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月9日訊】說到平反﹐這是我們國度的特產。
回想童年的日子裡﹐每逢佳節﹐當我們許多人家歡歡樂樂地團聚時﹐鄰居一位老伯總是孤獨一人﹑以淚洗面。
今年新年﹐老伯又講起了他的故事﹐老伯說﹕
“大約在1956年5﹑6月﹐那時天氣開始有點熱﹐我剛從大學畢業﹐在一個大廠當科長。一天﹐黨委書記來找我﹐征求對一件事的建議﹐我說了自己的看法﹐書記說他有別的想法。
我說﹐我的建議你用不用都無所謂﹐反正都是你說了算的。哪想到﹐第二天﹐鋪天蓋地的大字報對我而來﹐把我弄得莫名其妙﹐這樣我就被定成了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右派。
我的青春就在勞動教養所裡荒廢了。後來﹐書記說﹐我們冤枉你了﹐給你平反吧﹐你回廠吧。
那知道﹐書記話音剛落﹐‘文化大革命’就開始了。我又被整了十年﹐反正廠裡有大事小事﹐我就是“運動員”﹐被人當靶子。
‘文革’一結束﹐書記又說﹐我們冤枉你了﹐給你平反吧。這會兒﹐真的把我的檔案給燒了。
可是﹐我的一生就這樣了。”
老伯說﹐“那時好像是防不勝防﹐現在﹐那個讓我當上右派的建議到底是什麼﹐我實在也想不起來了﹐反正不是什麼大事﹐是工作中一件很平常的事。
當時﹐我還以為﹐自己作為‘反面教員’是為國家作貢獻﹐反正是黨的需要。其實﹐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殺雞嚇猴’的把戲。他們整人﹐就是一種統治手段。
要知道﹐我是在為黨為國工作中發表了自己獨立的意見才惹的禍。有人當今想從體制內給共產黨提什麼進言﹐我看你的一片好心將來會成為你反黨的證據。”
老伯說﹐“他們明明都知道整我是錯的﹐‘文革’前就給我平反了﹔可是﹐‘文革’又整了我十年。十一屆三中全會表示﹐再也不容許‘文革’這樣的事發生了。可是﹐話音剛落﹐他們鎮壓法輪功還不是一樣的統治手段﹐一切沒變。明天不知道又會是誰﹖”
我問﹐“老伯﹐您家裡受牽累了嗎﹖”
老伯說﹐“我被定成右派後不久﹐媽媽打電話來。我說﹐媽媽﹐你不要再打了﹐我是右派了。媽媽不久就去世了﹐那次電話也就成了我和媽媽的永別﹐媽媽是為我而……”
老伯說著﹐開始了低聲嗚咽抽泣﹐我趕緊轉換話題﹐但為時已晚﹐熱淚已經掛滿了老伯的臉。
新年說‘平反’﹐真有點“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的感覺。無意觸動了老伯的記憶﹐不知道應該責怪自己庸閑﹐還是責怪那些傷了他的人。北美大紀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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