審判劉應成(即釋永信)有期徒刑24年,並處罰金350萬元。判刑的罪名很荒唐,但也很現實:涉職務侵占罪、挪用資金罪、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行賄罪。
一個出家人,本該是出世的,怎麼犯的都是中共官員才能犯下的罪行?因為這些罪行都牽涉到權力,有當事人個人無法操縱的外部環境因素,一定是這個系統出了問題。問題出在哪裡?
誰是保護傘
釋永信的罪行不是今天才暴露的,十多年前就有實名舉報,舉報內容除了這次判刑的罪名,還有包養多名女性並育有私生子。但接獲舉報後官方不僅否認,還繼續保護了他十年。誰是他的保護傘?
現在知道最早的是時任河南省委書記李長春。釋永信借1995年少林寺建寺1500周年慶典活動搭上了李長春,而李長春後來成為政治局常委、江澤民的幹將。釋永信全國人大代表和河南省佛教協會會長的頭銜就是在江澤民時期得到的。他的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少林功夫傳承人、河南省青聯會名譽主席、河南佛教學院院長的頭銜則是在胡錦濤時期獲得。
而在習近平時期,他又擔任了河南政協委員和常委,中國佛教協會理事會副會長。一個和尚,只是個統戰對象,原則上只進政協,卻當上全國人大代表,可見受當局寵愛程度以及保護傘級別之高絕非一般。而以反腐為特徵之一的習近平時代,居然十多年不僅沒碰他,還讓他更上一層,也算是個人物。
可見,釋永信的保護傘不僅僅是個人,甚至可能包括江澤民、胡錦濤和習近平三任黨魁,更是中共的政策。
寺院宗教商業化
中共的宗教政策,就是宗教中國化,這本身是荒唐的,因為宗教是出世的,沒有國家民族界線,況且佛教傳入中國後早已經過了中國化,和印度原始佛教已經不一樣了,中共的佛教中國化,其實就是中共化。商業化是表面和工具,去除人們心中對神的信仰才是實質。而且這是全國性的,針對的是所有宗教,少林寺只是個縮影。
釋永信搞的商業化,在組織上有少林武僧團、少林實業發展有限公司、少林影視公司等。和任何其它盈利公司一樣,目標是追求經濟利益。這就背離了佛教清淨避世的教義,所以他被人稱少林CEO,是一個經濟和尚。在少林寺的整個商業推廣過程中,釋永信是個商人,而不是佛教修行者。因為主持大規模建設,所以會受賄。
和尚為什麼要出家,要在遠離人群的深山寺廟修行,是有其理由的。
寺院政治化行政化
釋永信不僅是經濟和尚,更是政治和尚。他的全國和河南佛教協會的頭銜,全國人大代表頭銜,都和宗教無關,而是政治和行政職務。其實不僅是釋永信,中國佛教協會本身就是個行政機構,受統戰部下屬的國家宗教事務局管理。宗教事務局管理中共承認的五大宗教,但教徒必須隸屬於官方的七個宗教組織才被承認,拒絕官方教會的地下家庭教會仍然被認為是非法而受到打壓的。
這種行政化而且不僅在省和國家層面,就是在寺院也是如此,中國佛教協會規定,住持的產生需由寺院管理組織或前任住持提出人選,經寺內大眾評議後,將人選提交當地佛教協會審查。連任期都和黨政官員一樣,每屆5年,最多連任兩屆。
和政治事件吻合的發跡
釋永信的發跡和中國某些政治事件高度吻合,應該不是巧合。少林武僧團第一次亮相是1989年6月在海南,表面理由是配合當地政府招商引資,隨後出訪韓國在國際上首次亮相。
然而,那時正好是六四天安門屠殺的當月,顯然是一個帶有強烈政治目的的商業行為,就不是個宗教活動。而中共當時在國際上非常孤立,出訪韓國是非常明顯的國際統戰活動。那個階段,還是釋永信以少林寺為資本向中共投石問路。
1995年是個轉折點,釋永信借少林寺建寺1500周年慶典搭上了李長春,和中共官方正式形成了某種關係。
下一個重大時間點是1999年8月,經國家宗教局和中國佛教協會的批准,釋永信成為少林寺第30任方丈。那正是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的第二個月,正是中共調動官方宗教組織參與圍攻法輪功的重要時刻。當局對釋永信委以重任,釋永信也投桃報李。
釋永信是一個兩次被開除僧籍的和尚,如果是少林寺自己內部決定,他不可能當上方丈,只能是來自中共當局的政治任命。
中共官方宗教組織成為反法輪功工具
前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就是中共改造佛教的典型,他早年從事佛教與社會救濟工作,後受中共之命參與抗日救亡活動,期間成為中共地下黨員,但仍然長期以佛教人士從事活動。1952年參與發起成立中國佛教協會,長期擔任副會長和祕書長,文革後1980年恢復佛教協會,趙樸初擔任會長直至2000年去世。一個中共黨員長期擔任中國佛教協會會長,釋永信恐怕都自愧不如。佛教協會參與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
中國佛教協會是中國宗教界最先開始反法輪功的。從1996年開始,趙樸初就寫過一個批示和五封信反法輪功。這還不僅僅是表面上看單純的宗教排他性,因為那年發生了光明日報事件,6月17日發表了署名辛平的反法輪功文章,被認為是中共官方中央級喉舌第一次攻擊法輪功的事件。而作者辛平實際上是國家新聞出版署圖書司副司長潘國彥的筆名,取「新聞出版署評論員」之意。也是在1996年,新聞出版署收繳停售封存了五本法輪功書籍。而新聞出版署也不是自行其是,而是接到中宣部的信函後採取行動的。趙樸初作為中共黨員,接受中宣部指令行動就可以理解了。
宗教界反法輪功是中共佈置的任務,不是自發的。2000年8月,中共承認的五大宗教領袖人物集體出訪美國,名義上是介紹中共的宗教信仰自由,實際上是妖魔化法輪功,平息國際上對迫害法輪功的質疑。2001年3月,中國天主教愛國會主席傅鐵山和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聖輝加入中國代表團,參加日內瓦聯合國人權會議為中共迫害法輪功辯護。
2001年1月,在中科院組織的批法輪功座談會上,全國政協委員、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上海市佛教協會常務副會長覺醒法師發言,第一句話是「承蒙黨和政府有關部門的關心和培養,推薦我做全國政協委員」。如此違背佛教戒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還說自己年紀很輕才疏學淺無德無能。就是這個無德無能的假和尚在會上發起了一個關於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提案。這就是中共需要的能當槍使的工具。
為非作歹的宗教局
作家廖亦武在他的《中國底層訪談錄》中紀錄了一個燈寬和尚的故事。燈寬和尚是四川青城山地區古寺的第八代住持,他不僅講述了自己和寺廟在土改和文化大革命期間的慘痛遭遇,更揭示了改革開放以來宗教局對寺院的破壞。
寺院不僅要正常繳稅,還要被大小貪官層層拔毛。連地方統戰部的轎車都是各個寺廟被強迫捐獻的。縣宗教局長親自到他的寺廟要10萬元,填補他們分掉的上級撥款修路的錢。一夥貪官甚至直接到廟裡打麻將賭博,輸了就問燈寬和尚借,但從來不還。縣宗教局長甚至自稱是「所有神仙的父母官」。
燈寬和尚說了這麼一句話「歷朝歷代,官再貪,皇帝再昏,也沒聽說要在和尚腦殼上拔毛。」但中共做到了。
責任編輯:孫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