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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魯之境:古韻、荒野和溫情

秘魯之境:古韻、荒野和溫情
我們從亞馬遜的翡翠祕境一路行至安第斯山的冰川之巔,在私享旅程中盡享那份安穩和自在。雲層聚攏在瓦伊納皮克丘山和印加石城馬丘比丘。(Maria Coulson提供)
文/大衛·庫爾森(David Coulson)編譯/柳嵊濤
2026-07-13 15:30 中港台時間|07-13 15: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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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7月09日訊】1911年7月一個陰冷細雨的早晨,一位現實版的「印第安納·瓊斯」出發去探尋傳說中的印加遺蹟。這位勇毅的耶魯講師穿行於灌木和藤蔓密布的叢林,有時還需悄然爬過潛藏毒蝮蛇的沼澤。

正如海勒姆·賓厄姆三世(Hiram Bingham III)筆下所述,他曾在峽谷間艱難攀爬,常需手腳並用,甚至全憑指尖摳住岩縫才能繼續前行。當他最終抵達叢林邊緣,那座隱於雲端的失落之城令其瞬間為之傾倒。

在我們的旅程中,馬丘比丘同樣深深吸引了我們。而此次由Kuoda Travel全程安排的秘魯之行,更是帶我們從亞馬遜的翡翠祕境一路行至安第斯山的冰川之巔。

秘魯的歷史與文化,既多元又極富戲劇性。從印加古城、烏魯斯浮島到西班牙殖民風格小鎮,每一處都令人心馳神往。2024年,秘魯在《國家地理旅行者》讀者大獎中獲選「最佳國際目的地」稱號;2025年,又在久負盛名的世界旅遊大獎中被評為「南美洲頂級目的地」。

亞馬遜的舒適棲所

我和妻子瑪麗亞從利馬飛抵馬爾多納多港,隨後乘機動長木舟沿坦博帕塔河(Tambopata River) 而上,來到亞馬遜避風港旅館(Refugio Amazonas)。這座深藏於叢林腹地的私人保護區生態旅館,憑藉高聳的茅草屋頂和開放式設計,仿若迪士尼動物王國中的造物。

酒店設有32間鄉間雅致風格的客房,配備熱水淋浴,房間的其中一面完全敞向雨林。雖然床鋪配有蚊帳,但旅店周圍並無蚊蟲侵擾。

大藍閃蝶在屋前翩躚,緋紅金剛鸚鵡和喙色鮮豔的巨嘴鳥在頭頂盤旋,並不時在金合歡樹上棲息。蟬鳴發出詭譎的共振,與叢林中各種嗡嗡聲、啼叫和尖嘯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亞馬遜最原生態的旋律。

坐落於坦博帕塔河畔、深藏在雨林腹地的亞馬遜避風港生態旅館(Refugio Amazonas)。(Maria Coulson提供)
坐落於坦博帕塔河畔、深藏在雨林腹地的亞馬遜避風港生態旅館(Refugio Amazonas)。(Maria Coulson提供)

晨間徒步時,我們饒有興致地看著棕須檉柳猴在盛開的印加樹間嬉戲。登上叢林觀景台,雨林全景在眼前鋪開,宛若一幅層疊交織的蒼翠畫卷。

夜幕降臨,落日餘暉隱去,黑暗如巨蟒般將我們纏繞。夜行這片叢林,考驗的是膽量。我們撞見了獠牙外露、滿身絨毛的捕鳥蛛,還有尾部帶有毒刺的蠍子。

私享旅程

告別亞馬遜的原始叢林,我們飛往環繞於安第斯山脈的庫斯科。Kuoda Travel私人嚮導、52歲的愛德華·卡斯特羅(Edward Castro)與此行的專屬司機在機場迎接,隨後我們乘一輛舒適便捷的2025現代商務車,開啟了接下來的行程。

我們曾有過一次秘魯之行,當時坐的是緩慢顛簸的大巴,在嚮導單調乏味的講解中匆匆掠過沿途風景。相比之下,卡斯特羅是一位極具感染力的嚮導,在我們那場為期11天的私享旅程中,他總能把我們帶入談話,或是被他逗得開懷大笑。

Kuoda每一段備受讚譽的豪華之旅,均由其資深團隊量身定製。憑藉卓越的客戶服務,這家精品旅行公司在南美六國贏得了極高的五星評價。

「我親自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48歲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梅麗·卡爾德隆(Mery Calderón)說道,「我們生活在這裡,認識這裡的人,更深諳此地的人文肌理。」

Kuoda Travel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梅麗·卡爾德隆(Mery Calderón)在秘魯利馬的拉爾科博物館(Museo Larco)露台餐廳宴請了作者一行。(Maria Coulson提供)
Kuoda Travel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梅麗·卡爾德隆(Mery Calderón)在秘魯利馬的拉爾科博物館(Museo Larco)露台餐廳宴請了作者一行。(Maria Coulson提供)

卡爾德隆在庫斯科長大,年少時曾幫母親打理一家小紀念品店。大學畢業後,她投身旅遊服務業並很快脫穎而出。

「那時,我身邊往來著許多尋夢的旅人——他們雖來了,卻沒能真正領略到這裡的靈魂,」她說,「我不想讓大家只是走馬觀花,而是想讓他們真正去感受秘魯,去體驗這裡的風土人情。」這份心願,最終促成了2004年Kuoda Travel的誕生。

印加聖谷

我們途經的第一處考古遺址是薩克塞瓦曼(Sacsayhuamán),這座15世紀的堡壘神廟群建在庫斯科上方的一處岩石岬角上。那些巨石的尺寸甚至超越了埃及金字塔,它們像拼圖一般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一起,並不使用任何砂漿。

我們蜿蜒前行,步入這片從庫斯科延伸至馬丘比丘、全長62英里的印加聖谷(Sacred Valley)。烏魯班巴河(Urubamba River)靜靜流淌過這片高原谷地,千百年來,這裡的生活始終循著土地耕作的古老節拍。冰雪覆蓋的山巔被視為祖先靈魂的化身,在這些山峰的注視下,克丘亞(Quechua)農夫們正趕著牛群,拉動木犁,在肥沃的田野上耕耘著藜麥、紅薯和紫玉米。

位於秘魯庫斯科上方岩石岬角上的15世紀薩克塞瓦曼堡壘神廟群。(Maria Coulson提供)
位於秘魯庫斯科上方岩石岬角上的15世紀薩克塞瓦曼堡壘神廟群。(Maria Coulson提供)

馬背之行與古老的祭典

據《國家地理》報道,憑藉「安第斯山脈的壯麗景致」,印加聖谷位列全球十大騎馬勝地之列。我們是薩利內拉斯牧場(Salineras Ranch)僅有的兩位賓客。在那裡,我騎上了一匹秘魯帕索馬(Peruvian Paso),這種馬以其獨特優雅的步態而享譽國際。三名雙語騎乘嚮導騎馬隨行,帶我穿過一條風景優美的路線,俯瞰至今仍在運營的前印加時期的馬拉斯鹽礦(Maras Salt Mines)。

42歲的騎乘嚮導阿德里安娜·阿布里爾(Adriana Abril)跟我說,她從小看著美國西部片長大,一直夢想成為像約翰·韋恩(John Wayne)那樣的人。

「我一直是個『馬背女孩』,」她坦言道,「我對馬的熱愛與生俱來。我祖母12歲那年,曾騎馬逃進了山裡。她現在已經101歲了。」

薩利內拉斯牧場的騎乘嚮導(從左至右)阿德里安娜·阿布里爾(Adriana Abril)、保拉·阿布里爾(Paula Abril)和尤努斯·謝赫(Yunus Sheikh)騎著秘魯帕索名馬穿行於印加聖谷。(Maria Coulson提供)
薩利內拉斯牧場的騎乘嚮導(從左至右)阿德里安娜·阿布里爾(Adriana Abril)、保拉·阿布里爾(Paula Abril)和尤努斯·謝赫(Yunus Sheikh)騎著秘魯帕索名馬穿行於印加聖谷。(Maria Coulson提供)

騎行之後,我們與熱情好客的牧場共同所有者——47歲的伊麗安娜·瓦爾迪維亞(Iriana Valdivia)一起,參與了一場秘魯極為神聖的儀式。52歲的薩滿帕科·路易斯·卡拉拉凱(Paco Luis Kaqllarakay)主持了古老的「祭地儀式」(Pago a la Tierra),通過古柯葉和聖火向大地母親表達敬意。

未完成的太陽神殿佇立在17層梯田之上,這些梯田沿山坡層疊而下,俯瞰著保存完好的印加古鎮奧揚泰坦博(Ollantaytambo)。我們徜徉在卵石鋪就的窄巷間,經由卡斯特羅翻譯,同身著安第斯傳統服飾的居民閒談,聽他們講述日常生活與風土人情。

11歲的達倫·莫納加(Dayron Monarga)和12歲的羅尼·漢科(Rony Hancco)並肩站在印加古鎮奧揚泰坦博卵石鋪就的窄巷間。(Maria Coulson提供)
11歲的達倫·莫納加(Dayron Monarga)和12歲的羅尼·漢科(Rony Hancco)並肩站在印加古鎮奧揚泰坦博卵石鋪就的窄巷間。(Maria Coulson提供)

在El Albergue餐廳那幽靜的園林裡共進午餐時,我們圍坐在「地鍋飯」(pachamanca)旁。這種古老的烹飪方式,將肉類和蔬菜埋入層層灼熱的岩石和芳香葉片下進行慢烤,它早已超越了一頓簡單的餐點,更是一場秘魯人禮讚大地饋贈的盛宴。

雲端的失落之城

在奧揚泰坦博(Ollantaytambo), ,我們登上了一列窄軌火車,經過約一個半小時的行程,穿過蔥鬱的山谷,沿著湍急的河流抵達熱水鎮(Aguas Calientes)。當晚,我們入住馬丘比丘腳下別具一格的蘇馬格酒店(Sumaq Hotel)。

在五個半小時的探索中,卡斯特羅一路通過詳實的歷史和文化解說,讓眼前這座遺蹟變得鮮活起來。我們近乎走遍了這座高聳石城中的每一處角落,領略了印加文明在工程技藝和建築造詣上的非凡智慧。這座城建於15世紀中葉,約百年後便被遺棄——很可能是在西班牙征服期間——當時這裡曾居住著750到1000名居民。

馬丘比丘帶來的震撼遠不止於這些古老的遺蹟。

正如賓厄姆在1913年為《國家地理》撰文時所言:「熱帶天空那美麗的湛藍,覆在宏偉山巒上深淺不一的翠綠,以及數千英尺下咆哮急流所渲染的神祕迷魅,是無法用文字描繪的,也難以僅憑想像去勾勒。」

在這座雲端的失落之城背後,瓦伊納皮克丘山(Huayna Picchu)巍然聳立在烏魯班巴河峽谷之上。(Maria Coulson提供)
在這座雲端的失落之城背後,瓦伊納皮克丘山(Huayna Picchu)巍然聳立在烏魯班巴河峽谷之上。(Maria Coulson提供)

印加之都與文化交融

回到庫斯科,我們下榻於印加宮酒店(Palacio del Inka Hotel)。我們的房間正對著聖多明我修道院(Church and Convent of Santo Domingo)。這座修復後的五百年建築瑰寶,完美呈現了印加石砌工藝與西班牙巴洛克建築的融合。館內珍藏著前印加時代的文物,以及17世紀庫斯科畫派的藝術作品。

在這座海拔11,152英尺(約3,400米)的古印加首都,歷史與文化觸手可及。庫斯科曾是那個時代頂尖文明的行政和宗教中心;在16世紀初的全盛時期,該文明的版圖橫跨現今的秘魯、厄瓜多爾、玻利維亞、智利和阿根廷。然而,印加帝國在這片有著數千年悠久歷史的土地上,僅書寫了百年篇章。

庫斯科大教堂(Cusco Cathedral)與耶穌會教堂(Church of the Society of Jesus)坐落於兵器廣場(Plaza de Armas),是當地的地標建築。(Maria Coulson提供)
庫斯科大教堂(Cusco Cathedral)與耶穌會教堂(Church of the Society of Jesus)坐落於兵器廣場(Plaza de Armas),是當地的地標建築。(Maria Coulson提供)

喧囂的兵器廣場(Plaza de Armas)上,庫斯科大教堂(Cusco Cathedral)矗立於印加維拉科查(Viracocha)宮殿的舊址之上。作為殖民時期的建築傑作,教堂內珍藏著鍍金文物與融合了原住民文化的珍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馬科斯·薩帕塔(Marcos Zapata)於1753年創作的《最後的晚餐》。畫中,耶穌與門徒食用的並非麵包和葡萄酒,而是曾被視為印加祭品、至今仍是當地佳餚的烤天竺鼠。

安第斯駝與祖傳手藝

在庫斯科郊外,我們造訪了「社區之手」(Manos de la Comunidad)保護區。這裡宛如一個寵物動物園,匯集了多種安第斯駝,包括大羊駝、羊駝,以及瀕危的小羊駝和原駝。其傳統的紡織中心更像是一座動態博物館,讓遊客可以與當地手工藝人面對面交流。

當地婦女留著烏黑的長辮,身穿層疊波耶拉裙(pollera)和刺繡羊毛夾克(jobona),在此展示她們的祖傳編織技藝。她們的面龐呈杏色,歲月和烈日交織的痕跡,深深鐫刻在粗糙的皮膚上,但那雙靈巧的手依然能在紡錘間飛舞,用天然染色的羊毛線織出精巧的圖案。

在秘魯庫斯科郊外的「社區之手」(Manos de la Comunidad)安第斯駝保護區與紡織中心,織工們在此展示她們的祖傳編織技藝。(Maria Coulson提供)
在秘魯庫斯科郊外的「社區之手」(Manos de la Comunidad)安第斯駝保護區與紡織中心,織工們在此展示她們的祖傳編織技藝。(Maria Coulson提供)

「對於印加人來說,這些圖案是一種交流方式,因為他們沒有文字,」27歲的威利·埃斯皮諾薩·布斯塔曼特(Willie Espinosa Bustamante)告訴我們,他的編織技藝是由母親傳授的,「每一個圖案都是身分、歷史和藝術的表達。」

浮島與奇幻魅力

當朝陽的金輝照耀在教堂圓頂上時,我們和卡斯特羅及司機驅車離開庫斯科,前往的的喀喀湖(Lake Titicaca)。在「太陽之路」(Ruta del Sol)上歷經250英里的跋涉後,我們來到位於山頂的卡薩安迪娜酒店(Casa Andina Hotel)。走進房間,我們竟不覺駐足——落日餘暉正輕柔地籠罩著整片的的喀喀湖。

Kuoda為我們包下了一艘私人遊艇,前往這片世界海拔最高的通航湖泊(逾12,500英尺/3,800米),探訪烏魯斯群島(Uros Islands)和塔基勒島(Taquile Island)。我們停靠在數十座烏魯斯漂浮島嶼間,島上錯落著低矮的茅草屋。這些由蘆葦編織而成的人造島嶼,需持續維護才得以存在。島上目前居住著1,200名烏魯斯原住民。五百多年前,為躲避印加人的擴張,他們從陸地遷徙至此,在這裡紮根至今。

一位盛裝的克丘亞女孩走在塔基勒島的石徑上。(Maria Coulson提供)
一位盛裝的克丘亞女孩走在塔基勒島的石徑上。(Maria Coulson提供)

腳下那片由蘆葦編織的島嶼表面,踩上去有著海綿般的質感,宛如一座巨大的籃筐。島上連船隻也是由托托拉蘆葦(totora reed)扎制而成。幾艘蘆葦船被拉上岸,岸邊正舉行著週日聚會:年輕小伙們在踢球,姑娘們則身著傳統服飾歡快地競技排球。

我們乘船橫跨湛藍如洗的湖面,航行約一個半小時後抵達塔基勒島(Taquile)。這座兩平方英里的小島,有著純正的克丘亞文化,散發著別致的魅力。島上丘陵起伏,星羅棋布著如手帕般大小的農捨,四周環繞著大腿高的石牆,通過木質閘門進出,而閘門的合頁則是由舊鞋底製成的。

黃色的托托拉蘆葦雙體船是烏魯斯浮島獨有的特色。(Maria Coulson提供)
黃色的托托拉蘆葦雙體船是烏魯斯浮島獨有的特色。(Maria Coulson提供)

石砌小徑在野花點綴的草甸間蜿蜒盤旋,羊群與羊駝悠閒地吃著草,這番景象別致而奇幻,令人不禁想起《綠野仙蹤》中的黃磚路。身著豔麗馬甲、腰系寬飾帶的男人們沿著小徑漫步,熟練地用仙人掌刺編織帶裝飾圖案的安地斯毛帽。島上的女人們負責紡紗,並會根據男人們的編織技藝擇定理想的夫婿人選。

我們徒步一英里左右,來到一家海拔近13,300英尺(約4,050米)的山頂餐廳,享用了一頓新鮮捕撈的鱒魚午餐。坐在露台的餐桌旁,遠眺著那片浩瀚而明亮的湖泊,遠處的玻利維亞岸邊,積雪深厚的玻利維亞瑞阿爾山脈(Cordillera Real)拔地而起,最高處可達 21,000英尺(約6,400米)。

探索之心,待客之道

賓厄姆初見馬丘比丘時,這座山巔奇蹟還深埋在苔蘚和藤蔓下。回到利馬,卡爾德隆在機場迎接我們,並在拉爾科博物館(Museo Larco)設下告別晚宴,蔥鬱的園景中環繞著繁茂的三角梅。賓厄姆那富於探險的精神,和卡爾德隆融入文化基因中的高規格服務及熱情好客,共同昇華了我們這段難忘的秘魯之旅。

旅行指南

Kuoda高端私享旅遊: KuodaTravel.com

原文:Exploring Peru: Amazon Wildlife, Sacred Valley, and the Lost City of Machu Picchu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大衛·庫爾森(David Coulson)是一位自由撰稿人及前新聞記者,並擁有明尼蘇達大學(University of Minnesota)博士學位。目前,他擔任新聞學研究生課程教授。

責任編輯: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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